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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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世界目前的情勢來看,這是事實。

     “你主宰不了我。

    ”鐘荷想用力推開他,卻怎樣也推不動,隻好收回手,任由他火熱的體溫,留在指尖。

     “你隻是不明白而已。

    ”耿昂用洞悉一切的藍眸凝視她。

     看來,耿钰給了他一個大難題,不過他從來不畏懼挑戰,更何況這個挑戰這麼值錢。

     “這種事我不要明白!”鐘荷極力反抗。

     “不要明白就别明白,隻要知道,你已經是我的,就行了。

    ”耿昂正色的宣布。

     “你是我的”這四個字,對耿昂來說,跟他的車子、房子,或手機沒兩樣……不,也許她有些不同。

     “鬼才是你的!”鐘荷心中一窒,氣得大吼,“我是人,不是東西!” 他把她當什麼?物品嗎?誰想擁有就能擁有?她可是有感情、有知覺、有行動力的人! “改變不了的事不值得生氣,時間已經不早了,你不覺得該休息了嗎?”耿昂溫和的口吻,像在哄誘着他的情人。

     他向來不主張硬碰硬,争強好勝不見得是明智之舉,以最快的速度達到目的才是他的行事原則。

     “别想再用那種表情拐我!”鐘荷不想再被迷惑,可是他那和善的口吻,仿佛有種魔力,讓她的火氣自動消去大半。

     “那麼,用吻拐你。

    ”說着,他湊過來。

     “給我差不多一點!”她氣得跳腳。

     他的态度怎能瞬間改變這麼大?他所表現的溫和良善顯得她的氣急敗壞像是小女孩在要任性,氣死人! “走吧、走吧,去休息了。

    ”耿昂笑嘻嘻的把她往樓上推; 他不愛拿冷面孔對人,活着這麼好,為什麼要生大氣?更何況他還有鐘荷這個世上最有趣的生物。

     “不要亂碰我!”鐘荷又跳腳,但同時也乖乖被他推上樓。

     ※※※ 鐘荷一路被推上二樓。

     粉色系的家具、裝潢,二樓是美得醉死人的浪漫色調。

     一個殺手怎麼能生活在這麼浪漫的環境中?她嚴重懷疑他有多重人格,不,她确定他有多重人格。

     “這就是我們的房間,喜歡嗎?”耿昂把鐘荷帶進一問大房問, 粉色系的床組、帷幕、窗簾、擺設,簡直就是童話中公主的房間。

     “你睡這裡?”她嚴重懷疑他的性向。

     “是我們的房間,不是我的房間。

    ”耿昂糾正她的話。

     他的房間在三樓,是個超現代化的環境。

     “我們?”鐘荷這才聽出他話中暧昧的意思,“你是說,我們要一……起……”老天,真的假的?她的心跳好像失序了。

     “既然你都要嫁給我了,這當然是天經地義。

    ”耿昂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這種事,也隻是衆多例行事件之一,對他并沒有特殊意義。

     “什麼天經地義?”鐘荷尖着嗓子叫起來。

     難道他不知道要有感情,才能同床共枕嗎?他怎麼會認為她可以輕易與一個不愛自己的人上床? 不,沒有感情的雙人床,她死也不睡! 耿昂的藍眸略為眯起,眸光瞬間變得又冷又利,鐘荷的音量随即下降。

     “我不要睡這裡,請給我單人床。

    ”她心悸的“以禮相求”。

     老天,他稍微變了臉色,她就怕得要死。

     耿昂靜靜凝視她,不明白她到底在執着什麼。

     他并不是好色之徒,也不是非做什麼不可,隻因夫妻同眠本就是天經地義。

     “你怕我有所行動?”耿昂揚揚嘴角,“還是你早就心生期待?” 如果他要對她不軌,不用等到這時,她想逃也逃不了。

     “誰……誰期待?”鐘荷結結巴巴。

    噢,她的心為什麼要随着他的話起舞? “你呀,我看是既期待又怕受傷害。

    ”他露出洞悉一切的微笑,“要自己睡可以,但是有條件,吻我一下。

    ” 老實說,他想念她的吻,尤其是在這麼近的距離中。

     “你……”鐘荷氣得揚起手,想揮掉那笑得太可惡的臉。

     剛剛把她當勢在必得的商品,現在又要她吻他,在這個可惡的人心中,愛到底算什麼? 耿昂抓住她的手,手勁之大,令她牙關緊咬。

     “記住一件事,這世上,敢打我的人,墳邊的樹已經比你的體型大十倍了,希望你不是想成為下一個。

    ”他說得冷絕,雙眸激射出來的冷芒,足以将她刺成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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