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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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件事,不應該湊在一塊呀!不隻她的心無法平靜地接受,感覺也完全不對!這好像是……好像是他拿着鑽戒來買她的原諒,或者是以她的原諒來逼他向她求婚似的!而且,她并沒辦法忘記,他是那樣地傷了她的心。

    她把一切都給了他、相信他,但他卻讓她失望。

    她曾經築起了高高的牆,把自己包在裡頭,隻為了讓自己不受傷害。

    而他敲開了一塊磚,又打造了一扇門,闖入她的内心,卻又殘忍地遺留下敲碎的殘骸放手走遠…… "喂,你就原諒他吧。

    "這氣氛實在太僵,胡妮在一旁打圓場了。

     貝凝為難地望着胡妮,無言以對。

    一部分的她,是願意接受這隻戒指,原諒柏毓的;可是另一部分的她,又無法忘記她受創的心。

    他曾經傷過她一次,她如何能再相信他? 幾番踯躅,貝凝終于搖了搖頭,把戒盒又送回給他。

     詫訝的人,換成柏毓了,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直視着她,眼裡充滿了緊張和失措。

    貝凝必須忽視他的眼光,才能讓自己不心軟。

    " 她潤了潤喉,卻仍是沙啞地:"這些日子,我已經準備放棄你了。

    現在我沒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内……你不能帶了這個戒指來就要我……" 貝凝口才并不好,紛擾的心情使得她的句子更加不完整,但她相信柏毓聽得明白。

    她拿着戒盒的手停在半空中,柏毓卻隻是死盯着她,完全沒有要接的意思。

    貝凝知道再這樣下去,她跟柏毓兩人可能就得杵在這耗上一整晚,一定得有個人先狠心,或者有個人先心軟才行。

    她不準自己心軟,于是她隻能狠心。

    她咬咬牙,随手把戒盒往欄杆上一放,轉身進屋,連胡妮也不敢理會,就關上了門。

     有那麼幾秒,柏毓的四周簡直陷入無聲的狀态中,他聽不見任何聲音,隻有他腦中一個細微的聲響在嗡嗡嗡不停地嚷:貝凝不原諒他,不原諒…… 良久良久,他就這麼失魂落魄地站着。

    胡妮在他身邊喊了他好久,他才終于聽見。

     "什麼?"他模模糊糊地應。

     "我說,"胡妮隻好再說一次。

    "你不能怪貝凝,她一向是很謹慎的。

    你看她當初跟你在一起就知道了,你不是花了很多力氣才追到她的嗎?" 一句話讓柏毓開了竅,他也突然懂了。

    他終于明白,他就這麼突如其來地來找貝凝,一廂情願地認為他一定能獲得滿意的反應,卻沒考慮貝凝有沒有準備要原諒他。

    他曾經傷害了貝凝,而她肯定傷得不輕,這是無庸置疑的,為什麼她要這麼輕易原諒他? 柏毓不笨,他的腦子忽然又變得聰明起來。

    他當初是怎麼追到貝凝的呢?耐心,無比的耐心。

    所以,他現在需要更多的耐心才行,他必須重新追求貝凝。

     "走吧,我們先回去了。

    "忽然柏毓一切都釋然,也有了計劃。

    他招呼胡妮,然後便走向他的車。

     胡妮十分驚訝:"喂喂,你就這麼走啦?不對吧?喂,還有啊,你的戒指呢?" "算了,就擺在那吧。

    "柏毓無所謂地說。

    那戒指是要送給貝凝的,貝凝不要,那戒指還有什麼意義?丢了算了。

     "你再不上車,我要走了。

    "柏毓催促着胡妮。

    他還得趕着去進行他的計劃呢! "好啦好啦,來了。

    " 胡妮看一眼柏毓,又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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