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關燈
别人身上的滋味。

    ”他放下酒杯,面帶詭異的笑容走向她。

     沈潔依被他駭人的氣勢吓得倒退了幾步,心跳在這一刻好似停了幾秒。

     “不,真相絕不是你想的那樣……”她邊看着他除去領帶、解開襯衫的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膛,邊慌亂地說。

     “你做了那樣龌龊的事,還想狡辯嗎?”他光着上身,逼近跌靠在牆上的她。

     抵着他迷人的軀體,她心跳加速、口幹舌燥地等待他下一步的動作。

     女人對他的着迷、癡愛,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但奇怪的是,她的心底不僅希望他對她有肉體的欲望,似乎也渴求着他真心溫柔的對待。

     “你别過來!”她美麗的容顔透着處子般的羞澀,猶如不曾見過打赤膊的男人。

     “少裝蒜了,你早就不是處女了!”他又繼續走向她,直到赤裸的上身貼在她身上。

     “我是──”她很想大叫,但她知道根本無濟于事。

    “若剛,我求你别這樣!” “這不過是你自食惡果的報應!”他煽情的唇貼住她脈搏急遽跳動的頸側。

     沈潔依僵硬地任他吻着,對他惡意的挑逗鄙夷之至! 方若剛一邊吻她,一邊驚訝自己逐漸上升的欲求,以及對她近于癡迷的心緒。

     就在他想把唇移往她豐滿的胸時,她突然用手抵住他的身體,将他往前一推,随即往旁邊一跳。

     可惜就在她剛掙脫他的掌握時,又被他抑住手腕、拖往他身前,緊緊地鎖住。

     “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沈潔依邊掙紮、邊可憐地叫着。

     他對她的哀求充耳不聞,更殘忍地蓋上他的唇,肆虐着她柔弱的唇。

    掙紮間,她竟發覺方才粗暴的瘋狂已不知不覺轉變成深情的吻。

     好一會兒,他放開她,黑亮如星的眼閃着她難以辨認的光芒,手指輕柔地輕撫她微腫的唇;他表現出的一縷柔愛,使她宛如跌入魔法的世界。

     但這個美好的感覺隻維持了數秒,所有的幻夢在他殘忍的言辭下轉又消失殆盡。

     “我的天啊!”他的神智恢複了,嘲弄譏諷的表情又回到他臉上。

    “你不僅有清純迷人的外表,也有如磁鐵般的吸引力,難怪男人無不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可惜──這些不過是虛僞的假象罷了!”他像碰到瘟疫般猛然地又甩開她。

     美麗的感覺就像泡影般幻滅了,剩下的隻有無邊的痛苦和委屈,而在他的指控和折磨下,迫使她含淚的憤怒反擊。

     “你根本不接受我的辯白!”她痛苦地在沙發上頹然坐下。

    “法官判罪也得讓人有申辯的機會!” 他冷漠地看着她哀痛欲絕的面容。

    “好,我倒想看看你還能編出什麼樣美麗的謊言來!我看你如何為自己卑賤無恥的行為再做粉飾!” 好不容易争取到申訴的機會,沈潔依内心卻是一時幹頭萬緒、雜亂如麻,不知該從何說起。

     “說!”一他不耐地低吼。

     原本紛亂無章的思緒經他這麼一吼,更加空洞茫然了,她猶如啞了似的,張着口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你又在思索要如何編出一個離奇感人的故事嗎?”見她呆怔不言,方若剛掃開那股想相信她的力量。

     “不是!” 情急之下,她奮力地找尋字句,一宇一字緩慢地叙述。

    原本緊張的表情,卻在提及韓文信時,變得極為憤恨、悲戚,這三年來的辛酸簡直是言語難以形容。

     但當她說到韓文信裝病誘騙她到辦公室後面的小房間時,方若剛的表情就變得不屑一顧,宛若在冷啐她──她說謊! “你根本就不打算相信我,對不對?”她的淚又奪眶而出。

    “即使我說出真相,你也不會相信的,是不是?” 望着她悲憤交加的臉,他很想相信她,可是另一個聲音又對他說,這不過是她欺騙人、為博取他同情的伎倆。

     “是,我根本不相信你!”他咽下那抹心疼,殘酷地宣布:“我妹夫臨終前曾向我坦白,是你先誘惑他,他才會受不了你的媚惑,幹下這檔糊塗事!” 他一想起韓文信臨終前的自白,一股強烈的憎恨又湧進他的心門。

    “他還告訴我,他可不是唯一和你有染的有婦之夫。

    除了他,你還到處招蜂引蝶!” 他眼裡的恨光像刀般刺戳着她,韓文信卑劣的謊言更像一把槍擊碎了她想掙脫這個罪名的希望。

     睜着含悲的眼,湧着怒潮的心緒,她不敢相信一個她曾同情、關心過的男人,竟會用如此惡毒的謊言戕害她的清白! 她眼裡的光芒消逝了,僅剩的血色也自她臉上迅速褪去,這一刻,沈潔依覺得自己好似死了千萬次,如稿木死灰般,不再有生氣。

     “這下子,你無話可說了吧!”他嚴酷地逼向她。

     縮進沙發内,她抖着嗓音說:“那不是真的!我從來沒有引誘過他,我甚至沒有和任何男人有過不清不白的關系……” “到這個時候你還死不認罪!”他厲聲暍斥她。

    “我妹夫雖然稱不上聖人,但他一直是個好丈夫;而你居然趁他夫妻倆有怨隙時誘惑他,從中破壞他們的感情,使他無法抗拒你的勾引!” “他根本是個僞君子、衣冠禽獸!”她挾怨激動地喊。

     “我不會相信你的,你不過是想為自己脫罪罷了!”他對她的指控嗤之以鼻。

     “他是不是正人君子,我想你妹妹最是清楚不過了!”她逐漸冷靜下來,并回想為何一個面貌姣好、看似溫柔善良的女人,會故意曲解她當時看到的真正情形,害她承擔這樣痛苦的折磨,陷她于萬劫不複的深淵。

     “他和若茵一直十分恩愛,他從未有過背叛她的行為。

    ”說着,他的五官因憤怒痛苦而猙獰扭曲!“你的浪蕩對若茵造成很大的刺激,她才會因此口不擇言地怒責他,而他也因若茵的不信任,含屈地離開人世。

    ” 顯然地,他很疼愛他的妹妹,以至于對她所說的話深信不疑。

    
0.05978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