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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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自己的弟弟妹妹關懷。

     山區的學校小,師資缺乏,原住民的教育常常受到忽視。

    有些原住民家庭不懂得節育,孩子衆多,他們的父母大部份都到外地去工作,隻留下老人與孩子,于是,年長的孩子必須留在家裡幫忙分擔家務、照顧弟妹,常常無法來學校上學。

     為了讓這些孩子踉上課程,我常常在課餘後,到這些孩子家裡幫他們上課,督促他們的功課。

     這裡的人都很熱情。

     村人總會在課餘後拉着我聚在一起喝酒猜拳,讨論農作物輪栽問題;而聚落裡的男女青年,也常邀約我一起歌舞歡樂;孩子們則喜歡賴着我,要我說故事。

     這裡的景緻,就像這裡的人一樣,充滿着一種原始淳樸之美,漸漸,我愛上了這種“結廣在人沈,而無車馬喧”的鄉村生活。

     一直以來,這就是我想要追求的生活,一種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生活。

     假如有那麼一天,有一個女人能心甘情願地跟着我這樣過日子,不管日子過得如何艱難,她仍然會在一旁沉靜地微笑面對,對我來說,就很夠、很夠了。

     我一向是個很容易滿足的男人。

     在這種祥和的生活氛圍下,我忍不往住氣地為自己的未來描繪了一張藍圖一個相知相惜的妻子,一條老狗,一個雖小卻非常溫暖的家,孩子們在植滿各式花草的庭院始戲追逐,後院裡有一方我們親手栽種的菜圃。

     這就是我夢想中的城堡。

     *** 哥: 讀你的信是一種幸福。

     你信裡描述的生活好生動,我好似也看見了你的看見,聽見了你的聽見,感受了你的感受。

     你總擁調自己是個平凡的男人,追求平凡的生活。

     但,我卻覺得你一點也不平凡。

     有幾個人能像你抛開所有的文明,甘于平淡? 我好羨慕你,隻有身心皆“自由”的人,才能放開一切。

     你描繪的未來,令人好向往,不知道那個幸運的女人會是誰? *** 五月,天氣開始轉熱。

     來到學校已經月餘,這裡人們的生活步調很慢,很平淡,但我一點兒也不覺得無趣。

     因為,有個人強烈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是個女孩。

     很奇怪的是,我沒見過她,但她卻幾乎每天都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從報到的第一天起,我就不斷地、不斷地聽見她的名字柔柔。

     “我看過她!我看過她!她有着白白的皮膚,和好長好長的頭發。

    ” “她常常站在窗前,我們一經過,她就躲了起來,隻露出一雙好黑好亮的眼睛。

    ” “對呀,然後那個壞巫婆就會走出來,我們就吓得跑走了 小朋友們争先恐後地告訴我關于柔柔的事。

     繪聲繪影的一切,在在讓我好奇不已。

     “到底這個柔柔……是何方神聖呀?” 一天,我這麼問沙朗野。

    “柔柔呀……她是個很可憐的女孩…” 沙朗野開始娓娓道來柔柔的故事柔柔是個都市女孩。

    她很美,美中不足的是,她是個癡兒。

     悲劇發生在十九歲那年,柔柔失足從樓梯上摔下來,足足昏迷了一個禮拜才清醒。

    醒來後,她的智力嚴重退化,言行舉止像個孩子。

     她的母親陳靜如丢下工作到處奔走,努力求助一切技術不管是科學,還是民間療法。

     但,幾個月過去了,柔柔還是不見任何起色。

    大部份的時侯,她會像個天真爛漫的小孩,惹人心疼;有時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前南自語,誰也不搭理,招來異樣的眼光。

     為了全心照顧柔柔,陳靜如辭去了她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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