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關燈
的暗号。

     谷寒烈不懂前一刻才一副行為拘謹的人,怎麼一轉眼間神情轉為妩媚勾搭起自己了。

     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吧! 谷寒烈的眼睛一黯,雙手更是用力地緊圈住嚴非情,毫不留情的攻陷他紅嫩的嬌唇。

     當兩人吻得天翻地覆之際,一陣開門聲及爰可驚慌失措的聲音響遍辦公室。

     “你們——” 站在門口的是昨晚才剛陪嚴非情出席晚會的華特生,此時他的臉上充滿震驚及怒意。

     兩個相擁的人趕緊分開,谷寒烈對于這個打擾他好事的人沒給好臉色,藍娜則是一臉鎮定地看着氣沖沖的華特生。

     他跟華特生隻不過是一個達到目的的手段罷了!他也應該要下場了。

     借由這種畫面趕他離開,好像有點殘忍;不過,誰教他要對自己你放下一顆心呢?早就警告過他自己是個無心之人,他還天真的認為以他的愛必定能使他重新再擁有一顆愛人的心。

     傻瓜!真是個大傻瓜! “總裁……非情……你們……”一個是他所愛的人,一個是他尊敬的上司。

    華特生皺着眉頭,不知道該痛毆誰? “該死!”他氣憤的揮袖離去。

     谷寒烈終于明白嚴非情的轉變,轉過頭冷冷笑看着一臉無辜的他,“這就是你要的結果。

    ” 讓華特生跟他決裂,讓他損失一名大将! 嚴非情聳聳肩,擺明他根本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然後不客氣的下逐客令。

     “我應該要索取費用才對!”谷寒烈伸手抓住他欲閃避的身子,似笑非笑的盯着表情淡然的嚴非情。

    他從沒被人愚弄過,這輩子隻有他愚弄别人的份! “哦!那你想要什麼?”嚴非情一直挂在嘴邊的微笑消失,取而代之的打從心底直竄起的警戒,他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谷寒烈下一步的行動。

     “我想我們應該繼續剛才的行為才是。

    ”谷寒烈一說完馬上捂住他的口防止他呼救,接着扛起他身軀走往裡頭的休息室。

     嚴非情有如驚弓之鳥般不停掙紮,怎麼會變成這樣? 下一刻,他就丢在柔軟的大床上,還來不及坐起身馬上被谷寒烈壓在身下,雙手則是被用領領帶綁在身後。

     “放開我!”嚴非情怒瞪着壓在他上頭帶着狡猾微笑的男人。

     “我說過我要索取代價,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不是嗎?你應該知道我最讨厭成為别人手中的棋子。

    ”谷寒烈沒忽視嚴非情眼中一閃即逝的懊惱。

    是的!就是他!就算行為舉止再怎麼變,也無法改變最容易洩露秘密的眼神。

     “你知不知道這樣會構成犯法的,快放開我!”嚴非情奮力的掙紮。

     谷寒烈起身走至門口上了鎖,再一步一步慢慢走向躺着“公主”的大床,一邊脫掉他全身的束縛,等他來到床邊時早已一絲不挂,瞅了一眼氣憤不平的容顔,他徑自褪去嚴非情的衣服,對于耳邊的叫罵聲則是充耳不聞。

     “放開我,你這下三濫、色胚、豬頭……”嚴非情口不擇言的怒罵道。

     谷寒烈擡起頭來微撇着嘴角不高興他口出穢言,吻住那喋喋不休的唇,直到嚴非情喘不過氣才放過他。

     “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嚴非情氣喘籲籲的警告。

     “一廂情願是犯法,心甘情願可就另當别論了。

    ”谷寒烈繼續他的侵略。

     “你!”嚴非情被他露骨的暗示堵得不知該說什麼,隻能奮力掙紮扭動着身軀。

     “我說過你騙不了我的,嚴秀一。

    ”谷寒烈在他耳邊吐出這一句,然後狠狠咬住嚴非情的唇瓣,略帶懲罰似的狂吻着。

     在嚴非情還搞不清楚這一切時,雙腳倏地被大大拉扯開,一陣椎心刺骨的疼痛朝他席卷而來—— 痛!
0.04805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