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關燈
已出現青筋,隻差沒爆血管。

     ‘不隻他們,你也是啊!’ ‘是什麼?’甯與錦忘記自己剛剛才坦白過。

     ‘同志啊!我們全都是同志。

    ’又一個紅燈,安穩地停好車後,鄭雅今大聲地在甯與錦耳邊強調。

     ‘就告訴你我不……好啦!我是,是又怎樣?’甯與錦及時想起自己剛剛承認的事,沒有笨到自打嘴巴。

     ‘不怎樣,希望你承認事實而已。

    ’ 兩人就這樣沒營養的吵鬧着,直到淚幹了,悲傷飛散……家,也快到了。

     相信有一天,他不會再迷路。

     從那一天起,甯與錦和鄭雅今之間有了變化。

     更正确點來說,鄭雅今成了特别的人。

     鄭雅今或許不是甯與錦生命裡最棒的男人,亦不是最愛他的人,更不曾在他迷惘時給予守護……但是他出現在此時此刻,正是甯與錦最脆弱的時候,在甯與錦倔強表象松動的現在,鄭雅今像一根錐子,恰好刺進他最柔軟的心房。

     所以鄭雅今是特别的。

     于是現在的情形是:明明‘地下室’不賣酒,鄭雅今卻能從甯與錦手中騙到酒喝——嗯!如果自己拿、自己調、自己洗杯子、自己算帳也是騙的話。

     總之一個月後所有‘地下室’的常客都知道,從甯與錦手上得不到的東西——比如酒,能從鄭雅今那裡取得。

    不過有時候會被甯與錦搶去淋在鄭雅今頭上當護發水用。

     不管發生過什麼事情,不管前一天他們是否争執過,第二天鄭雅今仍會帶着微笑出現在‘地下室’;時間不一定,從傍晚未開店時到清晨即将關店前都有可能,但無論多晚他總會出現。

     這天,也不例外。

     晚上九點多,以‘地下室’的營業時間來說既不算晚亦稱不上字,鄭雅今如期出現。

     他一身上班的夏季西裝,頂着略長但梳得整整齊齊的頭發,手中舍着便利超商的便當,緩緩晃到吧台邊,拆開塑料膜,分開免洗筷,準備吃他遲來的晚餐。

     甯與錦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低頭繼續将柳橙榨成一杯兩百元的新鮮柳橙汁。

     ‘本店禁外食。

    ’甯與錦道。

     可想而知,這話是對鄭雅今說的,火藥味沒有半分,倒是有着堅定和固執。

     ‘如果你賣餐點,可以不讓我餓死,我就不帶外食。

    ’吞下一口飯,鄭雅今對甯與錦眨了眨眼。

     言下之意,他想吃甯與錦煮的飯菜。

     甯與錦将剛榨好的柳橙汁往鄭雅今面前一擺。

    ’一餐不吃餓不死。

    ’ ‘你這叫飯後水果。

    ’鄭雅今微笑的道。

     吧台後的甯與錦眼神冰冷。

     緊接着,鄭雅今趁甯與錦尚未反悔,将果汁奪過來一飲而盡。

    ’謝謝你請客。

    ’ ‘有人說是給你的嗎?’甯與錦寒聲問道。

     這時節柳橙不好買耶!就算買得到汁也不多,一杯柳橙汁得壓多少柳橙才有,竟然被鄭雅今喝得一幹二淨! ‘我了解你個性内向,不好意思直接說請我喝,為了不浪費你的心意,我當然停在最快時間内将它喝進肚子裡啰!’ 鄭雅今擺出職業笑容,卻換來甯與錦狠狠的一拳。

     喝!好在他平常反應就快,再加上被甯與錦訓練多時,現下除非他故意讓甯與錦打來出氣,否則甯與錦自傲的鐵拳壓根兒打不中他。

     不過有
0.04931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