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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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便是香港。

     "我不知道。

    "齊茵皺眉。

    "我根本不認識那幫人,但他們口口聲聲喊我少幫主夫人,我真是摸不清頭緒。

    " 龍耀人不以為意地說:"大概你和他們的少幫主夫人真的有幾分相像吧,否則怎會一大班人都認錯。

    " 齊茵輕哼一聲。

    "那可真是我的榮幸。

    " 如果一句認錯就可以解釋,那麼,搶劫銀行的人不都可以說自己錯認銀行為家門口了嗎? 離譜又草率,尤其是那個男人,他居然想打她的主意!什麼認錯了人,分明是獸性大發。

     兩人在空曠的人行道上并肩走着,突然,齊茵停下了腳步。

     "咦?燒仙草耶!"她霎時間眼睛一亮,路邊熱騰騰、賣燒仙草的攤子讓她精神一振。

    "你吃不吃?" 沒精神時喝咖啡最好,冬天時則是吃燒仙草最好,尤其是十二月,來一杯熱呼呼的燒仙草準能把胃暖和。

     "你還真是特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他欣賞地望着她。

     "不然怎麼辦?"她向來不是個鑽牛角尖的人。

    "台灣社會越來越光怪陸離,不看開些,難道氣死自己嗎?" "你似乎是有感而發?"他微笑,齊茵是個和耀澄的皮、耀淇的冷、泯柔的刁都截然不同的女孩。

     "我是個記者!"她重申她的定位。

    "喏,像今天這種事,就算我到警局去報案,恐怕也沒有人會受理,這種死無對證的事,倒不如自己摸摸鼻子了事,我并不擅長社會抗議,那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 說完,她眼睛亮晶晶地向老闆吩咐:"兩杯燒仙草,給我多點花生。

    "她喜歡那脆脆的感覺。

     于是他們坐在路邊吃起了燒仙草,小小的攤子客人并不多,連他們總共才五個人。

     "原來台北的夜晚也有這麼靜的時候。

    "齊茵感歎一聲,她實在不像今年輕女孩,連夜生活都沒有。

     "你很少晚上出來嗎?"他訝異地問,現在已經很少有戀家的女孩子了。

     她點點頭。

    "大部分的時候,我都在案前振筆疾飛,修改要用的稿子,或是到處打電話聯絡情報。

    " "你很喜歡你的工作?"這點他注意到了,每當提到她的工作,她總是眉飛色舞。

     "當然!"她驕傲地一點頭。

    "我找不出比新聞更有魅力的東西了,瞬息萬變,誰都不知道這個地球下一秒鐘會發生什麼事,你說,這不是很刺激嗎?" "确實刺激。

    "龍耀人點點頭。

     其實他哪懂新聞刺不刺激,以往,隻有在床上的時候他才會覺得刺激,這種"很男人"的想法是不能誠實以告的,否則準被齊茵亂棒打死,他知過那個耿湛毅的舉動真的吓壞了她。

     "喂,龍耀人,你大學是學什麼的?"她對各行各業的人都有興趣。

     "大學?"他漾出笑容,想起他那好久沒回顧的學生生涯。

    "企管。

    "雖然企管和黑道八竿子打不着邊,但起碼可以用在酒店管理上。

     "哪個學校?"她興緻勃勃地問、每個學校、每個科系都可以初步看出一個人的個性,她嘉歡研究這個。

     "哈佛。

    "堂堂龍門二少,其實他可以随便混個二流大學就算,可是當初他也不知道哪條筋不對勁了,硬是要學人家出國留學不可。

     現在身在黑道,有這張太閃亮的文憑,真是徒增他的尴尬。

     齊茵睜大眼睛,立即對他另眼相看。

    "我真是對你肅然起敬。

    " "不必這麼嚴重吧。

    "龍耀人莞爾。

    "留學生是最不值錢的東西,滿街的留學生都在幫洋人洗盤子,這你總聽過吧?" 齊茵打量他。

    "你不像洗過盤子的樣子。

    " "确實沒有。

    "龍耀人笑。

     那段期間,他讀書讀得很悠閑,課業難不倒他,同時還可以交好幾個女朋友,家裡彙給他的錢夠他揮霍的了。

     "你家裡很有錢?"嗯!或者她可以考慮寫一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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