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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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缺一不可的局面,當然喽!目的是希望你和我……” “你和我成為‘最佳拍檔’!”楚琳搶先下結論。

     “NO!NO!NO!”銘生又來了,愛開玩笑的他拉長了下額說:“是要你和我‘融為一體’。

    ” “你再說一遍!”楚琳笑着打他,用雙手假裝捏緊銘生的脖子,搖他、鬧他。

     “救命啊!”他翻翻白眼。

     林媽也被他們逗笑了。

     “唉!”楚琳歎口氣,挽住銘生的手。

     “如果,我們是一家人就好了。

    ” “隻要你點頭。

    ” “不是,我說如果你是我的哥哥。

    你曉得的,我沒有哥哥,每次看到同學和兄長的親熱場面,就忍不住偷偷羨慕别人。

    ” “簡單,叫大哥!” “真的?那阿伯他……” “他什麼?别給他聽到不就結了!” “大哥!大哥!”楚琳抱住銘生,貼在他的胸膛前,閉着眼,開心地叫喚他。

     林媽送水果進來,見狀偷笑。

    她火速跑到花園,拉着張董前來,兩位老人家興奮得指指點點。

     “哈,這就對了!”張董滿意的又回到花園裡跷着二郎腿,在花架下看起報來。

     客廳裡的銘生與楚琳,開始計劃着冬季的新商品。

    楚琳對他說: “幹媽那邊傳真了一份歐洲‘蕾曼妮公司’的目錄,我看過後,你再決定吧。

    這批新貨的質感很好,不過價錢高出許多。

    ” “歐洲服飾本來就不便宜,如果在台灣制造呢?找幾家工廠估個價。

    ” “那不是仿冒嗎?或者與對方簽訂和約,由我們加工制造,他們設計、行銷?” “談談看有何不可?” 商量一陣後,他們決定放棄,改為由台中分公司獨立執行這件案子,到歐洲找設計師喬尹談判買下台灣總經銷“青曼妮”服飾的權利,對于專走平價路線的“春猶堂”而言,這是個新嘗試。

     “我必須回台北一趟,向幹媽報告。

    ”楚琳左思右想,深怕幹媽不放心這項大膽的計劃。

     ∫∫∫∫∫ 将頭發挽起,在腦後梳成圓髻,最近已成了楚琳的“招牌”。

     她舍棄了T恤、牛仔裝,也很少再穿日本少女的田園長裙。

     她變了,變得像個商場女強人。

     過了今年,她就進入二十八歲的成熟階段。

     對于二十八歲的期許,楚琳在日記上這麼寫着: 二八年華,古人說是青澀十六,對我而言,二人年華正如字面上出現的數字,是揮别慘綠少年,邁向三十的關卡。

     我不能再傻傻地編織夢幻、虛擲青春。

     過去不可追,未來鼓聲催,隻有一步一腳印,實實在在地走入生活,才能不枉此生。

     我不敢鐵口直斷,将來必有怎樣的一番不凡成就,但絕對相信自己經過了歲月洗禮,那曾經哭過、笑過。

    失去及擁有過的東西,都會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迹,而使自己的生命更添姿采。

     火車啟動,倒退的景色,不再令她興起莫名的惆怅。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積極前進的力量。

     曾幾何時,她的笑容背後帶着酸楚的淚水?而今而後,她隻想為生命畫闆再添新色。

     ∫∫∫∫∫ 列車服務員推着販賣車進入車廂。

     “便當!便當!”一句句的販賣聲,将楚琳帶回過去。

     她還記得,有一回與津平、季偉、楚風相約遊高雄。

     男生可忙了,東南西北、姑娘小姐、考試當兵,一一交換着意見。

     而她也不含糊,背着旅行袋,興高采烈地伸長脖子,一心一意地等着“便當”。

     好不容易盼到了,迫不及待地買了四個。

     男生皆齊聲罵道:“神經病!” 她委屈地望着他們。

     “下車再吃嘛,鐵路局的便當最難吃了!” “誰說的?”她生氣了。

     “從小吃到大,每回坐火車都吃。

    我告訴你,他們最了不起的地方,就是‘沒有變化’,味道永遠一樣!” “如果你要懲罰我,就讓我吃他們的便當。

    ” “姊,真的不好吃!” 你一言、我一語,氣得楚琳直跺腳。

     果真不好吃!但是,她卻津津有味地吃得光光。

     他們不懂,楚琳很少有機會出遠門,小時候,爸爸還未抛棄他們時,曾帶她去過宜蘭。

     在昏昏欲睡時,爸爸買來熱騰騰的便當,那種滋味,簡直幸福極了。

     與其說她愛吃火車上的便當,不如解釋為她懷念已逝的愛…… 想到這裡,捧着便當的楚琳低頭望了望腳上的高跟鞋。

     “我長大了!童年,再見。

    ”心口上重重的擔子必須放下。

     一不小心,醬油沾到淺紫白條紋的窄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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