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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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濟斯犬,何琬瑩對丈夫說:“你去車箱拿狗餅幹來,它這麼瘦,一定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 林子恩皺着眉,“瑪爾濟斯犬本來就這麼大,哪像哈比肥得跟豬一樣!” 她用手肘子撞了丈夫一下,反駁道:“哈比是結實,它才沒有肥得跟豬一樣,你快去拿餅幹,别餓壞了小狗。

    ” 他沉沉地哼了一聲,慢吞吞地踱向停在角落處的朋馳跑車,嘴裡念念有辭地咒罵,狗又不是什麼好東西,幹麼拿它們當寶? 何琬瑩在樹蔭下逗弄小狗,哈比在她腳邊跳來跳去,沒片刻安靜,蓦地她身後傳來一句低沉嘶啞的問候,“琬兒,好久不見。

    ” 琬兒? 聽到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她仿佛被魔物纏崇上身,四肢百骸再也使不上一斤半兩力氣,腦中一片空白,誰會叫她琬兒? 哈比露出白森森的利牙,對着陌生人嗚嗚咆哮,在她鼓起勇氣回過頭來的那一刻,墨鏡男子竟突伸一掌朝她的胸脯抓過來。

     何琬瑩一顆心登時往下沉,她很清楚男子意圖何在,醉翁之意不在揩油,而在取走她脖子上的金鎖鍊。

     金鎖鍊中到底藏有什麼秘密?為什麼這麼紅,這人來搶,那天福叔也是猛抓不放? 行搶之人正是中情局派出的特務,依據情報顯示,雷老的義女于武術并無沉潛深刻的學習體悟,他滿心以為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完成使命。

     萬沒料到嬌怯怯的她竟然毫無預警地攻擊敵人的小腿胫骨! 這一踢乃出于展冷翡親授,那天福叔雖然把金鎖鍊還給原主,還再三道歉,難保下次也能化險為夷,所以她教了何琬瑩這招好用的防身術。

     當然,像她這樣心慈手軟的女孩,想要她做到戳眼睛、踢下陰這種有效率的攻擊,未免過于奢求,不過踢踢胫骨這種小兒科,她還是遊刃有餘。

     墨鏡男子一時吃痛,不免愣了一下。

     但何琬瑩已尖叫起來,“搶劫!” 她本以為在車來人往的鬧區,隻要叫出聲,一定會有人來幫忙,可惜她的聲音本來就大不到哪裡去,哈比又在一旁狂吠不休,沒人聽到得她在喊什麼,雖然不是沒有人注意到,不過随便看了眼就離開了。

     别人沒注意,墨鏡男子可是清清楚楚地聽見了她的叫聲,心裡不由得一陣緊張,萬一讓她繼續大叫大嚷引起人群的注意,不管他後台有多硬,肯定也玩完了,何況這金鎖鍊裡的晶片見不得光! 要速戰速決才行! 墨鏡男子已有了打算,幹脆打昏她算了!反正拿到晶片後,他馬上就會離開台灣,要查也無處查起,台灣警方也沒多勤勞,賊贓又是金鎖鍊這種值不了多少錢的小财物,十成九會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對不起也要做一次,琬兒,請你先睡一覺吧! 林子恩不甘不願地拿了狗餅幹,心裡正犯酸,冷不防看見有人和何琬瑩拉拉扯扯,倏然無名火起,盛怒之下大步而來。

     他媽的!這家夥是什麼東西?敢調戲他的女人! 隔着一段距離,他隻看到墨鏡男子向何琬瑩毛手毛腳,而那隻怕死的狗東西雖然吠個不停,卻沒有半點護主的忠心,退得遠遠的,生怕遭了池魚之殃。

     這種沒用的東西,虧琬瑩拿它當寶!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錦繩。

    哈比曾經當過“壯狗”見義勇為,卻遭人報複打斷雙腿,現在它說什麼也不敢強出頭。

    糟糕!有人來了! 不及多想,墨鏡男子伸掌成刀,在何琬瑩頸側輕輕一斬。

     後頸大動脈是血液輸送到腦部的通路,他這一斬使得血液運行受到阻滞,腦部缺氧,她感到一陣暈眩,随即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墨鏡男子的目标是金鎖鍊,可不是要取她的小命,當然不可能随便把她丢在地上,摘下她的金鎖鍊,他打算把她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好死不死的,就在此時,哈比感受到林子恩翻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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