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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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跟我回去了嗎?我馬上派人去訂機票!" "别這麼急,我們夫妻好久沒聚聚了,聊聊天不是更好?"這心急的家夥該不會現在就想把她帶回香港吧? "你說是,你今晚願意留下來?"他笑着問,迷戀的眼光不經意的轉到她豐滿的胸部上,想像她雙峰柔膩的觸感,他吸吮她乳頭的興奮感覺,那一夜的美好湧上心頭,他蓦然沖動起來。

     "再說吧。

    "她不置可否地笑笑。

    "有咖啡嗎?我想喝杯熱咖啡。

    " "你坐一會兒,我親自沖給你。

    " 他起身離開,齊茵立即乘機按下皮包裡的小型錄音機,這是她今天的目的——打聽北天幫與日見流的合作關系。

     "喏,咖啡,很燙,小心點!"他把咖啡杯遞給她,并刻意表現自己的溫柔,上回她說他粗暴的事還言猶在耳,現在她肯主動來我他,他可要好好表現才行。

     "好香!"她聞了聞咖啡香,對他嫣然一笑道。

    "你對我這麼好,是不是因為我爸爸給了北天幫什麼好處?" "香子,現在你的爸爸就是我的爸爸,北天幫和日見流已經不分彼此,談好處二字大傷感情了。

    "耿湛毅四兩撥千金地回答她。

     她斜睨了他一眼。

    "可是,據我所知,北天幫想獨霸香港的毒品市場,而香港還有個如日中天的旗幫,沒有日見流的幫助萬萬不可能。

    " 這是她今天一整天猛K資料背來的,當然,這些都是未經證實的報導,根本做不得準,也因為如此,她才想取得獨家報導,讓敵社刮目相看。

     "哼,旗幫算什麼東西!憑旗幫也配和我北天幫争地盤嗎?"耿湛毅臉色乍變地說。

     "别生氣了。

    "她連忙安撫他。

    "或許過去旗幫對你有所威脅,但現在你和我日見流聯婚了,旗幫再也不是你的對手。

    " 他察覺到自己又發火了,這不合本木香子對他的要求,所以也立即擠出一抹笑容。

    "香子,我沒有生氣,我說的是事實,即使沒有和日見流聯婚,旗幫也不可能争赢我。

    " "是嗎?"她故意用半譏诮的口氣說。

    "去年中秋北天幫與旗幫在港澳碼頭搶一批西西裡走私的槍械,北天幫不就敗得很慘嗎?" "不準提那件事!"他又惱怒了起來。

     想到去年中秋他就發火,明明貨就是北天幫的,旗幫卻硬說貨是他們的,雙方開打,打得落花流水,北天幫足足傷了一百多名弟兄,面子都丢光了。

     "瞧你,你又對我兇了。

    "她裝出一副委屈的神色來。

    媽呀,這種惡心的戲還真是難演,尤其是對一個黑道老大撒嬌,怎麼想就怎麼别扭,不過為了獨家新聞,她隻有忍了。

     "隻要你不說話惹我生氣,我怎麼會對你的呢?"他執起她的手,朝她襟口靠過去,向往地眯起了眼。

    "香子,人如其名,你真的好香,讓我親一口,我想要你,你誘惑得我快爆炸了,香子……" "你别這樣!"她推拒着。

     完了,這人色心大起,該不會真的想對她下手吧? "都已經是夫妻了,你何必害羞?"他的大手猛然罩上她的乳房,迷戀地揉弄了起來。

    "好柔軟,我想舔 "你住手!"她氣急敗壞地拿起皮包,毫不猶豫就朝他打下去,蓦地,那台小錄音機從她皮包裡掉了出來,落在地毯上。

     "香子!你瘋了嗎?"耿湛毅抱住頭,這小姐在别扭什麼?他就不信她不想要,她那夜明明也享受得很。

     咦?那是什麼? 他彎身撿起錄音機,眸光變得陰沉。

    "你帶這個來做什麼?你是誰?"有人跟自己老公講話還要錄音的嗎? "我叫齊茵,這我老早就告訴過你了。

    "她揚揚眉,一副無畏的樣子。

    "現在既然被你發現了,就老實告訴你,我是來收集情報的。

    " "你不是香子?"他就覺得奇怪,香子既要逃跑,又怎麼會來對他自投羅網,原來是個冒牌貨! 齊茵根本不怕身份被拆穿。

    "耿湛毅,我們已經見過幾次面了,就算再白癡、再低能,你也該發現我與你老婆的不同之處,我今天來,不過是為公事而來。

    " "什麼公事?"他緊緊盯着她。

     "我是一名雜志社的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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