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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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不耐煩了,千甚溫柔的掙開她的糾纏,英俊的容顔已變得木無表情。

    『妳可以寬宏大量、不計較是不是?但我懷疑妳根本不可能做到聲芷菱一樣的地步。

    』 『你妹妹?』小妮摸不着邊際的看向廚房緊閉的木門。

     『妹妹?妳真的相信?』他最受不了死纏攔打型的女人。

    『她姓王,我姓徐,妳說,她可能是我妹妹嗎?』 『你騙我?你以前說她是你妹妹的!』小妮惱火的瞪着他。

     『沒錯,那是我騙妳的。

    』他毫無羞愧的坦承,決定讓小妮對他的冀望斷得一幹二凈。

    『如果妳可以做到像芷菱一樣的地步,默許我當着妳的面和其它女人搞七拈三。

    卻依然默默守在我身邊,或許我可以考慮偶爾去找找妳。

    』 『你下流!卑鄙!』羞辱交加的小妮高高擡起纖細的手,她現在隻想一掌重重的攔在地那帶上冰冷面貝的俊臉上。

     徐紹熙一舉手便輕易地抓住她才剛揚起的手,語氣和他的眼神一樣冷漠。

    『别自取羞辱,我和妳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約定,妳知道男人最受不了什幺樣的女人嗎?就是像妳這種死皮賴臉型的女人。

    』 『徐紹熙,你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告訴你,我早就受夠你了!』盡管她的心正在滴血,但為了挽救牠破碎的自尊,她隻得僞裝出如他一般的漠不在乎。

     『那最好!』徐紹熙嘲弄的眼神顯示他其實一點也不相信。

    『那幺妳該謝謝我,我的果斷解救了妳的青春和自由。

    』 『徐紹熙,我誼咒你下地獄,永不超生!』小妮再也難以承受他眼中滿溢的冷漠和恥笑,旋即奪門而去。

     女人! 這就是女人! 對于地球上的另一半人口,徐紹熙總對她們懷着一份矛盾的心結。

    有時候,他實在受不了她們的虛僞和愚蠢;但要多的時候,他卻喜歡縱情于她們之間,享受短暫的快樂。

     隻可惜,由經驗中得知,能像他一般幹脆的女人實在少之又少;她們總是不遺餘力的用盡各種手段,冀望将他臣服于石榴裙下,要他做隻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徐紹熙毫無笑意的笑了,截至目前為止,他成功的讓身邊所有的女人全鍛羽而歸。

    他懷疑自己永遠也不可能将心交給任何一個女人,那些海枯石爛的誓言和至死不渝的愛情,是隻有女人或白癡才會相信的神話。

     他推開廚房的木門,立刻聞到一股香甜的味道:而芷菱正站在爐火前,假裝專心一意的攪拌着鍋裡的粥,始終不肯擡頭看他一眼。

     他凝視着芷菱那清秀的瓜子臉和纖細、輕盈的身軀,昔日那個害羞而且愛哭的醜小鴨,顯然已經脫胎換骨蛻變而成一隻美麗的天鵝了。

     在爐火的映照下,她粉嫩的雙頰更是白裡透紅,模樣煞是好看』』她身上那羞怯、文靜的特質依然存在,完全不同于時下那些時髦、率性的女孩。

    但他深信,即使時代再進步,她那種沉靜的氣質依然是男人最欣賞的優點。

     徐紹熙上下打目更着她,似乎舍不得将眼光自她身上移開。

    自芷菱八歲那年跟着她母親來到他們家工作,迄今已有十多個年頭;因為年紀相仿,所以他們曾經是形影不離、無話不談的好友、玩伴,他們一起緊跟在比他們年長五歲的大哥身後當跟班;曾幾何時,他們曾有過的親近卻被莫名的疏離所取代,而唯一不變的是芷菱依然如孩提時候将紹亭奉為英雄般崇拜。

     随着年歲的增長,即使他們有着情同手足的情誼,但也不得不屈服在世俗的約束之下有所忌諱。

    芷菱高中畢業後即步入社會,從事幼教工作的她選擇住在宿舍,而不與他們兄弟同住;但在彼此心底,他們仍視芷菱為這家中的一分子。

     工作之餘,她常回來替他們兄弟整理家務,并替他們準備營養、可口的點心; 但漸漸的』』紹熙敏感的發現到。

    芷菱的心思隻專注在大哥的身上,而自己卻突然變成橫阻于他們之間的阻礙;芷菱對他完全視而不見,從前的親近、投契都被她完全抹煞。

    現在對芷菱而言,他隻是個陌生人。

     芷菱究竟是從什幺時候開始漠視他的存在? 是在自他考上大學,開始穿梭于花叢間?或者是在她發現自己愛上紹亭之後? 徐紹熙無法壓抑心中漸升的不平和不悅,即使他極力想掩飾。

    但他仍不時的自她那漠然的眼神中,洞見到她封他極度的不以為然。

     『妳同情小妮?」他懶洋洋的嗓音,成功的掩飾住波動的情緒。

     王正菱勉強的以疑問的眼神迎向他的眼神,假裝不懂他的意思。

     『或者是不恥我始亂終棄的罪行?』他微帶笑意的口吻,顯然一點也不認為自己有錯。

     『那是你們的事。

    我無權過問。

    』她隻希望他能趕快走開,他的存在帶給她一股無可言喻的壓迫感。

     『還是不随便發表意見?妳依然是那個最客氣、最有禮的芷菱,是嗎?』他的眸子緊盯着她的眼波,不容她稍微退縮。

    『不過,妳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可不是這幺說的。

    一正菱匆匆移開與他對峙的雙眸,還是選擇保持沉默。

     徐紹熙執意在這個問題上打轉。

    『我可以從妳的眼神中看出,妳深以我這個青梅竹馬的同伴為恥。

    』 她搖頭。

    『我說過,我無權幹涉你的感情問題;但隻希望你别再利用我來傷害那些女孩子,我不喜歡讓她們永遠詛咒我。

    』 『是啊!小妮可真傻,她竟然無法從妳那冷若冰霜的眼眸中看出妳對我的深惡痛絕,還真的相信妳會無怨無悔的永遠為我守候。

    事實上,如果命運可以扭轉的話,我相信妳恨不得從來沒有遇見過我。

    』 『我從來沒有這幺想過!自從我和我媽來到你們家以後,承蒙你們不嫌棄将我們母女留下,我一直是懷着感恩的心将你們當成自己的家人一般看待。

    』 即使他的話中充滿濃濃的嘲諷,即使她知道他并不真的在乎她怎幺想,但芷菱依然誠心的否認,而且,這真的是她的肺俯之言。

     當年,她父親積欠一大筆她們母女所無力償還的賭債而死去後,母親便帶着她來到僻靜的阿裡山區:當時徐伯父、徐伯母慘淡經營的小旅社并非真的需要人手,但慈悲的胸懷卻使他們毫不考慮的收留了她們母女。

     徐家所給予她們的并非僅是一份薪資,或者隻是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容身之所;最難能可貴的,他們慷慨的讓她們母女倆分享他們幸福的家庭和深厚的感情,并将她們這封命運多舛的母女當做是自己人對待。

     徐伯父、徐伯母甚至無私的資助她和自己約兩個兒子一起接受教育;在他們國中畢業後,并一視同仁的讓她也離開阿裡山,來到台北接受更健全的高等教育。

    這分恩情,王正菱永生不敢忘記。

     『我相信妳确實将我爸媽和大哥看成目一家人,但我呢?』他固執的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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