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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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二哥身上的電流有些來者不善。

    “我走了。

    ”他做的事好像太多了,他要去休息了。

     他識相地留下翟日烺一個人思考。

     然後事實上根本等不及翟日烺思考,先前吵得不可開交的兩人便先見到面。

     翟日烺不打算一回來馬上就投入工作中,剛才小弟的話打亂了他的思緒,他習慣地往山後溫室附近的秋千走去,他需要空間思考。

     走了一會兒,豔陽下有個柑橘色的身影忽然映入眼簾,光線刺眼得令他眯起眼,腳步緩緩走近。

     鞋子踏在草上的窸窣聲,讓豔陽下的人兒擡起了頭,霞雲布滿了雙頰。

    是陽光的頑皮?還是因為久違的思念? 孫和奏沒有心理準備這麼快就見着他,可是如雷的心跳聲響出的卻是另一種未出口的牽絆。

     “你回來了?”即便他人就站在面前,她還是習慣性地問了一聲。

     “嗯!”他面無表情,維持走來時的姿态和速度,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站定。

     她仰起頭看他,覺得他像矗立在眼前的高聳巨人。

     他還是忍不住伸出手滑過她的臉頰,即使他的表情嚴肅。

     “我有話想跟你說。

    ”她鼓足勇氣。

     “是你跟微說的那一番話嗎?” “啊?是啊!”大緻上差不多。

    她不懂他為什麼這麼問,隻覺氣氛吊詭,從來講話總是聲嘶力竭的他,何曾這樣輕聲細語過? 在太陽越見毒辣的四月天,她卻覺陰寒而豎起了寒毛。

     “你本來就打算跟我說了嗎?”他眼神犀利,深深地看進她眼瞳。

     “我……我……”她結巴,有一會兒猶豫。

    她有想說過,隻是始終缺乏勇氣,那天翟家老三要她跟他談談時的語氣,讓她覺得如果再拖着這件事,有些……該怎麼說呢? “究竟是什麼事讓你一直隐瞞着我,就連最後決定說了,我都還得經由别人的告知才知道?我到底算什麼?”他再也隐忍不住了。

     “不是這樣的!我……”她的話含在嘴裡想說出口,卻又因為不懂如何表達而作罷。

     該怎麼說出那種對最親近的人反而越難啟齒的感受呢?孫和奏越是緊張,越是無法仔細表達自己的感受,所有支吾的字眼都變成了故意拖延的把戲。

     翟日烺不想再沖動地重複錯誤,讓自己出口的字句都化作一道道銳利的刀鋒,然後再說那是無心的。

    于是他背過身,選擇握緊拳頭,強迫自己保持沉默。

     氣氛又僵到讓孫和奏不知如何開口的程度,她看着翟日烺的背影蒙上了層黯沉的灰色,當中還有怎麼也掩飾不了的濃濃傷心。

     她想出聲,他隻是背對她靜默着。

     再這樣下去,結果就隻會跟櫻花花辦紛飛的那天一模一樣,一個重複着傷心,一個重複着淚滴。

     她怕了!這些日子,她一個人對着兩隻貓,對着一間空蕩蕩的大屋,沒有人氣,隻有偶爾聽見的幾聲貓叫,沒了頤指氣使的使喚、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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