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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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他一下子就有三個妹妹,好好! 早熟的白浩柏則一言不發,眼睛晶亮地一一看過他三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妹妹,他看到的是三張不同臉孔的妹妹,有點疑惑,是不是醫生或護士阿姨抱錯了,不然怎麼三個妹妹長得一點都不像?” 白明南發現大兒子的神情不同,他拍拍白浩柏的肩,“小柏,怎啦?不高興有三個妹妹?你不是一直很高興能有妹妹。

    ” “我沒有不高興,可是……”他欲育又止。

     “可是怎樣?”白明南彎下腰問。

     “她們長得不一樣。

    ”他的手指向窗内的三個嬰兒。

     “哦?你發現了?”白明南笑着問。

     當朱秀珍順利以自然生産方式産下兩名女嬰,在醫生準備結束他接生的任務時,又發現朱秀珍的肚子劇烈顫動,最後在他的懷疑之下又順利産下一名女嬰,這對他們夫婦而言亦算是意外驚喜,早在幾個月前照超音波時隻看到兩個小生命在太太的肚子裡活動,想不到卻是三胞胎,還是異卵。

     “雙胞胎不是都長得一模一樣嗎?可是她們沒有一個長得一樣的。

    ”像他班上也有雙胞胎,他們也都長得一模一樣,如果沒有仔細看根本分辨不出來,白浩柏在心裡補充。

     “小柏,聽我說,雙胞胎也有長得不一樣的,就像你跟弟弟們一樣,你們是不是都是爸爸的兒子。

    ” 白浩柏想了下,最後點點頭。

     “那你們有沒有長得一模一樣?” 他播搖頭,“可是小松跟小楊的眼睛像爸爸。

    ” “這就對了,你仔細看,這個妹妹的眉毛跟媽媽的有沒有很像?那個妹妹的眼睛是不是跟你很像……” 于是喜獲至寶的白明南允許三個兒子為他們的妹妹取名字,兄弟三個人在妹妹還未出生前就以妹妹的保護者自居,既然他們是扮演妹妹們的護花使者,于是白明南建議三個兒子以花來為妹妹們命名,三個兒子各自思索想了又想,為他們的妹妹取了美美的名字,大妹叫白茉莉,二妹叫白水仙,小妹叫白玫瑰。

     *** 誰說夜生活是男人的專利?女人也是人,也和男人一樣擁有夜間娛樂的權利。

    男人找漂亮女人陪醉買笑,女人照樣能找英俊男人陪醉買笑,在現今的社會裡隻要是有錢,就沒有什麼是辦不到的。

     時下針對女人而生的行業很多,這裡也是專賺女人的錢,隻不過性質有點不同罷了。

    這裡的服務生清一色是由男士擔任,男性公關是台柱,而女性客戶是衣食父母。

     屬于女人的天堂裡男性是屬于謙卑的族群,男人做的事就是取悅女人。

     每天在這裡都會安排香豔火辣的節目,依時段的不同,每場的戲碼亦不同,或由店内男性公關上台申演,或外聘歌手駐唱,抑或請舞者熱舞,尤其周末、周日往往是座無虛席,客人多的程度幾乎到了要事先預約定位地步。

     來這裡的客人有兩種,一種是來吃飯看台上的表演,一種是找男人談心,但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找男人。

     整家店裡的整體表現以弧度展示,辟約有半人高扇形表演式舞台,一架純白色的演奏型鋼琴擺放在舞台左後方,舞台四周全用垂柳式的植物,由舞台上輕盈飄逸地垂落至地面,座位則依附舞合以漸層式,一共有五層之多,并分一樓、二樓,一樓有三層,二樓有兩層,無論是位于哪個角落,每個座位都能清楚看到舞台,觀賞到表演。

    而櫃台則設在舞台的左側前方。

     舞台正下方方圓一公尺内全數淨空,除預留空間作走道外兼與舞台保持适當距離,此一作法主要是為了保護表演者與客人權益,借以與觀衆席保持安全距離。

     清爽的格局是這家店與同行業最大的不同與特色,設計師巧妙的運用有效空間,或用盆栽、或用造景、或用一般辦公室裡常用的格局闆,将每個桌與桌之間不着痕迹地隔離起來,造成既獨立不失隐私又不會與整個場所造成格格不入的感覺。

     某一隅,有個男人的臉半隐藏在燈光的陰影中,修長的左手細細撫摸高腳杯的腳,眼神有點類似在贊歎這高腳杯的制作精良,一頭長發往後梳得整齊,并用咖啡色的細小帶子束在頸項後方處,長發是他的招牌,是他迷人的地方。

     他的臉是那種白嫩型的,他的額頭高聳,鼻子直而挺,不似東方人的塌鼻子,他的唇上下均勻,雖不大但搭在他臉上就是非常好看。

     今天他穿了件咖啡色的西裝,這是為了配合今天綁在頭發上的發帶,裡面搭了件暗菊色的高煩線衫,他因注視手中的高腳杯而眼睑下垂,長而黑的睫毛在燈光的照射下在他眼下造成一逍弧形陰影。

     在他的前方的舞台上歌手唱起誘人的情歌,由他的表情看來他并無心于聽歌。

     這個男人舉手投足之間充滿自信及溫文爾雅的氣息,挨着他而坐的女人全副心思都巴在他身上,她是這裡的常客,尤其是自從莫奇出現後,她專撿莫奇當班的時候上門,管他舞台上是什麼戲碼,因為這個男人與所有她接觸過的男人是全然不同的,他把她當平常人看待,有時向他吐苦水時,他甚至能忠同身受地适度安慰她。

     “莫奇,你在想什麼?”林月風嬌喽地直往他杯裡鑽。

     莫奇回神,他縮回放在杯子上的手,橫放在林月風的肩上并将她攪向自己,“不好意思,被你發現我在發呆。

    ”他的聲音并不如一般男人應有的低沉抑或是女性特有的尖銳。

     林月風順勢偎進他的懷抱,深深吸口氣汲取他身體散發出來的幹淨氣息,這是她甘願花大把大把的銀子來捧他場的原因。

    在男人堆裡打滾許多年的她早已厭煩大口灌酒、一根接一根抽個不停的煙、槟榔随時不停往嘴塞的男人。

     “今晚我把你的鐘點全買了,你跟我出去好不好?”她伸出左手用一隻手指來回摩擦他的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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