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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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她?夏珞凡困難的吞咽口水。

    "你……你找……我們……有事?" "我就隻找你一個。

    "高擇強調。

     夏珞凡一震。

    他——他到底在做什麼?這樣的口氣、這樣的眼神,豈不擺明告訴旁人他們之間有不尋常?一開始即說好不讓同事知道他們的事,他為何偏偏在這時候—— "我是來找你的,跟我走。

    " "不……"夏珞凡茫亂的不知如何是好。

     高擇像是總算注意到楊晉元他們的存在。

    "我要帶夏珞凡走,可以嗎?" 楊晉元楞了一下。

    "可以……當然可以。

    "高擇那雙閃着厲色的瞳眸,根本就是"我非帶走夏珞凡不可"的神情。

     太突然了!夏珞凡因高擇此刻的舉動迷惑不已,一時思緒大亂,隻曉得傻傻的被高擇拉起、又傻傻的跟着地走。

     "等……等一下!"最先從這一幕清醒過來的秋雅屏,再也忍不住了。

    "你們……你們……" "你想問什麼?"高擇竟留步了。

     "我想問……我想問……"秋雅屏覺得難以啟口,自己想的究竟是什麼其實已經再清楚不過了。

     但她還是想求證。

    "我們居然都沒發現——高經理,你和珞凡是不是……" "是!"沒等她問完,高擇立即毫不猶豫的承認了。

    簡潔有力的一個字,都足以使整件事頓時豁然開朗。

     夏珞凡瞠目結舌的望着高擇——為什麼?他為什麼偏偏選在她決心離去的時候公開一切? "為什麼辭職?"高擇問了一句夏珞凡今天被問了無數次的問題後,便沒再發言。

     夏珞凡不作聲,直至回到家中的一路上,兩人都是沉默的。

     失魂落魄的倦縮在沙發上,夏珞凡像是缺乏安全感的緊摟着抱枕,不由自主的呢喃。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剛才在做什麼?你到底知不知道……" "我知道。

    "他大聲回答她。

    "那又怎樣?" 她緩緩将視線移向他。

    "不是隻有你不希望讓公司的人知道我們的事,我也非常不希望。

    "她加強語氣。

     "不是不希望,隻是不需刻意突顯。

    "他糾正。

     "在順其自然下讓人知道了,有何不可?" "你莫名其妙跑來,還硬要把我帶走,這樣叫順其自然?" "這些重要嗎?" "不管它重不重要,總之在這時候公開就是多餘的。

    " "這時候?"他捉她語病。

    "這時候是什麼時候?" 她咬咬唇,丢開抱枕,顯得幾分躁慮的來回走動。

    "你問我為什麼辭職,是嗎?好,我告訴你。

    " "'聽說'你要嫁人去了?"他嘲弄的語氣。

    "請問你想嫁誰?" 她看他一下。

    "我想,你會比較喜歡聽實話的。

    "她忽然調頭背對他,刻意躲開他的眼神:"因為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所以我辭職。

    " 話才說完,她整個人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扳轉過去。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兩手捉住她臂膀,迫使她面對着他。

     "聽不懂中文嗎?"她冷着臉說。

    "今後,你走你的路、我過我的橋,從此互不相幹。

    這樣說,夠清楚了吧!" "你發什麼神經!"他無法不火大。

    "你以為這種事能挂在嘴巴說好玩的嗎?" "我當然知道不能。

    "她硬繃繃的說。

    "我辭呈都丢出去了,還會是說好玩的?" 從她十足嚴肅的表情,高擇相信她是認真的。

    "因為杜靜彤?" 她沒回答。

    他莫可奈何的歎聲:"你究竟要我怎麼做你才滿意?我今天專程送走杜靜彤,這還不夠?" "送走杜靜彤,這個人就不存在了嗎?不論你怎麼做,都與我無關,你用不着跟我說這些。

    " 他覺得懊惱。

    就是為了她才迫不及待的從台北趕回台中,沒想到他一回來就聽她說分手,這算什麼?,急着送走杜靜彤,難道不是為了大家都能好過一點嗎?怎麼她就不能體諒一下他呢?"珞凡,你先聽我說……" "我不要聽!"她不能聽,她知道他會說些好聽的話哄她,一旦她又心軟,不就白下決心了?"你什麼都别說了,我不想聽。

    "她捂着耳朵,連珠炮般的沖口而出:"其實,你會說的、能說的,還不就那兒句?什麼'我會盡快處理好一切'、'我和杜靜彤是不可能的'、'我絕對不會選擇你以外的女人'。

    高擇,這些話我太清楚了,你騙不了我的,我再也不會輕易上你們的當了。

    " 她顯得激動。

    因為想起了什麼嗎?高擇靜靜看着她的激動,然後緩緩眯起眼晴。

    "曾經有人和你說過相同的話,是嗎?" 她怔一下。

    他什麼意思? "你以為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和那個姓韓的一樣嗎?"他話一出口,她驚訝的都結巴了。

     "你……你知道……" 他捉牢她,大聲說:"過去的事我原本不打算重提,可是你把這件事用在我身上大肆聯想就不行!" "知道我為什麼隐瞞杜靜彤的事嗎?就是這個原因。

    "他真的生氣了。

    "你果然就像我所想的一樣。

    令你不安的不是社靜彤本身,而是那許許多多該死的巧合。

    " 既然他都知道了,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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