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飛身救危徒 玉洞慈心存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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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洞真人在旁邊插嘴說道:‘貧道雖然不才,也略谙岐黃之術,會醫一些奇難雜症,令壽堂長的是什麼怪瘡呢?貧道或者也能醫治未定呢!”展雲帆聽說王洞真人可以醫治自己母親的病,馬上現出喜色來,他搶先下了大觀樓,段小皇爺并肩和他走着,邊走邊談話,就在談話之中明白了他的身世。

     原來這展雲帆本來是雲南昭通縣人氏,由祖父那一代起,遷到昆明,住在昆明城外碧雞山下面的東賢裡村,展雲帆自小失父,全靠母親沈氏撫養成人,所以展雲帆事母至孝,可惜他文章憎命,二十歲那年應童子試,中了一名秀才之後,便不再獲得功名了!幾次投考省試,都是宗師無限,名落孫山,迫不得已,隻好在鄉村裡開了一間塾館,授課幾個小小蒙童,得些書金束修,母子二人養命糊口罷了,生活雖然清苦,還不緻于凍餒,哪知道三個月前,展雲帆的母親沈氏清早起身,突然向自己兒子說昨天晚上遭受鬼壓,她說三更時候,自己在睡夢迷離之中,仿佛看見床前站着一個黑衣人影,她正要睜開眼看,哪知黑影突然伸手向展母肋下一點,沈氏五時覺得全身麻木,胸門象被什麼東西壓住似的,喉頭也似被堵塞住,既不能叫,也不能喊,那黑影然後将她半扶起來,掃了幾掃背脊,方才放下,一躍出窗,飛也似的去了! 沈母整個晚上覺得心煩口渴,不能入睡,也不能掙紮叫喊,直到五更将盡,晨雞唱曉之後,方才蘇醒過來,起床後便把一切向兒子說知,展雲帆以為自己母親日有所思,心火旺盛,做了一個惡夢,疑真疑幻罷了,隻安慰母親幾句,便行作罷,哪知道沈氏經過這一吓之後,居然生起病來,起先是頭暈骨痛,不思茶飯。

     到第七天,背後突然長出三四個怪瘡來,這怪瘡隻有手指頭那般大小,紅腫疼痛,三四天後,瘡口破了,流出黃綠色的膿水來,臭不可聞,沈氏病徹心肺,不能仰卧,隻要微一觸動瘡口,立時痛徹心脾!展雲帆在怪瘡初起時,也曾經到城裡請了幾個大夫來給自己母親看病,這些大夫看了之後,莫明其名,因為這些怪瘡說背疽不象背疽;說陰瘡也不象明瘡,換句話說,簡直是一種離奇的毒症,什麼毒卻說不出來,隻好拟了一些清血散毒的藥方,和一些拔毒生肌的膏藥,便自去了,這些藥不論外敷内服,沈氏吃了貼了好比石沉大海,功效全無,終日倚床喊痛,三番四次挨苦不過,要尋短見,展雲帆苦苦勸住,他為了母親的病,一方面請盡名醫,另一方面也羅掘俱窮,借貸到無可借貸,典當到無可典當,一連三個多月,弄到山窮水盡,沈氏全無起色,展雲帆也閑得形容枯槁,寝食俱廢。

     就在他百計思量,一籌莫展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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