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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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頸子上的金環,非但沒有砍斷她的頸子,刀刃反而被金環撞斷了;江以安毫發未傷,隻是頸部受到重大力道的撞擊而暫時暈厥了過去。

     當那一小段斷刃落在地上的時候,在場的每一個人又都吓了一染跳,最驚訝的,當然還是新堂徹。

     他萬萬沒有想到,他一直最引以為傲的刀,居然斷在一個年紀輕輕的中國女孩身上。

     他的刀居然比不上一條小小的頸飾! “上!”抱起了江以安,雷少遊趁着新堂徹失神的那一瞬間。

    迅速下了命令,乘機反撲。

     而雷少遊的手下看見大家最忌憚的刀已經斷了,也激起了無比的士氣,開始出手制伏新堂徹的部衆。

     反觀新堂徹的人馬,一方面還沒有從領袖斷了刀的震驚中恢複過來,另一方面,使刀之人斷了刀,自古以來都是兇兆,因此土氣反而受到這個打擊所影響,不多時都被雷少遊的人制住了。

     最後,新堂徹被人押到了雷少遊的面前,他滿身都是塵土,臉色凝重。

    雖然被人制住,他還是不服氣地不願屈下身子。

     “新堂徹,你做得太過分了!”雷少遊激動地揍了他的右臉一拳。

    “有什麼事沖着我來,何必牽連無辜?” 江以安不過是一個單純的大學女生.他居然忍心就這麼綁架她,還打算一刀解決她的生命! “你殺了我弟弟,我當然要讓你嘗嘗失去心愛的人的滋味!”新堂徹回答得理直氣壯。

     “新堂清的死,我一直很遺憾。

    ”提到新堂清,雷少遊的口氣也放軟了,這是他一直耿耿于懷的事。

    “不過他當殺手,不知殺了多少人,早該料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 這些日子以來,他都是這麼說服自己的,讓自己的良心可以好過一點。

    縱然新堂清殺人無數,他也認為不該由他來取他的性命。

     他雖然是個保镖,但是他并不是個冷血的人,更不是神、不是上帝,沒有能力任意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他是我的弟弟,新堂家的人有仇必報!”新堂徹隻有短短的—句話。

     “你的弟弟?”雷少遊火大地一把抓住新堂徹的衣領,從地上揪起他,“你隻知道别人殺的是你的弟弟,你可知道,你們殺的那些人又是多少人的兄弟?” “我是個殺手,殺手的工作就是殺人;現在我的刀斷了,也到了該死的時候。

    我被你殺死了,總會有人來為我尋仇的。

    ”新堂徹的回答是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性子高傲的他,一直奉行着“刀在人在,刀斷人亡”的信念,這是他們使刀之人自古以來所流傳下來的,他也一直以此信念為榮;隻是他沒有想到。

    他居然會讓一個年輕的女孩結束了生命。

     雷少遊頹然放開了他,知道他們之間的觀念相差得太多了。

     自從知道新堂清死了之後,他一直希望能夠當面向新堂家的人解釋當時的狀況,或許他們不能諒解,或許其它人也認為新堂清該死,但是,那總是他的一番心意。

     現在,該說的話說完了,而結局果然如同他當初所預想的——沒有人可以諒解。

     罷了。

     雷少遊歎了口氣,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把他帶走!”他疲憊地下令。

     新堂徹的未來并不需要由他來決定,他隻需要把他交給警方,依照新堂徹以往的紀錄,早就為他自己預備好了結局。

     “可以走了。

    ” 雷少遊簡短地交代了一聲,就走向自己的座車。

     車子的後座還躺着江以安呢!他還是早點把她送回家吧!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雖然并沒有出血,雷少遊還是擔心剛才新堂徹的刀傷了江以安,于是連忙解開她戴在頸上的金環。

     看到她的頸項,他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

    由于巨大的撞擊,江以安的頸部已經造成了嚴重的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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