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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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怒火。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等于在宣告他将來在這一行混不下去?” “我并沒對媒體發布,不是嗎?”這兩天他們家能相安無事,沒有媒體的追逐,全是他一手擋下的。

    因為他向董事會鄭重保證,他會處理完善,不要任何人介入、幹涉。

     “明天呢?後天呢?如果不能立刻還他清白,我們家能保持清靜嗎?” “我能做的就這麼多了,貝小姐。

    ”他實在不喜歡她這種咄咄逼人的态度。

     隻可欣深呼吸一口,“或者,你不願意替他辯白的原因是因為要報複我?” 任羽航沉默半晌後才說!“……你說呢?” “你!”貝可欣不要聽這種暧昧的回答。

    “你到底想怎樣?”她的火氣越來越大。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不是嗎?”任羽航的脾氣也開始暴躁起來。

    要不是他,貝世辰現在可能還在警局裡不能出來。

     “一人做事一人當,别報複在我哥哥身上,你對我有什麼不滿的話,全沖着我一個人來吧!” “你以為你能擔得了什麼?”任羽航覺得自己的人格被扭曲,再加上她盛氣淩人的語氣,使他脾氣快要失控。

     先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邱志文那小于,再來是眼前伸着利爪的小野貓,炮火一迳對向他,兩人真是絕配啊!他酸溜溜地想着。

     “我要你們立刻還他清白。

    ” “……辦不到!” “什麼意思?你不是總經理嗎?隻要你說一聲,有什麼不可以的?” “公司不是由我一人主導而已,他涉嫌的程度,将決定他将來會如何,我不能擅自決定。

    也許他會吃上官司;也許賠上一筆钜款了事。

    ” “你不能這麼做!” “我說過了,公司不是我一個人的,我雖是負責人之一,但是找更要顧及其他人的想法與權利。

    ” “不可以?不可以!”兩天來緊繃的神經,加上求助無門的情況下,此刻又面對如此冷漠的他,令貝可欣失去理智,歇斯底裡的撲上前不斷捶打他厚實的胸膛。

     “你鬧夠了沒有?”任羽航捉住她的手,怒斥着。

     “不!”貝可欣急得掉下眼淚,眼前的他突然變得好陌生啊!“你一定要想辦法幫他,我哥哥是冤枉的。

    ” 見到她哭得像淚人兒,他有點餘心不忍,但是他和她之間的私怨,總得有個了結。

     “要我幫忙也行,不過,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要付出什麼代價呢?” “……你想要什麼?”她用力地拭去淚水。

     “你來之前沒思考過嗎?” “你要我哥哥賠錢了事的話。

    我們全家都會一起想辦法的,你開個價吧!” “如果我說這件事情用錢解決不了呢?” “你要我怎麼做,我盡力就是了。

    ” “那麼,就算是當我的情婦也無所謂嗎?” “你……”她瞪大雙眼,不敢相信這兩個字會由他口中說出,“你太卑鄙了!你不是已經有黃曼妮了嗎?你不怕傷她的心?”她緊握拳頭,理智快要被淹沒了,男人都這麼沒心沒肝的嗎? 任羽航沉默一會兒,“我想,隻有你最了解什麼足‘愛情遊戲’的快感,不是嗎?” 他臉上帶有一抹詭異之氣,托起她的下巴,“你以為你有什麼籌碼跟我交換呢?”說完他起身到酒櫃,倒了兩杯紅酒。

     貝可欣擒着眼淚,心一橫,“你答應幫他?” 他生到貝可欣身邊,遞給她酒杯,他喝了一口後,将杯子放到一邊的茶幾上,一手撫弄她的發絲,然後附在她耳邊低語,“我盡量。

    不過,如果你不稱職,我随時會反悔,你好好考慮清楚吧,嗯?” “多久?” “直到我玩膩為止。

    ”他的表情轉為陰森,想起她的欺騙,以及今晚邱志文挑釁的一番話,他的怒氣漸升。

    沒有人能在玩弄他的感情之後,還相安無事的。

    “還有,你必須和‘他’斷絕往來。

    ” “為什麼?”貝可欣覺得這是無理的要求,她和邱志文好不容易才和好的。

     “這是條件!”任羽航含帶怒意,大聲的回答。

     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糾纏不清,她連這點道理也不懂嗎?隻要想到她和那渾小子在一起,他就憤怒得想痛扁他一頓,隻要他再敬碰他的女人,絕饒不了他日貝可欣一陣暈眩,看來那天那一席話,并未減去他一分一毫的怒氣與恨意,使她的心往下沉。

    “我答應你。

    ”她閉緊雙眼,有氣無力的承諾。

     想不到她深愛着的人,對她竟有這麼深的恨意,而這份對它的愧疚感,夾雜着對于哥哥被誣陷的憤怒,令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但一想到哥哥對于設計的狂熱,它的心就逐漸動搖。

     日夜思念的人兒就站在眼前,任羽航無法克制自己的情感,粗魯的抱住她,重重将唇湊上她的,仿佛要将所有的渴望一并灌入她體内。

     貝可欣雙手緩緩搭上他的肩膀,技巧地回吻他。

    她輕啄他的唇,體驗每一處的柔軟,然後舌尖采進他的口,極進能事地挑逗他,與他的舌交纏,企圖挑起他最原始的男性欲 望,想證明自己的稱職……情婦是嗎?她哀戚地想。

     離開他的肩,她輕啜一小口紅酒,沒有立刻吞下去,再度湊上他的肩,将酒傳進他口中,然後跨坐在他大腿上,看着他,按着拉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她尚不緻大膽地直接帶他接觸女性的柔軟地帶,而她滿臉配紅,說明了剛才的動作,對地而言已有多麼的困難,她幾乎要棄權了。

     任羽航一把抱起她走向二樓卧室,輕輕将她放在軟柔的床上,身體壓着她。

     今晚,他想證明一件事。

     他輕撥開她的發絲,如雨點般的吻落在她的臉龐,她的粉頸。

    他為她褪去一件又一件的衣服,直至隻剩剪裁簡單高雅的内衣,以及略微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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