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引杯吟詩折悍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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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念完,他把杯中最後一口酒吞人肚裡,龍吟也似的叫道: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将出換美酒,與爾同消萬古愁!”
念到最後一句,反手一掌,一股強烈無比的氣勁平推出來,宛似金剛巨杵一般,叮當,把譚天瑞的兩柄虎頭雙鈎,震得飛上天空,譚天瑞虎口當堂震破,接着噗的一聲,額頭着了一物,原來王重陽把喝完了酒的酒杯,随手一抛,象袖鑲也似的飛出來,一下打中譚天瑞的額頭正中,譚天瑞當堂一暈,撲通跌倒!
孫鳳姑和堂上群盜一齊拍掌道:“好本領!王先生這一次赢了!”
譚天瑞在地上一骨碌跳起來,沖向椅前,許多人以為他一定跟王重陽拼命,哪知道出乎意料之外,譚天瑞把雙膝一跪,拜倒在王重陽膝下,叩頭說道:“我以前真個是井底之蛙,缸中之龜,不知大地之大,河海之深,今日才算開了眼界,我譚天瑞真個服你了,你收我做徒弟吧!”王重陽大笑道:“好好,你站起身子吧,我有話說!”
孫鳳姑和譚天瑞都是性格倔強,絕不服人之輩,今天居然在同一日之内,向王重陽拜跪,要求收錄為徒,王重陽武功服人的地方,便可想而知了!後來他兩個都成了王重陽的得意門徒,孫鳳姑變了全真七子裡面的清淨散人孫不二,譚天瑞就是日後的長真子譚處端。
王重陽等他站起身來,方才說道:“我王重陽一介凡夫,今次來到金鳌島上,承二位看得起,要拜我做師父,我王某年紀還輕,功夫未成,怎可以謬為人師,何況我還有師父,高高在上……” 孫譚二人聽了心中一凜,暗裡想道:“他這身本領已經是天下無雙的了,怎的還有師父,他師父的本領,不知淵深到如何地步呢?” 王重陽又說下去道:“而且我全真教門下,最忌殺生,二位幹的是月黑殺人,風高放火的勾當,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我們練的是玄門正宗,怎可以收做強盜的徒弟?” 孫鳳姑面上一紅,低頭說道:“師父,不,老前輩,我們本來是好人家兒女,不是強盜胚子,怎會安心為盜呢?不過,我們淪到這般地步,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王重陽等他站起身來,方才說道:“我王重陽一介凡夫,今次來到金鳌島上,承二位看得起,要拜我做師父,我王某年紀還輕,功夫未成,怎可以謬為人師,何況我還有師父,高高在上……” 孫譚二人聽了心中一凜,暗裡想道:“他這身本領已經是天下無雙的了,怎的還有師父,他師父的本領,不知淵深到如何地步呢?” 王重陽又說下去道:“而且我全真教門下,最忌殺生,二位幹的是月黑殺人,風高放火的勾當,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我們練的是玄門正宗,怎可以收做強盜的徒弟?” 孫鳳姑面上一紅,低頭說道:“師父,不,老前輩,我們本來是好人家兒女,不是強盜胚子,怎會安心為盜呢?不過,我們淪到這般地步,也有不得已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