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關燈
的心,就絕不讓她索回,無論什麼原因,他都不允許,因為他已經放不開她了…… 兩雙互不相讓的眼眸,瞪着彼此,甯波沉不住氣地開口了:“如果我真愛過你,現在也都全部結束了。

    ” 她的話無異是火上加油,羅禦勃然大怒地吼道:“結束?!那你也得問過我肯不肯!”他猛地攫住她的手,俯下身,想用唇舌征服她。

     甯波拼命地掙紮,但她愈是抗拒,他就抱得愈緊。

    “羅禦,你放開我!”她怒斥完,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下。

     在她頸間橫肆的羅禦,受痛地擡起了頭,竟看到她的眼底,泛着淚光…… 被放開的身子,虛軟地倒卧到一旁,背對着他。

    “我已經像個傻子被你玩弄于掌間,這還不夠嗎?你到底還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她悶悶的聲音傳向他的耳膜,沒了先前劍拔弩張的伶牙俐齒,無力凄楚得令人心疼。

     “你放過我吧……”她閉上眼,像是要将心底的情念一并斷絕。

     羅禦煩躁地扒過濃密的發,低咒了一聲,她怎麼可以用這種方式來逃避他,她的淚水對他而言是最殘酷的武器啊,他抑下上前擁她入懷的沖動,苦澀爬上他的眉間,此刻他的擁抱在她心底,怕隻剩下厭惡罷了。

     大門開啟的聲音打破了冷僵的氣氛,“喵——”“阿喜”熱烈地歡迎着晚歸的女主人。

     “‘阿喜’,你還沒睡,在等我嗎?”甯靜的聲音輕輕地傳入未掩的門内。

     “甯波,”他看着她依然背對的身子,“我現在離開,并不代表結束,你的心,我不打算還給你,這輩子,你永遠都擺脫不了我。

    ”他說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後,便轉身離開。

     背對的她,用力地捏緊了手,指間泛白的關節,洩露了她并不是毫不在乎。

     他怎能在撒毀了她的愛情之後,還說要索取她的心,假如他離去之前的這些話,是故意要攪亂她的心,毫無疑問的,他已經做到了,讓決計要斬斷情絲的她,藕斷絲連…… “羅大哥,你要回去了?”抱着“阿喜”的甯靜訝異地問道。

     “嗯,你姐姐發燒了,廚房裡有熱粥,這些是藥,每隔六個鐘頭,讓她服用一次。

    ”他将藥遞給甯靜。

     “讓她多休息。

    ”走到門口的他,再次回頭囑咐。

     “嗯,我知道,謝謝你,羅大哥。

    ” 羅禦走後,甯靜走到姐姐的房内,手探向她的額際。

    “還好燒已經退了,多虧了羅大哥。

    ”以為姐姐還在沉睡的她自言自語,将被子拉好,蓋在姐姐的身上。

     “晚安,姐姐” 感到甯靜走後,她才睜開眼,不讓妹妹擔心是她一貫的原則,但全部的情感積壓在心底的結果,卻是異常沉重的抑郁。

     愛情若是可以自在地收放,那麼這世間,就不會有那麼多人為情所困了,愈想抹去腦海裡他曾出現的痕迹,他的臉孔便愈加如鬼魅般強勢占據她的思維,她閉上眼,在他面前未曾崩潰的情緒,決堤般傾瀉而下。

     她恨他的欺騙,但真正讓她心如刀割的,卻是在欺騙的後頭所代表的涵義——他不愛她。

     *************** 次日,羅禦驅車前往她家,甯靜雖幫他開了門,将備份鑰匙交給了他,并笑着說要出去買個東西,刻意将空間讓給他們,但甯波卻對他視若無睹,連一句話也不說。

     “甯波,如果打我罵我,可以纡解你的怨氣,那你懲罰我,我無話可說。

    ”羅禦坐在牛皮沙發上,看着對面的甯波。

     她的氣色不若昨日的蒼白,顯然病情已好轉,但他和她之間的距離卻是愈來愈遙遠。

     “出去。

    ”這是她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你就别再無理取鬧了,好不好?賭氣不能解決問題。

    ”羅禦的手橫過桌面,想握她,卻被她躲開。

     甯波瞪了他一眼,拒絕開口,别騙的人不是他,他當然可以說這些無關于己的風涼話。

     “我已經這麼低聲下氣了,你還要我怎樣才滿意?!難道得要我跪下來,承認我錯了,你才甘願!”未曾這般讨好女人的羅禦,煩悶的沉不住氣。

     甯波依舊悶不作聲,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的變換。

     再也忍受不了她的沉默,羅禦霍然從椅子上站起,走向她,攫住她的
0.05462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