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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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異。

    “你在幹嘛?放手!”她不放心的怕被人瞧見,左右張望着。

    咦?翟先生什麼時候走了? “做什麼放手?我是标明所有物!” “什麼所有物?”不會是她吧?她的價值何時被拟物化了? “妳啊!不然我抱着你做什麼?” “我不記得自己曾變成你的所有物,我以為你是手酸借放一下……你好重啊!”她頂嘴完,不忘抱怨翟日烺将整個重量壓上她的肩膀。

     “你真的越來越大膽了,連頂嘴都特别大聲!”他冷冷的話語從上飄下來。

    是他開始變得心軟,還是有人皮癢?難怪老三老是陰森丢下一句——戀愛會軟化一個男人的鋼鐵心,還不齒他和煦的換女朋友心态。

     “嘿嘿!”孫和奏隻管傻笑,不正面接招。

     她知道男人,女人越是義正辭嚴,男人便越覺面子受損,也就更加喜歡學小孩鬧脾氣,蠻橫無理。

     無怪乎“完美女友密笈”中總要有那麼一招——愛你的男人,請給他面子。

    但是她覺得還不算“你的”的男人,也是很愛面子的。

     “這樣你懂這個的意義了吧?”翟日烺動了動她肩上屬于男性的手掌。

     這可是他坐了幾天辦公室的結論,既然他像是犯毒瘾般連出差都懷念起這張小臉,而他也懂得什麼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如果有人拿刀子一刀刀刨起他的心,那麼最好的解決辦法便是将兇手抓起來占為己有,而選擇的懲罰叫做“禁锢”。

     “你的手非常酸?”竟然連另一隻手也上來了。

    孫和奏提不起勁,有點不想再搭理他。

     “你欠教訓是嗎?做出這麼破壞氣氛的事!”他的手移放到她的腰際,距離臀部很近,大有她再這麼不識相,就往臀上招呼的警告意味。

     “怎麼才叫做不破壞氣氛?” “特别關心你咳嗽,送你花,表現出嫉妒,都是因為心動,喜歡你。

    像我這樣說就不破壞氣氛。

    ”他的手臂摟得更緊了。

     這是他所能說最坦白的話了,也是他的優點,喜歡就是喜歡,沒有什麼好隐瞞。

    相信沒有一個男人願意随便承認他的嫉妒,而這份嫉妒是來自一個等同、有競争實力對手意外的現身,而激發出的男性意識。

     “你是認真的?那我要說些什麼?”對于這個先前一直都在争執的男人,忽然要她也說些甜言蜜語,她還沒有他這麼放得開。

     翟日烺很認真的想了想。

    “嗯!我想你還是不要說話好了,因為我不确定從你的嘴中會說出什麼動人的話語。

    ” “你——”她首先勇敢嘗試的踢了他一腳。

     “噢!雖然不用你說話,可是有懲罰,罰你……親一個!”對于被箝制胸前動彈不得的孫和奏,翟家二少完全不用威脅,運用身形上的優勢,手臂牢固得媲美鐵鍊。

     “讨厭!讨厭啦!你這個瘋子!” 她被他的進展迅速給吓了一跳,怎麼就不輕易就範,憑着偶爾在監工場地幫工人們扛裝璜木闆的經驗,硬是用吃奶的力量逃脫。

     翟日烺當然沒這麼簡單放過她,男人總是有體型上的優勢,沒費力就拉住她手臂。

     “我……” 男人的唇撲天蓋地覆上,被突襲的孫和奏瞪大眼睛,往後颠了一步。

     翟日烺的唇也跟上,溫柔地合着她的下唇,舌頭強勢地侵入她的牙關。

     她感到自己的唇上灼熱的溫度,發麻、濕潤的觸感,這麼強勢的進犯,讓她膝蓋發軟,站不住腳。

     他的手馬上滑到她腰後撐住她的身子,用力将她摟得更近。

     孫和奏本來對于他這麼靠近的臉龐害羞地閉上眼睛,卻恍然有不知身在何處之感,像坐雲霄飛車,太過刺激而閉上眼睛,卻一下子就回到原點。

     她顫然睜開眼睛,想感受清楚點,眼角餘光卻瞥見一些黑點。

     “嗚……” 翟日烺感受到掙紮,以為她還在害羞,沒理會她,吻的動作繼續。

     “噢!你扯我的頭發!”太殘忍了吧!他伸到後腦勺抓抓被扯的部位。

     “噓!你小聲點啦!” “你扯我的頭發,還要我别張揚!”他火氣又上來。

    在這樣浪漫的時候,卻受到不人道的對待,任誰都會不平。

     “誰教你不停一下,有人在看……” 原來她是真的害羞,隻不過是怕人窺伺的羞怯。

     “我想當我轉過頭時,‘應該’不會再看見任何人了。

    ”該死!大家都不用上班了嗎? 翟日烺用的還是他所擅長的威脅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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