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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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望着月光照耀下無名的雪白肌膚,是那樣的晶瑩誘人。

     ,這樣的畫面讓他的心及身體都興起一股沖動,他幾乎想立刻剝去她身上的所有衣物,嘗一嘗這座冰山的甜美。

    但他告訴自己,他得慢慢享受,畢竟他等了多長的時間才等到今天的! “别忘了高歌!”将頭傾向一邊,無名不想看到陳希德那如野獸般的猙獰眼神,她緊咬住唇角,不讓自己心底的畏懼逃出一分一毫,并期望能用這句話吓阻他即将到來的暴行。

     但為什麼她想到的是高歌?為什麼?她什麼時候開始期望有人來保護她了?她不是一向堅強的嗎? “想用高歌來吓我嗎?”陳希德冷笑了起來,而手上的動作則愈來愈粗暴。

    他用力的抓着無名的下巴,将她的臉擡了起來,“你省省吧!他今天是回不來了,本來我還想對你溫柔點,但你卻提起了這個名字.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再也無法忍受陳希德濃重的呼吸聲及狂笑的模樣了,無名知道與其遭受到這個男人的淩辱,不如立即死去。

    但她不行!她的生命是無影門給的,在她還沒有完成姥姥交待的任務前,她不能死! 緩緩的閉上眼睛,無名讓自己的意識逐漸渙散,如果她避免不了陳希德的獸行,至少她可以選擇無所知覺。

     “放棄了?”望着無名的舉動,陳希德哈哈大笑了起來,“你了解誰都救不了你,現在你是我的了!” “高歌……”無名可以意識到陳希德的手在她身上的所有舉動,也知道現在自己的上半身已是一絲不挂,更明白自己會遭受到什麼樣的污辱.她盡可能的漠視一切,但她真的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腦中居然會浮現出一個名字,一個本該是她敵人的名字! “放心吧,絕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的好事的,你就好好享受吧!” “有好事也不叫我?還當不當我是好兄弟啊!”就在陳希德的手差無名胸口還有半寸的時候,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了進來,讓他的手霎時靜止在半空中,整個人像座石像一樣的定在現場。

     “高……歌……你怎麼……”陳希德的臉“刷”地白了,但他還是立刻在臉上堆上笑臉,“我當然當你是好兄弟啊!你在哪裡?” “我在屋頂賞月啊,你繼續。

    放心,我賞我的月,你辦你的事,我們互不幹擾!”一個開瓶的聲音伴随着閑适的語音一起響起,既而是一陣牛飲可樂的吞咽聲。

     意識已經開始渙散的無名,在恍惚之間似乎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她不知這是夢是真,隻知道這個聲音讓她安心。

    她呆呆的靠在牆上,再也不想去思考了…… 像是了解無名心中想法一般,高歌喝完可樂後淡淡的說着:“小妞,要不要一起來賞月?” “你們賞吧,我突然想起我有點事,先走了!”陳希德聽着高歌一如往常的音調,心中不知為何興起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知道高歌對無名有興趣,但不知道他竟會為她而放棄那麼重要的會議!這代表了什麼?陳希德不用想都知道! 聽着陳希德落荒而逃的腳步聲,無名依然傻愣愣的坐着,隻覺得一件外套覆上了她的身,有個人坐到她的身旁,背對着她,一語不發的抽起了煙。

     月光,照進了無名的小屋,兩個身影映照在地上,煙霧在屋中燒繞着,夜伯如水。

     “何苦呢……”過了不知多久,高歌的聲音傳入了無名的耳中,但僅此一句,再無聲響。

     “我要完成任務,不管受到什麼樣的待遇!”許久許久之後,無名靜靜的說着,但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居然跟自己的身體一樣強烈的抖顫着,她竟然在發抖! “女人就該好好待在家裡,出來用人家攪和什麼!” “那你早該去養老了,還在這裡當什麼鐵漢!”無名不知道自己的意識是在什麼時候恢複的,而她現在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恐懼及害怕,因為如果、如果高歌晚來一步,那她…… “在家裡多好,一到月中,既有人陪,又愛用幾道欄杆擋着外頭都沒事,何必這什麼破七星人卦陣的,一點屁用也沒有……” 他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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