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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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事業?這真是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慈善事業會需要你去偷大使先生的手提箱?結果竟是一顆炸彈,差把自己炸得屁股朝天?而且還得躲警察的追捕,最後竟然叫我爬上貨櫃車頂去搭直升機?哈哈,太好笑了……” 兩串清淚滑落艾筠的面頰,一想到直升機,她就覺得軟腳,幸好她沒摔死,也沒吓死。

     闳毅心裂欲碎地搖晃着她的肩膀,痛心難抑地說:“艾筠,你必須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 “你憑什麼要我相信你?” 瞧她玉魂銷蝕、梨花帶淚的嬌憐模樣,他再也忍不住全身沸騰的激情,一時沖動地對準她的櫻唇吻去。

     艾筠掙紮了一下,但是在他強勁臂膀的束縛擁抱中,她就像是老鷹爪下的小雞,而且老實說:她以前二十二年的歲月都白混了,她還不曾被男生吻過,沒想到初吻的感覺這麼銷魂蝕骨,讓她全身無力抗拒。

     這一吻的意義對闳毅來說,可是相當不平凡。

    先前他都是趁她暈倒的時候才偷吻,現在她神智清醒得很,可是看她不一會兒就“繳械投降”了,這不正證明着,她心中對他也存有情意? 他把艾筠吻得透不過氣來,良久,他輕輕放開她,無限缱绻愛憐地說:“憑這個還不夠嗎?” 艾筠起先還陶醉在剛才的良辰夢境裡,接着她恢複了理智,這才想到,她的初吻就這麼獻給這個不知道是江洋大盜,或是恐怖分子,或是無敵超人的臭家夥了,他不但不說出實情,而且還規定她不可以問問題! 在心情悲喜混亂之下,艾筠舉起一隻手,朝他臉頰上重重的賞了一個“大鍋貼”! 這一巴掌不但把闳毅打傻了,而且連艾筠自己也愣住了,心中還立時充滿疼惜、懊悔和矛盾……蓦地,她慌張失措地拔腿奔向酒店。

     跑進酒店,艾筠是真的腳軟了,不得不把三寸高跟鞋脫下來,一手各拿一隻鞋。

    步入電梯時,闳毅也及時追趕而至,硬擠進電梯。

     “艾筠,你打得很對,我一點也不生氣……” “你不要說了!我什麼也不想知道!現在我隻想回房間,好好地睡一大覺。

    ” 五樓到了,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電梯。

    房間門口外,閹毅不死心地又強拉住艾筠想解釋,艾筠拿起高跟鞋來往他額頭上一敲——還好不是尖尖的那一種鞋跟,要不然這一敲下去還能好嗎? 闳毅垂下雙手,無怨無悔地說:“好吧!你先睡一覺,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 艾筠眸中噙着淚水,一轉身,急急閃入自己的房裡,迅速地将門掩上後,這才輕聲飲泣起來。

     他到底在跟她玩什麼遊戲?愛情的?還是陰謀的? 更令她心緒矛盾的是,她隻是氣他有什麼苦衷不能跟她實話實說?然而,她并不後悔跟着他一起出生入死,甚至要她後半輩子都跟他一起當玩命鴛鴦,她也心甘情願。

     但是,她才認識他多久?為什麼情愛突然一來,就像是排山倒海? 她愛上他了嗎?愛得多深? 看來是挺嚴重的了,她竟然可以愛他愛得不問任何問題,她為什麼這麼信任他?而她甚至連他真正在幹哪一行都不太清楚。

     而他呢? 他是不是也以同樣的心、同樣深的情在愛她?還是他不過是在玩一場愛情遊戲? 輾轉難眠地過了一夜,清晨七點鐘,闳毅便被一通電話吵得睡意全消,他接聽了半分鐘後,便直說:“好,我馬上下去。

    ” 他刻不容緩地跳下床穿衣,然後匆匆忙忙搭電梯下樓。

    在四季酒店一樓的咖啡廳,前一夜在晚宴上遇見的法國混血間諜哥斯坦·林,已坐在一張臨窗的桌旁等候。

     “早安。

    你想用點什麼早餐?美式火腿蛋?法國牛角面包?當然,我不會建議你用英國餐點,除了英國茶之外,英國什麼東西都很難吃。

    ” 哥斯坦像一位舊識般親切地與闳毅打招呼,他正一邊喝熱咖啡,一邊随意地翻着當天的早報。

     闳毅坐了下來,仍顯得機警、拘束地問:“我該怎麼稱呼你?林先生?” “叫我哥斯坦吧!我這個‘林’雖然是中國姓,可是背景挺複雜的,我隻有八分之一的中國血統,其他還混了俄羅斯民族、蘇格蘭和法蘭西……”哥斯坦一邊說着長串家史,一邊招來服務生,主動地替闳毅點了一份法式早餐。

     服務生走後,闳毅才說:“我恐怕沒有胃口,而你應該也不是專程來跟我介紹你家悠遠的血統曆史的吧?” “噢,當然不是。

    ” 闳毅滿腹疑惑地又問:“你好像對我的行蹤了如指掌,你真的是法國情報……” 哥斯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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