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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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烈的動作之後,嚴降昊一個挺身,把欲望全數在澄雨的體内解放。

     *************** 激情過後,澄雨覺得憤怒且罪惡。

     憤怒的是嚴降昊用強迫的手段奪走她的童貞。

     罪惡的是掙紮的結果竟被身體的欲望完全支配——她不愛他,但居然在他快速的沖刺中湧起一波一波的高潮,嘤咛不斷,到最後還忘我的與他的律動呼應起來。

     她,并沒有抵抗到底…… 蓦然,一支行動電話丢在床上,嚴降昊的聲音随之響起:“打電話回家,說你臨時要加班,不回去了。

    ” 她低着頭,又羞愧又生氣。

    “你還想怎麼樣?” 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你要這樣回去?” 她身上吻痕無數,臉上有他輕齧的痕迹,而他精暴的做愛方式亦讓的身體疼痛無比。

    還有,她要洗澡,她的頭發濕了,交歡過後的氣味讓她十分罪惡——她不能這樣回去。

     她拉過被單裹住自己赤裸的峰子,拿起電話,撥了家裡的電話号碼。

     接電話的是爺爺,她很自然的報出自己的小名。

     “我是妹妹,嗯,爸爸媽媽打電話回來了嗎?”澄雨的父母為了在大陸設廠的事已在延續岸待了六個多月,爺爺剛才告訴她,設廠的事進行得不順利,可能還要晚一點回來。

    “嗯,我知道了。

    對了,一個同事身體不舒服,我臨時要加班,今天不回去了,嗯,我會小心,嗯,拜拜。

    ” 嚴降昊在床緣坐下,臉上有一抹淡笑。

    “你叫‘妹妹’?” 她别過頭。

    “不關你的事。

    ” 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面對面,剛才的笑容已然不見。

    “你是我的人,以後不準再對我說那樣的話。

    ” 她睜大眼,她是他的人? 他、他簡直是變态! 醫院中他永遠散發翩翩風度,尊重身邊的每一位女性,不經意讓她知道獨居後假裝生病,引她自動上門探視,再…… 嚴降昊的城府太深了。

     在别人面前,他總是面帶笑容,此刻她卻發現他是個喜怒無常的人。

     他會笑,但笑容中總有一絲殘忍。

     他的話語是絕對的命令句。

     他看着她的時候,偶爾有些溫柔,更多的時候是燃着仇恨的火焰。

     澄雨不記得自己曾得罪過他,但他竟能花半年來赢得她的信任,隻為了要具體的傷害她…… *************** 嚴降昊看着她出神的模樣,不禁一陣好笑—— 她又不知在想些什麼了。

     他原以為方澄雨單純、好掌控,但到後來才發現她的反應永遠在他的意料之外。

     從中學開始,他就以強迫女人上床為樂,那些女人若不是沉溺在他的性愛技巧中而纏上他,要不就是迅速撿起衣裳,沖澡後甩門離去。

    他還記得有個日本女孩老套的坐在床緣哭,一個華裔少女把激情轉為愛情,疾纏了他一年多……各種各樣的反應都有,但像方澄雨那樣坐直身子,拉緊被單一徑的發呆的倒是第一次看見。

     現在,她顯然又神遊去了。

     裹着被單發呆的表情極可愛,加上肌膚上因激情而泛起的紅潮未退,刹那間,他忘了回到台灣的目的,湊過去在她唇上一吻。

     她動了一下,看他的表情就像在看某種令人讨厭的東西。

     嫌惡的模樣讓他不氣反笑。

    “你要瞪到什麼時候?” 她低下頭,唇齒微張,斷斷續續地說了幾個字。

    他知道她在說話,但聲音細若蚊,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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