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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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快地找回來。

    隻求你,能否将蔣健翎同學的處分稍作減輕?”他說得十分誠懇。

     “如果你真能将它們找回來那當然好。

    ”但是處分已經在全校公布了,要收回來是不可能的。

    這話他留在肚子裡沒說。

     “好!這是你答應的!隻要我找回獎杯,你就得讓阿健回學校!”俞曠傑精神全來了。

    “君子一言既出,四馬難迫啊!” 說完,他跑出了教務處。

     *** 阿健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家裡。

    那天發生的事對他而言就像是一場噩夢。

     明明好好的,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呢?他記得自己的語氣十分謙虛禮貌,但為什麼還是令他們生氣了? 他還記得那些人笑着在他面前将東西全數破壞,在場的兄弟被那些人打得好慘…… 他終于被宇陽高中開除了,他在這所貴族學校連一年半的時間都沒有待到,就得卷鋪蓋走人了。

     其實走了也好,走了他就不用再面對幫裡兄弟們诘難的目光。

    這回會發生這種事,都是因為他的自以為是造成的。

    他無法為這次事件負起什麼責任,但至少還能承擔起處分。

    隻是他心裡,實在舍不得宇陽高中的點點滴滴…… 忽然,一陣急促的電話聲打斷了他的自怨自艾。

     “喂?”他接起電話。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隔了這麼久才來接我的電話!”俞曠傑的怒罵聲從電話彼端傳來。

     “老大!?”阿健吓了一跳。

    “你怎麼會打電話來我家?” “還不是為你這個白癡惹出的麻煩事!” “嗚嗚嗚……老大,對不起……” “别跟我道歉了,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我要轉學去‘宙月高中’……” “什麼!?”沒等他說完,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俞曠傑的大吼:“宙月?那種垃圾學校你也去?” “沒有辦法呀!我既沒後台又沒有錢,且背了個‘退學處分’的紀錄,人家學校不挑我就不錯了,哪還有我挑學校的份?”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有聲響,“總之,你現在先别急着轉學。

    現在你把那天的情況說給我聽聽。

    ” *** 虎鲨幫,最近剛剛成立的一個小幫派。

    成員不多,大部分是十八到二十五歲之間的無業青年,是一隊不成氣候的雜牌軍。

     此刻他們正齊聚在一個小餐館内,喝着啤酒慶祝初戰得來的勝利。

     “哈哈!還說宇陽幫不好惹!我們才去了十幾個人,就把他們總部都毀了!哈哈!” “就是啊!那個老大實在是沒用透了!都開打了還在說:‘啊!你們這是幹什麼?我說錯什麼了嗎?不要動手,大家以和為貴……” 這個小流氓的模仿,立刻引起大家的一陣哄笑。

     “那不是我們幫裡的老大。

    ”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我們幫裡的老大早就換人了。

    ” 俞曠傑隻身一人走過來。

     “你是誰!?”一名混混覺得來者不善。

     “我們學校的獎杯呢?快還來!”廢話一向不是他的風格。

     “你該不會是那垃圾學校派來的吧?”衆人又是一陣哄笑。

    “那幾個破杯子一點屁用也沒有,又不能拿來裝酒,也賣不了幾個錢,早被我們扔了。

    要不要我們告訴你可能在哪個垃圾山啊?哈哈!” “你們真是一群人渣。

    ”他最看不過這種以多欺少,以大欺小還洋洋得意的人了。

     “你們學校裡那個據說很吊的幫派都被我們解決了,你這時候表現你的傲骨不覺得太遲了嗎?” “那些獎杯你們真的扔了?” “沒扔也不會還你!” 忽然有人認出了俞曠傑。

    “啊!我記得你!你那時候打過我!” “你是誰?”俞曠傑可一點兒也不覺得他眼熟。

     “幾個月前,在那個巷子裡,你把我們打得好慘!” 一說到巷子他就想起來了。

    那時他們幾個在巷子裡欲調戲梨霏,他一個忍不住動了手,才扯出“雙重人格”的謊言。

     “原來是你……”冤家果然路窄!這下事情棘手了。

    他本來打算孤身一人來與他們談判,不費一兵一卒就将獎杯拿回來,現在看來沒這麼簡單。

     “兄弟們,你們小心,這家夥很厲害!上次他一個人就收拾了我們好幾個兄弟!” “喲?這小子還能以一挑十嗎?我們這裡可是十幾個人,他能那麼輕松嗎?” 要怎麼辦?和他們打嗎?如果事情鬧得更大回到學校,阿健回來的希望豈不是更渺茫了?而且……他答應過梨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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