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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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樣。

     「他說……他是同性戀?」 「妳……不會愛上他吧?」 曉曼眨眨眼,聳聳肩道:「不會啦!我想主力進攻的對象是昀揚學長,展大哥隻是代打上陣,你們别想得太嚴重啦!」 「妳吻了他就很嚴重了。

    」謝薇娟分析着。

     女人的初吻最珍貴,曉曼就這樣胡裡胡塗貢獻出去,說沒有鬼才怪呢! 「這個啊……」曉曼想起接吻那一幕,俏臉難掩羞赧。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時刻我很沖動、很眩惑,就靠上去了。

    不過,吻有不同意思,展大哥是大哥哥嘛!我親親哥哥沒有不對呀!」 「很不對!」謝薇娟反駁。

    「我有三個哥哥,我會親他們,在額頭、在臉頰,但就不行在嘴唇上,嘴唇是女朋友的私人專有領土!」 曉曼敲敲額頭,有點自衛地說:「展大哥是同志,不一樣的啦!」 「怎麼不一樣?」謝薇娟很好奇呢! 「呃!怎麼說呢?展大哥比較悶騷,可是他很會照顧蘭花喔!他做一些關懷别人舉動的時候老冷着臉,不過我知道他心腸很好。

    隻要一想起這些,我心頭就會暖暖軟軟呢!」美麗的笑靥帶出了漂亮的小梨窩。

     「天!妳還敢說妳不愛他!」程君豪和謝薇娟一起叫着。

     「他是一個同性戀啊!不不不!我不會那麼離譜!」曉曼跳了起來,拚命搖頭,小身子一直打轉。

    「我有我的堅持,我傾慕的對象已定了,昀揚學長最近才猛約我呢……」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旭揚,我要走了。

    」兩隻柔膩的纖臂環上旭揚的後頸,一張豔唇兜至他臉前。

     剛做過愛洗完澡的女人聞起來香噴噴的,不過他并沒有傾身上前給一個good-byekiss。

     澳洲雪梨的旅館房間内,他下半身蓋在被單裡,閑适地斜靠在床頭,唇邊噙着若有似無的淺痕,隻揚首賞她一記半瞇的沉定眼神。

     「怎地,這麼小氣呀?」讨不到吻,女人噘着嘴了。

     「等我一下。

    」凝思完畢,他埋首揮動手中的墨水筆寫下兩行字。

     「噗哧!」女人輕聲一笑。

    「寄明信片?這年頭誰還搞這種老玩意兒?影像手機拍個照片送過去問候不就得了!」 「她的手機沒有那種先進功能。

    」 事實上,他也沒有她的手機号碼,隻因為她說了,「我會耐心等收信。

    」所以每飛到一個城市,他不再特地去禮品店挑風景明信片,卻也總會把旅館房間内為宿客準備的那一張寄回去。

     「寄給誰的呢?」女人美麗的杏眸中水波蕩漾,寓意深長又問。

     「嗯?」他又陷入那一種心神恍惚的狀态。

     讓曉曼一吻偷襲之後,她不隻常來入夢,他還會不由自主的神遊太空,想着她…… 他想過她嬌俏俏發呆的好笑樣,想起她走路蹦蹦跳的小女孩樣,也記憶着她窩在他懷中柔弱弱撒嬌的小女人樣,還有她梨窩淺綻的俏臉蛋,以及她很固執的問他,「你要飛往哪裡」,卻隻為了讨到幫他澆蘭花,撼動他心屝的那一幕…… 他與她之間有一層晦澀不明的簾幔,痛思沉定後,他不容許自己去揭開。

     不必與她形同陌路,就這麼繼續寄明信片給她吧! 女人幹脆坐上床沿,雙臂環着他的寬肩。

    「你明天就飛走了,何時再回來?」 他終于拿正眼瞧瞧依戀不舍的女人了。

     她是移民當地的華僑,名叫杜安妮,短發飛揚,年輕貌美,在機場的銀行櫃台工作。

    他注意過她幾次,這回終于約她共度周末假期。

     「别問那種我不能回答的問題。

    」 「我們……就這樣?」女人美麗的臉蛋頓失了光澤。

    他是一個很體貼很棒的男人,臨到再見時刻,她才發覺她想要再多一些。

     「或許,」他冷硬的唇角勾出一抹魅人的淺笑,嗓音淡得像耳語。

    「我現在可以請妳去吃些消夜。

    」至于其它,沒了。

     醉人的雪梨,浪漫的花都,現代的紐約,多情的東京,還有世界各地,包括故鄉台北也一樣,旭揚堅持潇灑的來,潇灑的離去,揮揮手隻剩袖底風。

     愛情?他的飛行軌迹裡負載不了女人要的那種抽象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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