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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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日本人灌了酒,原本她堅持不喝的,但在日本人三寸不爛之舌團團圍攻她一人下,連任承融也救不了她。

    所以,在盛情難卻之下,她喝了三小杯的清酒。

     他坐到她的床上,輕輕搖着她的身體。

    “白月,醒一醒啊!” “别吵我,我好累。

    ”她這次的酒醉,比上次在醉美人那裡輕微多了,可能有了前車之鑒,她這次喝酒是一口一口慢慢的喝,三杯酒足足讓她喝了整個晚上。

     他看她這樣,隻好動手替她脫下西裝,西裝脫完,她勉強張了眼睛。

     “我自己來。

    ”她爬下了床,靠在床邊。

     “你可以嗎?” “可以,我沒喝醉,我隻是很想睡覺。

    ”憑着最後的意志力,她不能在他面前那麼沒有形象,不洗澡就睡覺,雖然在家裡的時候,偶爾也這樣,但她就是不願讓他覺得她那麼不愛幹淨。

     她睡眼朦胧的從行李箱裡找出換洗衣物,腳步颠颠的走進浴室。

     她照樣門沒關,就嘩啦啦的放起熱水。

     泡在浴缸裡,熱水的溫度,讓她奔波一整天的僵硬四肢,得到了舒展,她舒服的享受着熱水浴。

     他坐在沙發上翻看雜志,一方面等着她洗完澡,等了許久,浴室裡一點聲音都沒有,還不見她出來。

     他走到浴室門口,隔着浴簾。

    “白月,你洗好澡沒?” 裡頭的她依舊沒有回應。

    “白月,你再不出聲我就進去喽!” 她還是沒有反應,他心裡猛跳了下,會不會出了什麼事?念頭一閃,他大腳已踏到浴缸旁,掀開浴簾,看着沉睡着的她。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嘴角微揚,他在緊張什麼?她隻不過太累,累到睡着而已。

     先将她打橫抱離水面,再拿了一條大浴巾,将她密實的包起來。

    不是對她的胴體沒興趣,隻是再欣賞下去,她鐵定會感冒生病的。

     他将她輕輕的放在她的床上,蓋好棉被。

     看着這樣心無城府、直來直往的女人,是他這陣子最大的快樂泉源,相信也是他這輩子唯一的追求。

     000 這一睡睡到日上三竿,任承融實在不願吵醒她,但是一心想要玩的人是她,若不狠心叫她起床,錯過了旅遊的時間,待會他一定會倒黴的。

     “白月,十點了,該起床了。

    ” 她這一覺睡得可是心滿意足,聽到他的叫喚,先對着坐在床沿的他眨了眨睡眼,然後自然的伸伸懶腰,準備坐起來時,感到手臂上涼涼的。

     她睡意全消,睜了大眼,狐疑的看着他,然後拉高了棉被,将整張臉埋進棉被裡。

     看到棉被下的身軀,居然未着寸縷,她的心跳快速跳着,想起了昨天竟然洗澡洗到睡着,一定是他将她抱上床的。

    她怎麼會這麼粗線條,讓他看光了全身不說,她這樣毫無知覺,早晚會被賣還幫别人數鈔票。

     她的頭藏在棉被裡,久久不動,他原以為她會破口大罵,沒想到她是這樣反應。

     “你打算要躲多久?”他試着拉走她手裡的棉被,她堅持着。

     她在棉被裡猛搖頭。

    “很丢臉的!” “哈哈……”一大早,他又笑了,老天似乎要彌補他前三十五年笑得不夠多似的,讓他這段日子,每天都在狂笑。

     “你笑什麼嘛?” 他還是拉開她緊握着棉被的手,讓她那張問得像熟透番茄的臉露出棉被外。

    “你再這樣下去會悶死的。

    ” 她低垂眼眸,根本不敢迎視他的視線。

    “你别坐在這裡一直着,你轉過身去啦!” “我又不是沒看過。

    ”他偏不轉過身。

     “小人?” “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君子。

    ”他兩手一攤,作無奈狀。

     她隻好裹起棉被,對他扮了個鬼臉,才走進去浴室。

     換回了女裝,扮男人是件辛苦的差事,她可不想難得的假期,她還得惺惺作态。

     等到她妝扮完成,兩人才展開全新的旅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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