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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畬狠狠一瞪。

    他隻好乖乖縮回角落,口中念念有詞。

     她不要疼成這樣嘛!幫一個歇斯底裡的女人療傷真是自找麻煩。

     「噢,我的天啊!等、等一下,我隻能松手到這個程度而已,嘶!會痛耶……」不知道自己身旁的人都在比手畫腳,她隻知道自己的手快廢了,而且還有一個幫兇想幫她廢了這隻手。

     花了好一段時間,柳劭月終於在慘叫中放開了原本握得死緊的刀。

     「有膽來找碴就不要叫痛。

    」楊莺莺坐在窗台上冷嗤了一聲,随即從柳劭月手中拿下的刀便插在她臉頰旁的窗棂上。

     看著拿刀執向她的範文畬,楊莺莺吓得白了臉。

     輪到幸災樂禍的柳劭月在範文畬懷中做鬼臉。

     「要不是你們先莫名其妙來找上我,我也不會按捺不住好奇心,來你們道什麽『學校禁區』,叽叽歪歪的名堂一大堆……呀!範文畬你真的會處理傷口嗎?我覺得你越處理,我的傷口越痛。

    」 範文畬瞪了柳劭月一眼,繼續清理傷口,他似乎是故意弄痛她的。

     奇怪,這眼神……好像……是在怪她說話太粗魯,這裡的人講話不都這樣嗎?嘶! 「範文畬!」她乖乖的讓他拉過來沖洗傷口、拉過去包紮傷口,也夠忍耐疼痛了,可他卻是越來越粗魯。

     「又弄痛你了?抱歉,我生氣時都不大能控制力道。

    」他像是自言自語的咕哝完,手勁果然小了很多。

     「讓我上保健室好不好?」雖然傷口已經止住血了,但她的手掌隻能用皮開内綻來形容,這種傷口普普通通也應該上醫院縫個三五十針才夠。

     「不行,随便你要說什麽我敢做不敢當都行,總之,不準你帶著傷去保健室。

    」楊莺莺馬上跳出來反對。

     「不行?」楊莺莺居然不準她去求診,她隻是要上保健室消個毒而已。

     「莺莺再一支大杉,就要被退學了……呃,大杉是大過的意思。

    」藍世嚴解釋。

     兩年多來,經過學校的「圍剿」,二班已由原先的五十九人銳減為二十八人——但幾乎都是再犯一個小錯就會被退學的二十八人。

     他們個個擁有鬼才,以實力考取第二志願,家庭背景更是硬得讓學校不敢輕易得罪,另一方面校方又考慮到校譽,不停有要他們自動退學的手段,不論大錯小錯一律從重發落,血氣方剛的他們倒也給校方面子,在校内安分得很。

     不過出校園就沒人管得著了,這些大錯小過都是從校外記來的。

     「你也會怕被記過退學?」柳劭月以沒受傷的右手指向楊莺莺,有些嘲弄,她們倆是注定不對盤了。

     「我們的家長每年、樂捐。

    幾千萬給學校,為的就是讓我們能留下來,随便一點小事就被退學,不是太沒面子也太浪費了嗎?」她像在談論天氣一樣回睨柳劭月,但是眼神一對上範文畬,又收斂了幾分。

     「小事?」柳劭月看向自己被開了一條拉鍊縫的手掌。

    範文畬正在幫她纏上紗布。

     「你這個乖學生就小人不計大人過吧!劃了你一刀,我現在的心情好得要命。

    」楊莺莺不怕死的眉開眼笑,一腳跨上窗台抖啊抖。

     「好!你也讓我劃一刀,我們扯平!」該柳劭月失控地要撲上楊莺莺。

     「等等。

    」範文畬拎起柳劭月的領子将人拉了回來。

     柳劭月的注意力這才回到範文畬的身上,她用腳勾了張椅子坐下,氣鼓鼓的看著在幫她手上紗布打結的範文畬。

     怎麽這裡好像是他的學校似的?她從看到範文畬出現之後腦袋便被問号塞滿,但是太多的訊息與混亂的争吵讓她忘了應該先問哪件事。

     「我很想将你的出現當作理所當然,我努力過了,可是辦不到,所以我要問,你來我們學校幹嘛?」她将臉枕在他與她交握的手上,攔截範文畬專注的視線。

     「今晚有一些事情,我來找藍世嚴商量。

    」範文畬艱難而緩慢的替柳劭月包紮完畢,收起碘酒和雙氧水,對柳劭月熟稔的口氣除了意外,還有些無法解釋的情緒缢滿胸口,回答看似漫不經心,其實是國為全副注意力都已放在他眼前的面容上。

     「是談判的事對吧?順便告訴我今夜談判的前因後果吧?」柳劭月眼神一亮,興奮地問著。

    談判呢!普通人想當觀衆可能也沒有機會。

     「你知道?」範文畬眼底閃過瞬間的驚訝,随即瞪了藍世嚴一眼,那個口風松得讓人想滅口的家夥。

     「說嘛,說嘛。

    」 範文畬抿起薄而好看的唇,緘默了許久,似乎在斟酌欲據實以告的底線。

     「各校園勢力一直由幫派居中斡旋,讓地均衡分配給各校的老大管理,你們省中和鄰近的成中本來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近來因為省中校方開始管束三年二班在校外的行為,對場子的生意也造成不小的影響,有人便不顧命令任意換地盤逃避糾纏,才會演變成今晚要和成中争地盤的結果,這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跟你這乖學生交代清楚的。

    」 「哇!我不知這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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