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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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秋木拓的母親透過校長請我來緻詞的。

    我根本不認識秋木拓,但為了尊重死者,我把他形容成是個優秀的領袖人材。

    ” “我是今年T大榜首,也是他母親找來的,我雖然跟秋末拓同學一年,但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隻好編故事亂說一通峻。

    ” 那兩個人的談話,随着離去,意以愈遠。

     我不能置信地搖搖頭,這實在是太荒謬了! “媽,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就是這麼死要面子嗎?” 哈,難怪阿拓會想自殺!我忿忿地舉拳擊向花往架。

     “我實在是受夠了!” 我大步走向車庫,我要離開這充滿虛僞的地方。

     我坐進車裡,發動,排檔,倒車,一百八十度轉彎,急煞車,加速,沖向黑夜! *** 我急駛在山路上,汽車的時速已經加到六十公裡,風從敞開的車窗準進來,吹亂我的發,我有一種瘋狂的快g. 我伸手扯開領帶丢到後座,打開收音機,将音量轉到最大,頓财,整個車子裡充滿搖滾樂團聲嘶力竭的歌聲。

     随着強烈的節拍,我的車速愈來愈快,窗外的景物快速倒退,好幾輛來車與我驚險地擦身而過。

     我不知道我要去哪裡,隻是直直向前開,遇上紅燈就轉彎,我不想停下來。

     我不知道開了多久,這一路上,我的腎上腺素飄到最高,一直處于high的情緒,直到車身傳來巨大的聲響,我才恢複神智。

     我發現我正行駛在一條公路上,寬寬敞敞的公路上,隻有我這一輛汽車,而一輛輛摩托車呼嘯地從我身旁駛過,巨響便是那些騎士手上的棍棒敲打車身所制造出來的。

    我皺眉從後照鏡看去,暗暗吃了一驚,有三、四十輛機車在我身後,而我,正陷在一群知車族中。

     一輛摩托車突然駛到我車窗邊,與我并行。

    騎士是一名嚼着按榔的男人,身後載着一位穿着火辣的妞,正對我做出挑逗的動作。

     “嘿,你很吊哦,音樂開這麼大聲,是想跟我們嗆聲是不是?”他兇狠地說。

     我直覺地想把音樂開得更大聲,但這聲響已經是最極限的音量了,于是,我挑釁地對他舉了中指。

     那男人一看,氣得“呸”一聲吐出擯榔汁。

     “兄弟們,”他叱喝。

    “給我圍起來,有人竟不知死活地跟我們叫陣!” 頓時,成群的摩托車團團将我迫到路邊,我坐在車裡動彈不得。

     “下來!”那名男人對我勾勾手。

    “我這個人很講究公平,我們一對一。

    ” 我脫下西裝外套下車,此刻的我很需要打一場架,來發洩心中的忿激。

     我的車子沒熄火,車内的音響傳來西部電影裡當槍手在沙塵揚揚中準備對決的配樂。

     我和那名男人對立而站,車燈照着我們。

     他首先出拳,我憑着運動神經,撇頭閃過,但沒閃過他攻擊我下腹的那一拳。

     我問哼地彎下身,他馬上抓住這個機會,用手肘用力往我背上一擊。

     “晤!”這次,我痛得連眼淚都擠出來的。

     連續吃了他幾拳,我也不再甘于處于被動,我用我那穿着皮鞋的腳跟用力踩向他的腳勝,他大叫一聲!我沒有停頓的繼續擡腿使勁攻擊他的下體,他痛得倒在地上,發出豬嚎般的叫吼。

     “嗅!”他痛苦地讓人扶到一旁。

    “給我打!” 他面色難堪地對其他的小弟說,頓時,他的兄弟沖上來,拳頭全往我身上招手。

     我既不是成龍,也不是李連傑,有一擊十的神勇,當然隻有被挨打的份。

     左一拳,右一腿,搭配着收音機裡傳來阿姆充滿争議性的歌詞,在周圍喊打的鼓噪聲與忽明忽滅的車燈環繞下,我竟有種時空交錯的錯覺。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有五分鐘,當最後一輛摩托車在我臉上吐出一串黑煙呼嘯離去,苟延殘喘的車燈下隻剩下我一個人躺在地上喘息。

     四周是一片寂寥,隻有天上的月亮,和車子裡傳出來的音樂陪伴我。

     我想起身,卻連呼吸都感到困難,我覺得我的五髒六腑被施了乾坤大棚移,全被換了位置。

     可惡!那些人為什麼不壞一點,再兇狠一點,為什麼不幹脆打死我,為什麼還要讓我能知覺到身上這些痛楚,而阿拓卻永遠沒辦法感覺了? 我勉力地爬上車子,疲乏地躺在座椅上,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

    收音機裡傳來DJ聒噪的聲音,說着很難笑的冷笑話,更令我覺得心煩。

     我伸手正想關掉收音機,這時,我聽見DJ這麼說: “……來自台東的刺桐花小姐點了一首‘SOMEW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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