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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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的脾氣,他想離開“陽輝”是任誰也無法阻止的。

    與其現在跟他撕破臉,不如先安撫他,然後再……柯政陽在心裡盤算着。

     “小子,你當真要退出?” “是的,幹爹!”李淩不想放棄任何機會,堅決地說。

     “郡邦因受傷,所以不用執行組織的規定,但你……” “我無怨無悔,隻希望幹爹也能給我這個機會。

    ” “唉!希望這個女人值得你讓你這麼做。

    ” “謝謝幹爹。

    ” “下星期二,我會召開組織裡的第四十八次堂會,你該知道怎麼做了吧?要記住,機會隻有一次!” “我會記住的!” 這房間裡的兩個人,都隻有一種心情——興奮的。

    李淩高興有機會可退出,而柯政陽則是高興他的計劃将成功;唯有門外的“旁聽者”,是忍着淚水,懷着悲傷的心情離開的。

     ※※※※※ 柯蕙儀又來到林中的那片草地,此次,她不是來欣賞白雲的,她是躲到這兒來哭泣的。

    晶瑩的淚珠滴在小草上,猶如晨間的露水。

     “什麼事讓你這麼傷心?真希望我能為你分擔一些。

    ”羅秉翰在柯蕙儀身旁坐下,适時地遞出手帕與關心。

     “願意給我一把能打開你心門的鑰匙嗎?我想一探究竟,更想讓陽光充滿你憂郁的心。

    ” “是李淩!”柯蕙儀撤去防衛,換上淚水。

     “他怎麼了?”羅秉翰在心中泛起一片苦澀。

     “他想離開‘陽輝’!” “你舍不得?” “不管我對他的感情如何,我都不希望他死。

    如果他是你的至交,你能眼睜睜地看他邁向死亡,而不傷心嗎?”柯蕙儀說出她所偷聽到的,就連退出“陽輝”的代價,也一并說出。

     “堂會是在下星期二召開,我們還有三天的時間,或許會來得及阻止。

    ” 羅秉翰的話給了柯蕙儀一線生機。

     “你真的有辦法?可是,我爹地是個話既出絕不反悔的人,怎麼會有可能改變他?如果你想說服李淩,那更不可能,他是那麼地堅決!” “我們或許不能說服他,但他最愛的人卻能!” “你是想——有可能嗎?如果那女孩壓根兒就不知道李淩的身份,那你這一去,不就什麼都揭穿了嗎?” “如果那女孩真的在乎李淩,那她應該會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 很快的,羅秉翰從季郡邦口中得到陳欣岚的住址;但一天又一天地過去,他始終沒有碰上陳欣岚。

    因為李淩正把握時間與陳欣岚相處;連日來,他們兩人騎着“魔神”四處遊走,又豈是專程北上的羅秉翰所遇得到的? 最後,羅秉翰決定學習咱們老祖宗,用着最笨的辦法——守株待兔,在陳欣岚家門外守了一夜。

    他可不想再錯過陳欣岚,因為,今天是最後期限。

     “陳欣岚!” 正想出門的陳欣岚看着羅秉翰,努力尋找過往的記憶,這個面熟的陌生人是誰?突然間,她想起來了。

    “兇手,你是那個兇手!” “随便你怎麼叫,快跟我走吧!沒時間了!” “我為什麼要跟你走?”陳欣岚本能地向後退了幾步。

     “因為李淩有麻煩了,現在隻有你能救他!” “大哥?他怎麼了?” “他現在有生命危險!” “我憑什麼要相信你?” “你非信不可!羅秉翰一時情急,抓起陳欣岚把她丢進他的坐車中。

    “等會兒我會在路上跟你解釋,現在你若是不乖乖地跟我走,那你才是殺死李淩的真正兇手!”他駕車朝機場直奔而去。

     ※※※※※ 每半年一次堂會,準時在下午一點開始;與會的人,除了柯政陽及尚存的組織元老外,年輕一輩的,就隻有唐霈震及李淩。

    在大老們互相讨論日後“陽輝”的生存之道,及唐霈震報告組織一些重大活動後,柯政陽起身向大家宣布。

     “季郡邦因受傷住院而無法與會,所以,有關‘柯氏企業’的營運,此次會議暫不讨論。

    至于他想退出一事,由于他是因為救我而受傷,忠誠度無須質疑,所以我認為他不必再受酷刑即可退出,不知各位是否有意見?” 柯政陽征詢着元老們的意見,在大家都無異議的情況下,他又說:“若大家均表贊同,那麼季郡邦從此起,正式退出‘柯氏企業’,脫離‘陽輝’。

    ” “接下來……”柯政陽向他的手下打了一個手勢,他的手下立即捧了一個盒子進來。

     李淩的心跳加速,默默祈禱着:該是時候了,希望我還能再見到欣岚。

    李淩期待柯政陽拿出匕首,但出乎意料之外的,那盒子裡裝的竟是象征最高領導者的印信! “本人在此宣布,因為我年老體衰,所以,我從今天起正式退出江湖,‘陽輝’及‘柯氏企業’皆由李淩接手,你們必須對他絕對地服從——” “等一等,幹爹,你不是答應要讓我退出嗎?” “雖然你不姓柯,但你是我的幹兒子,你就必須接掌我的一切!” “幹爹,你不能強人所難……” ※※※※※ “開快點嘛!”這是陳欣岚第八次催促司機。

     自從羅秉翰把所有事都告訴陳欣岚後,她就恨不得能馬上飛到李淩身邊,阻止他做蠢事;雖然她是搭飛機到高雄,但偏偏柯政陽的别墅離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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