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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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邊,隻屬于他一個人。

     ※※※ 頭好昏呵,本木香子一覺悠悠醒來,立即有種不知身在何處的感覺。

     她睜開酸澀的雙眼,這是哪裡?好陌生呀,她隻知道自己在旅館住了幾天,後來沒錢付旅館費,被趕出來之後,她流落在街上,然後¨ 哦!老天,她頭疼得厲害,隻記得有個人扶起了她,接着,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在三個月前,她還是個無憂無慮的女孩,剛過完二十歲的生日,生命正散發着光彩。

     然而有一天,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卻降臨在地生活中,她所敬愛的、畏懼的父親竟要把她嫁給香港的黑道少幫主! 這太可怕了,她才二十歲,進人大學沒多久,從未嘗過戀愛的澄味,便要這樣草草嫁人了,嫁的地方人生地不熟,嫁的人更是陌生的可以。

     還記得那一夜,當耿湛毅脫掉她的絲質睡袍,扯掉她的内衣,她簡直羞得無地自容,因為包括訂婚那天,他們總共才見兩次面呀! 她不願為他生兒育女,不願與他相守一生,不願自己浪費美好的生命,不願将青春蹉跎在此。

     然後她走了,帶着護照和極少的美金,她買了到台灣的機票,隻因為這是她唯一感到比較親切的地方,至少她看見的都是黃種人和黑頭發,心裡也比較不會感到恐懼。

     她再也不會回香港,她不願再見到耿湛毅;然而她也不能回日本,憑她父親的勢力,怕她在機場就已經被逮回去了,屆時的下場一定又是被送回香港,畢竟她已是出嫁的女兒,本木家已經容不下她了。

     她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二十年來,她被安排、照顧得好好的,宛如一朵溫室裡的花朵,也才會造成她現在一點工作能力都沒有的處境。

     這實在很糟糕,如果她不回去,經濟是個重大難題,逃了一個禮拜,她又疲倦又累,現在更慘,連睡的地方也沒有了,明天,恐怕吃都是個問題,因為她的錢都已經用盡了。

     而她現在究竟是在哪裡呢?這舒服的床是居于哪個好心人的?有誰收留了她嗎?她再度閉上眼睛;現在也隻想好好地睡一覺… ※※※ 龍耀人看着略有動靜的齊茵,謝天謝地!果然像陳醫生所說的,她很快就轉醒了,否則真會急死他! "茵茵。

    "他試着叫喚她。

     她動了動眼皮,似乎不勝負荷眼皮的酸澀,她疲憊的模樣令他的自責更加深切,都是他造成的,他怎能讓一個孕婦負氣逃走呢?太危險了! "茵茵,你醒啦?"他執起她的手握在掌心,黑眸深情地望着她,暗暗感謝上帝讓她醒過來。

     睜開眼,本木香子迷惘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還是弄不清楚這是哪裡,以及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但是,這男人的眼光好溫柔,像加了蜜似的,他望着她,充滿了濃情蜜意,以及對她說不出的愛憐。

     怎麼回事?他們認識嗎?她在台灣沒有朋友啊! 如果隻是一個收留她的善心人士,不會用這種深情的眼光看她,難道她的恩人對她一見鐘情? "我很抱歉,我不該用言語傷善你,茵茵,你願意原諒我的過失嗎?"他懇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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