第九回 斷奇冤奏參封學士 造禦刑查赈赴陳州

關燈
些醫家,因知藥性,或于完了功課之時,或刮風下雨之日,不時和東人談談論論。

    因提及此藥不可亂用,其中有六脈八反,乃是最毒之物,才提到屍龜。

    小人是無心閑談,誰知東家卻是有心記憶,故此生出事來。

    求老爺詳察。

    ”包公點頭道:“此語雖是你無心說出,隻是不當對匪人言論。

    此事亦當薄薄有罪,以為妄談之戒。

    ”即行辦理文書,将他遞解還鄉。

    劉氏定了淩遲,陳大戶定了斬立決,狗兒定了絞監候。

    原告張緻仁無事。

     包公退了堂,來至書房,即打了折底,叫公孫策謄清。

    公孫策剛然寫完,包興進來,手中另持一紙,向公孫策道:“老爺說咧,叫把這個謄清,夾在折内,明早随着折子一同具奏。

    ”先生接過一看,不覺目瞪神癡,半晌方說道:“就照此樣寫麼?”包興道:“老爺親自寫的,叫先生謄清,焉有不照樣寫的理呢?”公孫策點頭說:“放下,我寫就是了。

    ”心中好不自在。

    原來這個夾片,是為陳州放糧不該信用椒房寵信之人,直說聖上用人不當,一味頂撞言語。

    公孫策焉有不耽驚之理呢?“寫隻管寫了,明日若遞上去,恐怕是辭官表一道。

    總是我公孫策時運不順,偏偏遇的都是這些事,隻好明日聽信兒。

    再為打算罷。

    ”至次日五鼓,包公上朝。

    此日正是老公公陳伴伴接折子,遞上多時,就召見包公。

    原來聖上見了包公折子,初時龍心甚為不悅,後來轉又一想,此乃直言敢谏,正是忠心為國,故而轉怒為喜,立刻召見。

    包公奏對之下,明系陳州放赈恐有情弊。

    因此聖上加封包公為龍圖閣大學士,仍兼開封府事務,前往陳州稽察放赈之事,并統理民情。

    包公并不謝恩,跪奏道:“臣無權柄,不能服衆,難以奉诏。

    ”聖上道:“再賞卿禦劄三道,誰敢不服?”包公謝恩,領旨出朝。

     且說公孫策自包公入朝後,他便提心吊膽,坐立不安,滿心要打點行李起身,又恐謠言惑衆,隻得忍耐。

    忽聽一片聲喊,以為事體不妥。

    正在驚惶之際,隻見包興先自進來告訴,老爺被聖上加封為龍圖閣大學士,派往陳州查赈。

    公孫策聞聽,這一樂真是喜出望外。

    包興道:“特派我前來與先生商議,打發報喜人等,不準他們在此嘈雜。

    ”公孫策歡歡喜喜與包興斟酌妥帖,賞了報喜的去後,不多時,包公下朝。

    大家叩喜已畢,便對公孫策道:“聖上賜我禦劄三道,先生不可大意。

    你須替我仔細參詳,莫要辜負聖恩。

    ”說罷進内去了。

    這句話把個公孫策打了個悶葫蘆,回至自己屋内,千思萬想,猛然省悟,說:“是了!這是逐客之法。

    欲要不用我,又賴不過情面,故用這樣難題目。

    我何不如此如此,鬼混一番,一來顯顯我胸中的抱負,二來也看看包公膽量
0.10506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