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金鳌島上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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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姑這時候已經坐小舢舨返到自己挂了黑風旗的指揮船上,傳出号令,十幾隻盜船排成一字長蛇陣,慢慢的駛人金鳌島港口,指揮船上飛起幾頭信鴿來,雪羽翩翩,直向島上下去,泊岸之後,海盜已經由寨栅裡列隊而出,夾道相迎)不到一頓飯的時分,孫鳳姑引着王重陽直入大寨,到了忠義堂上。

     這時候忠義堂的天階下面,整齊齊的站着一十八名頭目,十八名頭日目繞着一個大王,這大王年約三旬,豹眉虎目,須下無須,威風凜凜,披了一件棗紅鬥篷,越加顯出一面犷悍之氣。

    他看見王重陽斯文一脈,象個讀書士子的模樣,面上頓現詫容。

     孫鳳姑立即搶前兩步說道:“這一位是王相公,這是我們的副舵主譚天瑞,外号叫翻海龍,譚二哥,這位王相公本領大得很,剛才我已經向他拜師,他現在就是我的師父了!” 譚天瑞面孔一沉,仿佛現出溫怒神情,可是不旋踵間。

    臉上現出強笑,說道:“我已經聽見先回的弟兄報告了,這位王相公的武學淵深得很,我譚某十分佩服,我們親近親近!” 說着伸出手來,一手握住王重陽的右掌,五指一攏,掌心甩力一捏,他用的是鐵沙掌功,在譚天瑞心目之中,以為王重陽這樣的一個斯文人,決不會有什麼淵深武學,不過孫鳳姑愛他小白臉,故意帶回盜巢,名目上是拜師父,實際上做面首罷了! 他這幾年以來,一向對孫鳳姑存了單戀心理,恨不得追求到手,做自己的妻子,可是孫鳳姑眼角很高,自己雖然是副幫主,她似乎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 這次孫鳳姑由外面帶了王重陽回來,譚天瑞心頭下由湧起一種莫名其妙的妒恨來,所以要用鐵沙掌功來折服他,給他吃點苦頭,順便也掃掃孫鳳姑的面子,所以這一掌捏下去,居然用了八成氣力! 哪知道他這一掐王重陽的手,登時吃足苦頭!原來譚天瑞一手掐了下去。

    五指到處,仿佛掐着一團棉花,與其說是棉花,不如說是濕面,因為王重陽的手掌,除了柔若無骨,全不受力之外,還有一種粘膩膩的感覺,粘得譚天瑞的手心五指麻痹酸疼,十分難受,他急不疊忙的要把手松開,說也奇怪,賊人五個指頭,象被對方磁石吸鐵一般,緊緊的粘牢了,一任他用盡氣力也掙不脫。

     王重陽呵呵一笑道:“不敢,有勞副幫主降階相迎,我們進裡面談了!”他說着握住翻海龍的手,拔步先行,他這一行并不打緊,譚天瑞暗裡叫苦不疊! 原來王重陽的手掌心,十分古怪,他扣住了翻海龍五隻手指,一忽兒酷熱如焚,好象火爐裡燒紅的烙鐵一樣,把譚天瑞熱得汗珠直流,五指奇痛,直徹心肺,一忽兒奇冷如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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