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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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認輸,沒多說什麼,依照她的呼吸方式,換他走到前面去。

     爬了二十分鐘的階梯,已經搞不清楚究竟爬了多少階梯。

    在冬陽的照耀下,兩人因為出汗而雙額紅通通的。

     階級的盡頭是一個大廣場,廣場後是座百年的古廟,供奉的是土地爺。

    廟宇梁柱上的彩繪,早已剝落的看不出原來的圖案。

     廣場前有些石桌、石椅,臨近山崖邊有木制的圍籬,從此處望去,可以看到平地上的繁華景象。

     “流汗的感覺很好,是不是?”她站在一處視野極佳的地方,眺望遠方。

     “這裡很安靜。

    ”他也享受着難得的甯靜。

     “任承融,發生什麼事?可以告訴我嗎?”迎着微微的冬風,她還是習慣連名帶姓的喚他。

     剛才他氣到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氣到想捏碎唐韻涵那張粉嫩的臉。

     看着四周淳樸的山色,他的心情平和許多,少了激動。

    他淡淡的說,将剛剛電視台播出的新聞簡略的說了一遍。

     聽完了他的話,她氣鼓着雙頰。

     “那個沒有道德水準的女人,竟敢捏造是非,說我們是同性戀!她是吃不到葡萄喊葡萄酸,我現在就去找她算帳!”她口氣很沖,那張臉完全沒有掩飾不滿的情緒。

     依白月的個性,她怎麼可能吞下這口氣。

    剛剛她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知道要安撫任承融那顆即将引爆的心。

    現在要爆炸的人是她,她已經往階梯口沖去。

     他伸手攔腰抱住她。

    “白月!别去自投羅網,唐韻涵恨不得你現在就出現在她的眼前。

    ” 她用力跺了腳。

    “我沒你那麼高的修為,我就是無法冷靜,她竟敢欺到我的頭上,我不會讓她好過的!”她的口氣恨不很扒了唐韻涵的皮似的。

     他的大手撫上她的頭,試着安撫她的情緒。

     “别說狠話,在商場上不是憑誰說的話大聲,就可以得到勝利,最重要的是要怎麼去做?悶聲不響的把敵人打敗,才是高招。

    ”他蹩緊眉,比平日的嚴肅更加深沉三分。

     他難道不了解她的性子嗎?就像她了解他一樣,她才會帶他來這個地方,就是怕他在盛怒中,會有不智之舉。

     “那我們怎麼辦?以那些記者的神通廣大,他們鐵定連你家也包圍了,搞不好連我家也……”她愈想愈不對,連忙拿出手機。

     “你打給誰?”他的問話沒有得到她的回答,她已經與電話那頭的人說起了話。

     “白宏,你暫時先留在工作室裡,先别回家,是突發狀況。

    等我想到辦法,再告訴你該怎麼做?” “白月……”白宏一連串震天的怒罵聲排山倒海而來,她隻好将話筒拿的遠遠的,等到他罵的差不多了,她才又開口。

     “白宏,别這麼大聲,我有空再向你解釋,再見。

    ”不等白宏的同意,她趕緊挂了電話,順便将手機關了。

     她英氣煥發的臉,頓時也垮了下來。

     “現在怎麼辦?我們總不能永遠躲在這裡,一輩子靠着土地爺爺吧!” 她也了解事情的嚴重性,一向注重隐私的他,現在卻成為别人茶餘飯後的焦點,況且墾丁的案子才剛要動工,屆時别人的注意力,不是他的才華、能力,而是他本身的绯聞。

     更重要的是,伊藤忠的社長,一向注意合作公司的形象及合夥人的私人品德,尤其是同性戀這樣敏感的話題,在日本社會還是項禁忌,難保伊藤忠的社長在聽到這個消息時,甯願賠償違約金,也不願意再和大風合作。

     面對如此幽靜的山區,他來到這裡後,腦袋的思緒都清楚的轉變成計策,他又重新擁有了戰鬥力,雙瞳中閃着熠熠的光芒。

     “你想我會是個坐以待斃的人嗎?”他挑高了眉,信心滿滿。

     “當然不是!憑你的能耐,當然不會隻是被挨打的分。

    ”不對!她看着他的眼神,流露出一種癡迷的神态。

    在這種情形下,他怎麼還會有心情? 他側低頭,捕獲她芳唇的甜美,給她結安心的一吻。

    他嘴角的笑意,表示他勝利在望。

     oo 他們沒有回到公司,也沒有回去各自的家,而是直接南下墾丁。

     任承融換下那一身器字軒昂的整套西裝,改穿輕便的休閑服飾,當然白月也恢複了女人的裝扮。

     他讓楚凡對外公開發言,聲明他絕對不是同性戀,在一星期後的墾丁動工典禮上,他将對事情的發生,做完整的說明;還言明欲知真相的記者先生、小姐們,歡迎踴躍莅臨墾丁。

     除了楚凡外,其餘的人,都不知道他們的去向,包括任承融的秘書——張姿燕在内。

     他們的行蹤成迷後,更引起了所有媒體的高度關切,整天在追蹤這件事情的後續發展;但是,除了那張從電視裡翻拍的相片外,沒有幾個媒體的人見過他們的真面目,以緻于追蹤起來,分外的困難。

     黃昏時,他們漫步在鵝銮鼻燈塔前,對于連日來在台北所引起的紛争,他們兩個人像沒事人一樣,在這世外桃源,盡情的度假享樂。

     “還真得感謝唐韻涵,經她這麼一鬧,我又平空得了幾天的假期。

    ”她的發吹亂于海風中,嘴角有着幸福的笑。

     這幾天,任承融顯得比在日本遊玩時,還要開心,可能是白月的心又更貼進了他幾分。

     他的手指輕梳着她已留了些長度的發絲,寵愛的看着她。

     “是啊!得感謝她,制造了我們獨處的機會,讓我終于體會到,談戀愛原來是這麼美好的事。

    ” “誰在跟你談戀愛啊!”她笑着跳開他的身邊,仰着頭,用力的吸着成威的海水味。

     他不理她的否定詞,走到離海最近的地方,将兩手掌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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