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關燈
處。

     而二哥賀忱就像是個标準的公子哥兒,沒有責任感,玩世不恭,善良又熱情這使他惹出不少麻煩,常讓大哥賀令為他收拾善後。

     至于他自己,可能因為在成長過程中,缺乏女性柔軟的角色學習,所以他用冷酷不在乎的表現掩飾他與女性相處時的慌張。

     他們三兄弟,也許外表沒有一眼就看得出的明顯特征,但都擁有善良容易受感動的體質,隻是各自的表現方式不同。

     賀然什麼事都不想麻煩他人,唯獨在與異性交友這個問題上,他的家人一點都不肯妥協。

    學的是理工,拿的是電機碩士,從事的是電腦軟體的行業,賀然向來是實事求是的個性,對于邏輯、推衍的興趣生産都來得比和女生說話更讓他有興趣。

     也因為一直處在右腦取勝的環境下,他的家人都為他已經年屆三十,和女生說話都還會不由自主的臉紅這件事,傷透了腦筋,生怕他根本不願跨出第一步,而喪失了認識異性的絕佳機會。

     如果面對的是一個男性來說,賀然侃侃而談從來不是問題,但除了公司内已經相處過一段時日,體内自然産生“抗體”的女性同仁以外,一旦遇到有很多女性或單獨和女性相處的場合,他先是說話會結巴,再來便是低着頭想着該如何逃離現場,特别是當對方是一個美女的時候。

     通常,他掩飾得很好,他習慣用冷漠的方式處理和女性的人際關系,卻不知道他俊俏的外型,和神秘不多話的性格,更容易引起女性的愛慕與追逐。

    他為此也頗感困擾,但因為公事上和女性接觸的機會不多,而且身為一個老闆的好處便是可以過濾自己的客戶,所以在這上面他還算能忍受。

    他知道自己内在與外在的表現充滿了沖突,是矛盾的綜合體。

     他不想違逆母親的一番好意,雖然他對于這樣的安排實在已經厭煩。

    到現在,其他同學好友或者親戚同事安排的,不管是有意或是無意的撮合不算在内的話,單單母親一手主導的相親就不下五十次了,尤其是當她回到國内的時候,一天趕個幾場更是常有的事。

     剛開始,他用沉默的拒絕來作為回應,場面頓時顯得很難堪,無論他們怎麼逼他說話,他就是沉默以對,結果隻好在介紹人自圓其說,自己發問自己回答的情況下,尴尬的結束了那場飯局。

    為此,母親發了好大的一頓脾氣,甚至知情的人沒有一個不怪他不懂人情世故,因為那包括了一個在座女孩子的自尊心。

     不說話不行,勉強自己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後來,賀然明白了這個遊戲規則——他先将問題整理好,再照本宣科的念上一遍,等到兩人獨處的時候,再緻上歉意送對方回家。

     雖然,這樣的舉動會傷到對方的自尊心也是在所難免,但至少不傷了一開始大家勉力維持住的表面和諧,他還是得被罵,隻是罵得比較少。

     當然,在看過這麼多的女性,其中自然也有令他心動的,但每每因為預設立場例如—— 這麼美麗的女人怎麼身邊會沒有護花使者,這其中必有詐,他可不想競争,那太複雜了! 漂亮的女人難追,想盡花招可能都讓她嫌老套,更何況自己根本就不懂什麼花招,難度太高,放棄! 現在打下事業基礎才是最重要的事,如果沒錢,老婆娶進門要吃什麼?現在根本不是考慮結婚這些事的時候…… 他記得有一次,有一個絕對稱得上美女的亮麗女孩,她從一開始就表現得落落大方,有名門閨秀的氣質,在一陣應付式的寒暄與發問之後,她倒也不怎麼在意賀然始終沒有擡起的頭,徑自的說着她自己的故事。

     一直到衆人離去之後的兩人時間,也許是她覺得自己一整晚的自彈自唱已經夠委曲求全了,沒想到他居然還不識相的拒絕她,要馬上送她回家,水杯裡的柳橙汁在賀然恢複知覺的時候,已經潑得他滿身滿臉了。

     在這樣的舉動之後,她們往往都用差不多的結尾詞,“你這個自以為是的xxx!”有時候她們會斯文的用大笨蛋或臭男人來形容他,有時候則是比較直接的稱呼他混蛋或豬頭。

     或許是因為自己的皮膚顔色比較深,賀然窘迫的臉紅并不容易被别人發現,但對于在生活上和自己比較接近的人來說,任何一個微妙的外在變化,自然逃不過他們的眼光。

     于是,他痛恨自己這樣的弱點被發現,因為總是會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被人揶揄般的當成試驗品,“你看,我沒說錯吧!賀然,一個三十歲的大男人,會因為和女生說話而臉紅呢!而且啊,愈漂亮的女生,他臉紅得愈厲害喲!” 他一點辦法也沒有,科技沒有發明這些,怎樣去避免臉部微血管的擴張充血,或者讓它很快的徹底消除。

     沒辦法,其實賀然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的生活報單純,當然,如果用很單
0.06877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