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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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步入中正機場的入境廳,楚捷和安娜就被閃爍不停的鎂光燈照得差點睜不開眼睛。

    接着十幾支麥克風齊發至楚捷面前,一大堆記者擁擠着,争先恐後的問楚捷問題。

     剪短了頭發,皮膚曬成小麥色,英挺、俊朗、健康的楚捷一手擁着安娜,一手提着行李,睑上保持迷人的微笑,等待記者們稍微安靜下來才開口講話。

     「我想先介紹我的新婚太太邝安娜和大家認識。

    」 衆人目光的焦點轉到安娜臉上,安娜緊張又羞澀的微笑。

     「楚捷,你有沒有吸毒?」一個女記者尖聲問。

     楚捷潇灑的笑。

    「各位看我像吸毒的人嗎?」 現場一時安靜下來,楚捷的坦然大方與巨星風采已震懾住全場的媒體工作人員。

     「我兩個小時後,也就是十一點,會在藍星PUB舉行記者會,屆時會向大家說明,也會回答各位的問題,會後我會主動向警方報到,協助栽贓事件的調查。

    時間不多了,請各位讓路,讓我趕去藍星,不然高速公路要是塞車,我無法準時開記者會的話不好意思。

    」 記者們聞言一哄而散,各個快步去開車,人人都想先趕去藍星,搶最好的位置搭設攝影器材。

     「我表現得怎麼樣?」楚捷攬着安娜的肩頭問她。

     「太好了!一百分。

    」安娜微笑。

    「我看大家光是看到你容光煥發、健康愉悅的樣子就相信你沒有吸毒。

    」 一修,高粱、駱駝和兩位陌生人走近他們。

    寒喧過後一修介紹那兩位是便衣警員陳先生和胡先生。

     「楚先生,」胡警員說。

    「你的說詞陳先生已經跟我們轉述過,我們也傾向相信你的說法。

    不過,我們還是得按程序來,先采集你的尿液去檢驗,等記者會後再請你到警局做筆錄。

    」 「沒問題,我會完全合作。

    」楚捷說。

    「這些天來你們警方有沒有查出什麼?」 「我可以坦白的告訴你,那包大麻上面沒有任何指紋,實在于理不合。

    此外你的大樓管理員證實說他在中秋節那天看到你和陳先生與一位小姐一起離開大樓,你看起來臉色不好,他還問你是不是生病了。

    你說你不太舒服,要到朋友家住幾天。

    我們看過大樓的監視器錄像帶,往後兩天你果真沒回住處,然後就出境到新加坡。

    」胡警員說。

     「要證實楚捷的清白,恐怕還需要更有力的證據。

    」安娜懮心道。

     「你們是我到新加坡的第二天才接獲密報,那時我已經好幾天沒碰我的摩托車了,你們查不出來嗎?我的摩托車停放在大樓隔壁銀行的騎樓,銀行的警衛認得我的摩托車。

    你們可以問問看他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接近我的摩托車。

    」楚捷說。

     「我們本來以為查不出有沒有可疑的人士碰過你的摩托車,因為一般銀行的監視器隻錄銀行内部和銀行門口進入銀行的人。

    但是這家銀行因為去年曾遭搶,所以他們在騎樓加裝監視器。

    我們已經調閱過錄像帶。

    」 「結果呢?」安娜比楚捷還急。

    「看到是誰栽贓了嗎?」 「那個人在楚捷去新加坡那天的半夜三點鐘,鬼鬼祟祟地打開楚捷摩托車的置物箱後,把一包東西放進去,然後很快就蓋上置物箱走掉。

    可惜他戴着全罩式安全帽,穿拉鍊拉到脖子的夾克,戴手套,我們自錄像帶中無法看清楚他是誰。

    」胡警員說。

     「噢!」安娜沮喪的低吟。

     「不過,」陳警員補充。

    「看起來那個人身形矮小,不太可能是楚捷。

    記者會後我們希望能避開記者,請楚先生到他停摩托車的現場,讓監視器錄下,我們再來比對錄像帶。

    如果有明顯的差異,楚先生又有不在場證明,那我們就可以确信楚先生是被栽贓。

    」 安娜高興得笑着一手抱楚捷的腰。

     「謝謝你們的用心調查。

    」楚捷開心的和兩位警員握手。

    「你們要我做什麼,我一定全力配合。

    」 「你知不知道誰可能陷害你?」胡警員問。

    「你是否曾與人結怨?」 楚捷與安娜交換一個心照不宣的目光。

    「我不想随便猜測,被人誣賴的滋味不好受,我深受其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 「陳先生一個禮拜前跟我們說,你知道對方可能是誰,你希望他能自首。

    楚先生,他陷害你,你還要袒護他嗎?」陳警員問。

     楚捷無奈地瞟安娜一眼。

    「報複是很痛快的事。

    但是我太太教我要積陰德,不到最後關頭,我不想指控對方。

    最重要的是要還我清白。

    」 「楚先生,你的氣色很好,看起來不像煙毒犯,但形式上我們還是要采集你的尿液做檢驗。

    」胡警員說。

     「當然。

    請告訴我該怎麼做,然後我必須趕去開記者會。

    」 ****** 記者會的陣仗比安娜想象的還大,強光打在她睑上,教她緊張得既出油又出汗,一架架攝影機全對準她和楚捷,令她擔心她留有淡細疤痕的美容遺迹會被放大來審視。

     主持記者會的無厘頭先講一段話。

    由于楚捷他們隻提早兩分鐘趕到記者會,沒有時間事先與無厘頭溝通,沒想到無厘頭所說的全與楚捷要澄清的事情無關,而是借機為楚捷八字還沒有半撇的新專輯打廣告。

     記者們似乎有點不耐煩了,楚捷在無厘頭停下來換氣,同時拉拉笑得有點僵硬的臉上肌肉時,優雅的搶過麥克風。

     先前有些雜音的記者會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楚捷未語先笑,他一定知道他現在的狀況有多好,微笑有多性感迷人,畢竟曾經大紅大紫過,見過更大的場面,他台風穩健、不急不徐的發言。

     「我知道各位迫切想知道的是,第一,我有沒有吸毒?第二,我有沒有私藏大麻?我可以在這裡舉手發誓,我以下所說的話,全都是百分之百的實話。

    我太太教我一句英文,Honestyisthebestpolicy。

    誠實為上策,我也深有同感,即使我的坦白将破壞我的形象,影響我的演藝事業。

    」 他停頓一下,用他炯亮坦蕩的目光掃一下全場。

     「我很遺憾,我曾經在迷惘、脆弱,失去人生的方向時,定力不堅、交友不慎,誤吸大麻。

    」 不約而向的抽氣聲、輕歎聲暫時打斷楚捷的話。

     「在那段黑暗的、無助的、墜入地獄的日子裡,我每一分鐘都後悔、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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