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關燈
麼愛做的事,我們都會假裝沒注意,哎喲!」 這回楚捷以罐裝啤酒砸中一修的球鞋,一修哀叫着逃離楚捷遠一點。

     安娜尴尬得不知該如何是好,遲鈍的明白她被一修消遣了。

    如果她害羞的低下頭去,不就對号入座,不打自招承認她是楚捷的對象?但即便是她佯裝事不關己,一修之前叫她摸楚捷的額頭,也等于已經昭告天下她跟楚捷的關系匪淺。

     事實是她跟楚捷并沒有那麼親密,然而人家又沒有指名道姓說她跟楚捷怎樣,她也無從對這樁莫須有的控訴提出抗告。

     她不敢去看楚捷,眼睛轉去看坐在她另一邊的焦光浩。

    焦光浩緊抿着唇,表情有些沉重,發現她在看他時,給她一個無奈的苦笑。

    她心頭一震,轉回眼睛去看站在場中照明燈的另一頭的一修,這才想到,楚捷剛才親她的小指頭可能是有意義的、宣示主權的行動。

    而他最好的朋友一修相當了解他,所以故意以戲谑的方式來為楚捷幫腔,要另一個男人知難而退。

     另一個男人無疑就是焦光浩。

    安娜之前根本沒有想那麼多,跟焦光浩也不過是第二次見面。

    今天雖然和他聊得滿投機的,但談的也不外是音樂,而且是邊吃邊談、邊走邊談,都有别人在場,哪曉得楚捷似乎吃味了。

    表面上嘻皮笑臉,其實心思細膩的一修也察覺到了,因此笑裡藏計,推楚捷一把的同時,把焦光浩推開。

     焦光浩也明白了,正在調适心情。

     安娜覺得自己真是遲鈍,她根本還沒感覺到焦光浩對她有意思。

    但,有道是「情人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子」,楚捷如果視她為情人的話,他不容許對他有威脅的情敵存在。

     天哪!她是當事人耶!可是這一波暗潮洶湧,她居然後知後覺。

     「……各位都是音樂人,」一修仍在滔滔不絕。

    「或是音樂人的關系人、同居人。

    老劉的馬子,妳笑什麼笑?我所謂的同居人是泛指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人。

    例如怡雯的男朋友就是高粱的同居人的關系人的同居人……啊!不對,不對,講反了……」 太遲了!一顆柚子擊中一修的肚子,另一顆擊中他大腿。

     「救命呀!」一修一手護住他的腿間叫道:「一時口誤而已嘛!别這麼激動!誰要是打歪了,害我不能人道,茉莉會殺了你。

    」 「不會。

    」茉莉撥撥頭發,做輕松狀。

    「我老爸會很高興,迫不及待的介紹一打青年才俊給我。

    」 大家紛紛咭咭咯咯的笑。

     「阿娜答,妳好無情。

    」一修真該跨行去演戲,他幽怨的表情和腔調誇張得令人捧腹。

    「等下我會找個隐密的地方,好好的修理妳,用我的熱情來報複妳的無情。

    」 大夥兒的笑聲更加響亮。

     「好啦!言歸正傳,秋宵一刻值千金,」一修繼續說。

    「我們先來點餘興節目,待會兒會放音樂讓大家跳舞,不跳舞要去沙灘散步或玩親親的人請把握時間,我們預定整個活動十二點結束。

    大家坐誰的車來,坐誰的車回去,該上車的人都上車了就可以先走。

    現在請男生坐一邊,女生坐一邊,我們分兩隊比賽,明天就是中秋節,我們當然要唱跟月亮有關的歌。

    接不上的那一隊就失敗,任赢的那一隊找個人處置。

    譬如,茉莉妳可以罰我親妳的腳趾頭。

    」 「我會罰你吃一口沙。

    」茉莉說。

     大家笑着開始栘動,分坐兩邊。

     遊戲一開始,大家都很容易唱出幾句與月亮有關的歌,來回接唱了十幾次後,原本是各自作戰的兩隊隊員開始集思廣益,腦力激蕩。

    除了國語歌、台語歌、英文歌,粵語歌與日語歌也出籠了,民謠、
0.04492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