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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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太平洋喂鲨魚去! 祈軒根本不把她的否認當真。

    「你如果不愛他,就不會亂吃飛醋了。

    」他匪夷所思地直搖頭。

    「你為甚麼會這麼想?」 「否則我該怎麼想?他們住在一起不是嗎?」 「不,你該說——」他強調地加重語氣:「我們『三』個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 「天啊!」她登時瞠目結舌,一張粉臉因怒氣而漲得通紅。

    「你是說,葉夢荷同時周旋于你們兄弟之間……你們竟然搞『三人行』!」 祈軒再度失聲大笑了起來,笑得連眼淚都差點流下來了。

     「不準笑!」 程羽蝶氣得猛拿抱枕打他,最後甚至搬來椅子,再度抓起那根球棒威脅地逼近他,這才讓他閉上嘴巴。

     深吸了幾口氣,祈軒才能開口說話:「你的想象力可真豐富。

    夢荷跟我們兄弟倆絕對沒有你聽想象的關系。

    事實上,她就像我們的親姊姊——」 她急急打岔:「你該不是說,你們是同母異父的姊弟吧?」 他搖頭,神情變得非常認真。

    「不,夢荷跟我們非親非故,不過我們之間的感情是一般人所無法了解的。

    她剛來我們家的時候,我和祈威都還是十多歲的小孩子,夢荷雖然隻比我們大了幾歲,卻一手負起照頓我們的責任;所以呢,我不僅把她當親姊姊,有時甚至把她當媽媽看待。

    」 媽? 哼!她才不相信祈威那家夥,是以這種眼神、心情看待葉夢荷的。

     不過,由祈軒口中所透露的,至少證明了葉夢荷并不是一個随便與人同居的女人。

    這麼說來……浩唐還是有機會的。

     *** 連門都沒敲,祈威一把推開程羽蝶「霸占」而來的房間,立刻引來她憤怒的尖叫。

     「你這天殺的色情狂!」程羽蝶自床上狂跳而起,惱火地低嘶:「你竟敢就這麼闖進我房間,萬一我在換衣服呢?」 「這是『我』的房間!」他惡意地糾正;和祈軒擠了幾個晚上,睡不好覺更讓他耐性全失。

    他加以譏諷:「我們連孩子都有了,你還有甚麼好怕我看的?」 他輕佻的話語刺激得她險些發作,但轉念一想,這些全是她自個掰出來的,也隻有忍了。

     「出去,别來煩我!」她不耐煩地揮揮手,彷佛他是隻擾人的蒼蠅般。

     祈威氣煞地一把扣住她纖細的手腕。

    「我才懶得理你!走,我約好了醫生,等着替你診查呢!」 「不要!」程羽蝶這一驚非同小可,死命掙脫他大手的箝制。

     祈威拿一雙刺探的眼神,上下斜睨着她。

    「瞧你緊張的,我隻不過想拉你上醫院,又不是要推你上斷頭台。

    」 哦——她當然緊張喽!這一上醫院,她的西洋鏡非給拆穿了不可! 「怎麼?你不想知道我們的『寶貝』甚麼時候誕生嗎?」他露出一抹可惡的讪笑。

     程羽蝶強自鎮定地冷嗤:「他好得很,不需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多管閑事?」他亮晃晃的眼眸中,盈滿了怒火和譏諷。

    「我以為你說他是『我』的呢,我不該多管閑事嗎?或者真正該負責的是别的男人?你實在搞不清楚孩子究竟是誰的,所以就随便賴上我?」 「你——」程羽蝶失控地揚起手。

     祈威冰冷且極具威脅的話語,阻止了她。

    「我勸你最好别再動手,否則我發誓一定加倍奉還!」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她是非動手不可了。

    哼!想威脅她?門都沒有! 程羽蝶狠狠地掴了他一記耳光。

     祈威登時一雙眼瞪得比銅鈴還大、一張臉漲得比豬旰還紅,活像正有人緊緊掐住他的脖子似的,害他說不出話來……事實上,他整個人似乎全裹在火焰中,熊熊的怒火在他體内炙燒。

     他從來不打女人的,更不恥于打女人,但上帚助他;程羽蝶有本事激出他最惡劣的一面,他不僅想打她,更恨不得活活掐死她算了! 「你這潑婦!」他低嘶,揚手逼近她。

     天啊!她害怕——祈滅那暴怒的表情,令她不寒而栗,但……她的驕傲不允許自己逃開。

     「住手,祈威!」 葉夢荷就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般,護在她身前,使她免于遭受祈威猛烈的報複。

     葉夢荷以指責的眼神看着他。

    「你怎麼可以這麼做?打女人是最差勁的行為,尤其羽蝶還懷着身孕。

    」 有了她這張護身符,程羽蝶更是有恃無恐,甚至火上加油。

     「他恨不得一拳打死我,最好連我的孩子也打掉……他就不必負責任了!」 祈威忍不住反唇相稽:「我該死了才需要負責任!」 「夢荷,你看他!」程羽蝶裝模作樣地硬擠出淚水。

    「都怪我自己傻、自己笨,相信他的甜言蜜語,這會……這會像皮球似的被他踢來踢去。

    我不如識相點,帶着孩子去跳海好了……」 他才不吃她那一套。

    相信她?那真正該跳海的人——是他! 祈威露出一抹讪笑。

    「挺美的一種死法,去啊!别猶豫。

    」 「祈威!」葉夢荷發出一聲尖叫,一副快被他吓暈氣昏的模樣。

     「夢荷,你看不出來她在演戲嗎?」他不平地抗議。

     程羽蝶伶俐地回擊:「他假裝無辜的本事,夠資格赢得一座金像獎!」 葉夢荷疲累地搖頭。

    他們就像兩個冥頑不靈的小孩子似的,整日挑釁争吵,弄得她不知是該拿糖果誘他們閉上嘴巴,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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