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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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字型論中心延伸出去的淨是一大片的綠意,還有一些從空中看去零星分布、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不名物體,很是令人好奇。

    當然,一般人其實鮮少有機會可以搭乘直升機從空中來一窺台灣之美,自然看不到那些在陽光下閃耀的不知名物,當然也就不會有那些莫名的好奇心。

     可在台灣,如果你是花農,一定聽過一個名字;如果你是花卉中盤商,也會聽到這個名字;如果你恰巧從事廣告業或美妝業,可能也聽過這個名字。

    而這些人的共通點一定都是鑒于他們跟花卉的接觸,而讓他們聽聞過這個顯得有些神秘的地方一間名叫“群花亂舞”的公司。

     “群花亂舞”就是坐落在台北郊區山間的奇怪建築物群,公司内部不多不少,就隻有三個部門,分别因為其在業務上所接觸到的三個領域而有所區分,分為“聞香”、“弄影”、“撚花”三個部門,由翟家三兄弟依自己的專長分别領導,沒有一般公司所謂的人事、公關、會計等等部門,因為這些對隻重視花草的三兄弟而言是微不足道的事,僅僅在他們拈花惹草之餘的空閑時間分配給三人平均處理便綽綽有餘。

     而基于三兄弟對花草異常的偏愛,理所當然的,公司因三項業務而區分出的三個部門勢必都跟這些花花草草相關,而部門名稱也的确适切反映出三兄弟的專長。

     老大,翟日煦,調香師,坐鎮“聞香”。

     老二,翟日烺,攝影師,坐鎮“弄影”。

     老麼,翟日微,花農,坐鎮“撚花”。

     旁人及記者們也因着“群花亂舞”的翟家三兄弟的低調行事,好奇心隻有加劇沒有減輕,三人在公開場合越是出現少,記者對他們三人的猜測就跟着多起來。

     有人猜測三兄弟的性向易于常人,為免記者挖出什麼驚人新聞,所以才一緻低調行事,否則三個老大不小的大男人何苦窩在荒郊野嶺,成天糾纏在一堆沒有生命的花草植物上。

     但不論言論多麼誇張,在外面甚嚣塵上,三兄弟仍是相應不理,因為如果有那個時間費唇舌跟記者解釋,還不如拿來跟花草植物多培養感情,這也成了三兄弟的座右銘。

     殊不知遙遠另一頭的父母被這三個成天拈花惹草、他們認為沒半點男子氣概的兒子氣得直跳腳。

     此刻,一名面孔棱角分明、眼瞳炯炯有神的男子就坐在金屬材質的辦公桌後,但顯然此刻就連冰冷的金屬也無法稍稍撫平他心中湧起的怒火,他頂上根根直指向天的發絲恰巧呼應了他沒有耐性、易怒的性格。

     坐在他辦公室外的男子,也就是一早名字便被喚得如雷貫耳的主人,很認命的站起身子往二老闆辦公室移動。

     古色古香的櫻花木大門上的的确确挂着一塊牌子,上頭大剌剌地用草書寫着“二老闆”三個字,有些詭異的頭銜。

     “二老闆,你找我?”敲門得到進入指示後,康勤硯的提問非常的小心翼翼,職稱上是二老闆的秘書,實際上卻是公司三個老闆多年好友的他,十分清楚一旦三老闆辦公室裡的龍開始噴火時代表什麼意義。

     “你很閑嘛!吃飽了沒事幹?”翟日娘問得咬牙切齒,語尾音階自然提高,姿勢倒是很閑适地靠在皮椅上,隻是臉上的表情太過猙獰。

     “小的不明白。

    ”裝無知卑微是逃避的最高指導原則,康勤硯深谙這道理,樂地跟椅上的噴火龍打哈哈。

     “啪”的一聲,翟日烺丢了一份報紙在桌上,第一張赫然便是分業廣告版,其中有一塊地方還特地用紅色麥克筆框了出來。

     “哦!這不是我幫仙女登的征友啟事嗎?怎麼?出了什麼問題嗎?”事出必有因,了解了一早翟日烺噴火的原因,康勤硯開始有恃無恐,姿态也輕松下來,落坐在辦公室内的會客椅上,不過倒不敢再嘻嘻哈哈,因為一旦事情關于“仙女”,也就是翟日烺的“愛女”——一隻品種為金吉拉的貓,本來脾氣已經夠差的他便會變得更難溝通。

     沒辦法!翟日烺太溺愛貓了,真的是溺愛!當初在知道像他脾氣這麼壞的人竟然這麼愛貓時,真的讓康勤硯十分驚訝。

     他親眼見過翟日烺在仙女有一次不小心感冒時特地請一天的假,衣不解帶的照顧他的貓女兒,那天上班時間一到他沒看到翟二少的身影就覺得有點怪,等他老闆在電話裡說明不來上班的原因時,他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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