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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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去找,阿芳我來陪就好了。

    晴晴,你倒杯熱茶來給阿芳。

    」 白晴晴應聲而去之前,還不忘向蕭逸骐抛以憤恨的一眼。

     蕭逸骐頭漲欲裂,決定盡快從這個亂七八糟的場所撤退。

     「我去找丹丹吧。

    」他帶着逃離的心情匆匆走向門口,正好和魯莽開門進來的孟月迎面撞上。

     「他媽的,誰啊?」孟月破口大罵。

     「抱歉。

    」他扶住她嬌小的身軀,卻被用力推開。

     「!快去找丹丹!」孟少玮叫:「她下星期要動手術!」 「丹丹?手術?」孟月秀眉微蹙,把兩個姊姊緊張的神色各望了一眼後,點點頭,簡潔的說:「懂了。

    」轉身便要走。

     「等等,!」 孟少玮跑上前,扳過妹妹身子,撩開她散亂的頭發,隻見額上一塊老大的烏青,白晰肌膚上還有幾道泛着血絲的擦痕。

     「幹嘛啦。

    」孟月拍掉她的手,不悅頭發被撥弄。

     「我就看好像有烏青,果然沒錯!你怎麽又受傷了?」 「一場小架罷了。

    」孟月撇撇嘴角。

    「不是要我去找人嗎?讓路。

    」 「還有,碩人找過你。

    你順便去他那裡擦下藥吧。

    」孟美纓說。

     「煩死了,你們一次究竟要我作多少件事啊!」 孟月像個小火車頭似飛奔出門外,和她沖進來時一樣急速不要命。

     孟美纓安慰蕭逸骐,道:「的朋友多,隻要她去找,一定能帶回丹丹。

    」 孟少玮回過神來,慘叫:「完了。

    我們不應該放出去的。

    」 「為什麽這樣說?難道又……」 「你猜對了。

    她身上酒味很重,不知道這丫頭又喝了多少。

    」 「老天保佑她不會去飙車。

    」孟美纓喃喃祈禱。

     蕭逸骐張着眼傻在原地。

    他确定看見那身材嬌小的美少女臉上有道深刻的疤痕。

     很好,這家酒吧顯然「卧虎藏龍」:有一個不分青紅皂白就和他大打出手的女人、一個拿了掃把要和他拼命還罵他是淫蟲的女孩、一個嗑了藥發瘋舉刀要自殺的女孩,現在又多了一個臉上有疤,酗酒又打架還飙車的古怪太妹。

     該死,駱小丹怎麽會闖進了這種要命的地方來?蕭逸骐揉揉額角,暗中發誓,隻等找到駱小丹,就算要拿繩子把她雙腳捆綁,也不會再讓她踏進這家顯然是太妹窩或瘋女院的酒吧半步。

     天,已經蒙蒙亮了—— 4 玻璃窗外的天空陰陰的,雖有少許陽光穿過雲層,卻射不進會議室裡。

    整棟辦公大樓的玻璃都被隔離在百葉窗之外,除非打開葉扇,否則再炙熱的陽光也影響不到室内在空調管制下的溫度。

     馬蹄形的會議桌,為首的柳老左側坐着柳昊然,右側坐着蕭逸骐。

     分公司經理們輪流作着簡報。

    蕭逸骐拿起面前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嘴角的疼痛讓他臉部肌肉扭曲了一下。

    一位女助理正好看見,不小心笑出聲音來。

     這一笑,帶起幾聲稀稀落落的笑聲。

    正在朗聲作報告的經理也想笑,因為柳老皺了皺眉頭,所以就強忍住了。

     柳老怏怏不樂。

     在半年一度的重要會議上,最重要的兩位高層經營者:總經理柳昊然和其特助蕭逸骐,居然都帶傷赴會:蕭逸骐嘴唇左半邊腫的,臉頰浮着一塊好大的烏青。

    至於柳昊然就更過分了,他胡子也沒刮,散着長發,敞着衣領,裸着頸子上叁塊吻痕和一臉惺忪——上首坐了兩張如此頹廢的面孔,柳老不能責怪部屬們心神被分散。

     蕭逸骐又喝口咖啡。

    這次他小心不觸痛傷口。

     「呵——」柳昊然打了個好大的哈欠,吸進氧氣也吸進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他懶懶一笑,向正在說話的經理比個童軍禮示意:「抱歉啊,實在忍不住。

    」 柳老更不快樂了,在壓抑中指示經理:「生産工廠的擴展計畫B中——」 「呵。

    」誰說哈欠不會傳染的? 蕭逸骐擡手壓死正從自己嘴裡冒到一半的哈欠,可是壓不死一連串或大或小的笑聲從其他人口中噴出。

    其中笑得最目中無人的是柳昊然。

     柳老終於忍無可忍了。

     他看看蕭逸骐,再轉去看柳昊然,說:「到此為止,散會。

    逸骐你留下。

    」 所有人都走了。

    柳昊然在離開之前,還對蕭逸骐擠擠眼,含笑送了個飛吻。

     會議室裡剩下蕭逸骐和柳老。

     幾十年來數不清多少員工在旗下流來轉去,柳老對蕭逸骐有着最深的喜愛。

    當年,他毅然決定資助這年輕人讀書時,衆人皆認為這項投資多此一舉;如今,蕭逸骐代他向衆人證明他的眼光正确。

    現代的年輕人做事不分輕重,遲到早退是家常,得過且過乃便飯,被上司多說兩句,不爽老子即走人;像蕭逸骐這般能力一等一,向心力強,任勞任怨,從不打馬虎眼的人才,實是可遇不可求。

     柳老因此不忍責怪他——這是他十年來僅有的一次失常。

    小小的脫軌而已。

     「昊然……最近的行為變本加厲了。

    」柳老手指在桌面扣打,說:「他夜夜和女人混到日上叁竿,公事完全推給助手處理。

    就算待在辦公室裡,也除了女人的電話,誰的都不接。

    你說該怎麽辦?」 蕭逸骐沒有答腔。

    他了解,柳老在問怎麽辦的時候,其實心裡早預備了答案。

     「我預備給昊然相親。

    」柳老意味深長的看着他,問:「逸骐,你說是高董的女兒還是林立委的侄女和昊然相配些?」 蕭逸骐還是吓了大跳:「給昊然相親?有這必要嗎?他才二十五歲啊!」 「才二十五歲就天天找不同的女人,還不如給他找個固定的女人,好挪出一分心放在公司裡。

    等以後家庭事業兩頭都穩定了,逢場遊戲的機會多的是。

    他是男人又不是女人,還怕大個幾歲就沒得玩了嗎?」 「現在讓昊然結婚畢竟太早了些。

    」 「不會。

    我快六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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