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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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同學,」吳秀香實在看不下去了。

    「就如同你們醫學領域上的知識一樣,現在的醫療方式也許在不久的未來即會被推翻。

    醫療技術都可以不斷求新,為什麼法條就要一成不變?」 「這是完全不同的學問,怎麼可以混?一談?」對于吳秀香的反駁,任庭宇更是不悅。

     「那就請你尊重我們法學界的理論。

    」 「你!」 「好了,兩位同學如果還想繼續讨論下去,教室可以留給你們,其它的同學若不想加入讨論,可以下課了。

    」正當兩人争得面紅耳赤之際,下課的鐘聲悠揚的響起,陳銘祥及時宣布下課,适時的解除了其它同學的尴尬。

     「哼!」吳秀香懶得理任庭宇,氣呼呼的拎起背包就沖出教室。

     「喂!阿香,等等我啊!」任庭宇也追了出去。

     「走開啦,離我遠一點啦!」吳秀香腳步愈走愈快。

     「阿香,你走慢一點,等一下跌倒了怎麼辦?」任庭宇的腳程也不慢,兩三步就追了上來。

     「放心,不會壓死你的!」吳秀香的口氣不善。

     「你在氣什麼?」他才是要生氣的人啊。

     「問得好!」這回吳秀香停下腳步來,與他對視。

    「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來我們系上找麻煩?」 「找麻煩?我哪有?」任庭宇佯裝無辜。

     「沒有?」她才不信,再怎麼外行的人都知道他在找陳銘祥的麻煩。

     「本來就沒有。

    難道有人規定上課不能發問嗎?」 「是沒有這樣的規定。

    」 「那不就得了,是那個老師自己教得不好,怪誰啊!」其實是他根本就看陳銘祥不順眼,真不曉得吳秀香欣賞他哪一點。

     「那我再請問一下,你閣下為什麼大老遠跑來我們這修一個你認為教得不好的老師的課啊?」 「啊?這……怎……怎麼……民法就隻有你們能修,别人就不能修啊?」他心虛的反駁,但是因為心虛,所以氣勢上就矮了一截。

     「當然可以啊,但是你可以在你們系上修你認為教得好的老師的課啊!」她記得醫學院也有開一些基礎法學知識方面的課程。

     「隻有醫療法啊。

    」他直接回答。

     「那就夠啦。

    你們是要當醫生,又不是要當法官,修修醫療法就足足有餘了啦。

    」真不曉得他來法學院踢什麼館! 「我想多學一點不行嗎?」他辯稱。

     「哼!狡辯!」吳秀香才不信他的鬼話,他分明是來鬧場的。

     「我狡辯?那你呢?」他終于要爆發出他的不滿了。

     「我?」她指着自己鼻子。

    「我怎麼了?」 「你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什麼?」他在說什麼啊? 「少來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修這門課的真正原因嗎?」 「這是我們的必修課啊。

    」她回答得理直氣壯。

     「哼!必修課?那麼多老師開這門課你不去修,為什麼單單挑這個家夥的課來修?」他像個打破醋壇子的丈夫在質問自己的妻子。

     「什麼家夥不家夥的,你說話客氣一點,人家是個教授耶!」聽到有人污辱她的偶像,吳秀香心裡開始火了。

     「呸!什麼教授,分明是野獸,專門勾引女學生的!」任庭宇有點失控的低吼。

     「任庭宇!你嘴巴放幹淨一點!」吳秀香全身的刺都豎了起來。

     「我有說錯嗎?我是身上沒帶鏡子,沒辦法讓你看看你自己上課的樣子,就差口水沒流出來,好象巴不得用眼神将那個家夥生吞活剝一樣!」 「你!」吳秀香氣得全身發抖。

     「沒話說了吧?!」他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我就是喜歡那個教授怎樣?!我就是喜歡看着他流口水怎樣?!不爽的話,你可以退選啊!」吳秀香氣得開始口不擇言,一步步逼近他。

     「想得美!我才不會退選,我就是專門克這些敗類的!」 他的脾氣也很拗。

     「你!」 「怎樣?!不爽的話,你可以退選啊!」他用她的話回敬她。

     「去死啦!」她氣得不想再與他争辯,轉身離去前順手推了他一把,以洩心頭之恨。

     「啊!」沒想到她無心的一推,任庭宇一個沒站穩,重心便往旁邊農業系的實驗魚池偏了去。

     噗通! 從天而降的龐然大物,吓壞了在池中悠遊的魚兒,紛紛四處流竄。

     「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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