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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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客,若要結合觀光區的特色,開發出另一種經營型态,實在必須求助于她的專業。

     “兼具情趣化、人性化、休閑化。

    ”她大緻說出梗概,“目前可以選擇一家分館先行施工,營造一層别有風味的住房,而原本的休閑健身樓層不變,購物樓層可以改與美食街合并設計。

    ” “就依你所言,回去後拟一份完整的報告書給我。

    ”他尊重的吩咐道。

     筱彤就事論事的點點頭,當她明眸靈活的兜轉時,猛然被一個物體捕捉住目光。

     她好奇的朝溫泉池旁一塊凸出石頭傾身摸索,不期然的喊了聲:“啊!” “小心!”司徒熾緊急扶住她傾倒的身軀,可惜慢了一步,她跌進小池子裡,激出不少的水花,弄得兩人衣着盡濕。

     原來這個機關類似按摩浴缸的功能,能讓假石子振動達到水療的效果,因為太過出其不意,才讓筱彤驚詫得腳步不穩而摔進池裡。

     預期中的滑稽場面沒出現,反倒是一幅情色畫面。

     他不自覺地握住她的柳腰,緊緊地貼合在她的身上,冒着熱氣的泉水循環不息的流動着,整個空間僅剩下水柱清脆的流動聲。

     在兩人無言的對望中,筱彤首先打破迷咒,“讓我起來。

    ”她的嗓音沙啞,聽來帶有某種魅惑,對目前撲朔迷離的情況不僅沒有減緩,反倒有加深的效果。

     當他的碧眸順着她眼睑上的水珠往下逡巡,不意發覺她的嬌軀竟隐隐顫抖,于是他低嗄地出聲,“你的身子都濕透了,起來換換衣服吧! “嗯。

    ”她垂下眼睑,尴尬的起身。

     濕漉漉的身子骨一接觸到冷空氣,筱彤登時打了個噴嚏。

     “對不起!”她羞赧的說道。

     蓦地,他強而有力的臂彎繞過來,為她覆上一塊幹淨的大毛巾。

     他體貼的舉動溫暖了她的心,令她毫不猶豫地接手。

     “你在日本為何會選擇從事旅館業?”他開口打破僵局。

     對于她的一切,他都關心不已。

    隻不過他有些不解,她在大學學的是企管,怎會跨行旅館業? “從事旅館業是我的興趣,而且我在日本念大學的時候,就已經替我的祖父管理十家旅館;但實際上我較喜歡室内設計,所以自然而然地把設計旅館當成自己最大的挑戰。

    ”她簡短地說明她的經曆。

     “那你在日本一定吃了不少苦?”這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想也知道以她孤零零一個女孩家面對向來以嚴謹著稱的大和民族,更加需要努力百倍。

    一思及此,他的心頭不禁為她所受的挫折而抽痛。

     “不,我在日本有外公、外婆的照顧,日子過得相當平順。

    ”她笑了笑,雲淡風清的描述道。

     司徒熾舒緩眉頭。

    “那你從不曾回想起在台灣的一切嗎?”他無意的提話令她再度警戒起來。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她斂眉,繼續扮演陌生者的角色。

     在她的否認下,他終于忍受不住了,“我一直将你放在心裡,即使你一再的逃避,我還是在乎你,你又何必再掩飾我們曾經有過的回憶?” 對于他的直言,她的心弦倏地被揪緊,“你在乎我?”她無意識地重複。

     “是,一個男人對自己心儀的女人總是難以忘懷,我已經錯失你一次,不願再放過任何能赢回你芳心的機會。

    ”他霸道的宣示,代表他的決心亦是他的強勢。

     他的話仿若狂風驟雨,令她難以招架。

     她的怔然讓他誤解了,司徒熾寒着臉逼問:“你怎麼說?” 心儀的女人?是指她嗎?“我……”筱彤被他的一番說辭驚愣住了,她需要消化他突如其來的一堆話。

     不耐她的默然,他霍地伸出強勁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順勢将薄唇送上她的小嘴,來個狂猛的熱吻。

     他怎能這麼狂霸?她心口發熱,對他突來的舉動感到愕然不已。

     “唔……”筱彤無力的接受他長驅直入的溫舌恣意妄為的攪弄,發出不自覺的呻吟。

     仿若經過天旋地轉般的一世紀,他才陡然放開她,而她已然雙腳顫抖,站不穩了! “這回我不再放你走了!”他說得斬釘截鐵。

     筱彤注視着他具魔力的碧眸,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要再次栽進他的情網中嗎?他會不會再次無情的傷害她呢?她不敢投擲自己的真心,但會不會應了周薇所說的“錯過終生的幸福”? 看她一臉茫然,他慌了。

    “回答我,你願意接受我的感情嗎?”他的語氣失卻了先前的自信,畢竟六年的時間能改變許多事,當然也包括一個失戀男子的心。

     見他緊繃着俊容,她笑了。

    原來……為情所苦的不僅她一人,他亦同樣迷惘。

     于是她搖搖頭,故意吊他的胃口。

     司徒熾重拾他一貫從容的态度,冷沉着嗓音說道:“看來是我自作多情,誤以為我們之間還有發展的可能。

    ” “不,我同樣也深陷其中。

    ”筱彤低語。

     她的說話語調透着一絲惡作劇的氣息,可表情是這麼的認真,旋即,他知道他被捉弄了! 司徒熾眉宇稍揚,抿嘴不發一語,看得出來有些發怒。

    他這個大男人的自尊完全被她踩在底下,她還故作姿态的拿他當笑話看。

     “你生氣了!”他的眸瞳忽地幽黯下來,情緒的轉變雖很細微,但還是讓感情纖細的她知道了。

     他仍是不置一詞。

     筱彤不知所措,是不是她玩笑開得不是時候?蹙起月眉,她煩悶起自己不當的态度。

     司徒熾見她向來冷苦冰霜的神态有了波動,刻意以酷然的綠眸瞥她一眼。

     但在她下意識咬着櫻唇懊惱時,他不經意的偷襲上她的香唇。

     “說好以後不準這樣戲弄我。

    ”輕吻過後,他寵溺的說。

     她含羞帶怯,紅着美頰以示首肯,在凝眸對望中,交出她的真心。

     “哔——哔——”不識相的傳呼器卻選在此時響起,打斷兩人正在醞釀的情愫。

     “是瑩的緊急電話。

    ”司徒熾低首看着傳呼器上的字幕,心裡有了譜。

    大概是這裡的收訊不好,瑩才沒有直接以大哥大聯絡。

     “怎麼了?是不是台北方面有重要的公事?”她立刻意會地猜測道。

     他揚起好看的眉,“嗯,恐怕今天的勘查得到此打住,改日我們再安排别的時間來。

    ” 他歉然地看着她,做下這個決定。

     “沒關系,你忙你的事,我想我可以獨自一人到各大景點的溫泉地觀摹,屆時才可拟出一個具體方案。

    ”筱彤體解人意的表示。

     她可不願事事依賴對方,即使是她的愛人,她也希望能為他分憂解勞。

     “不行,我不放心。

    ”他立即提出反對意見。

     聞言,她蹙眉發嗔,“難道你不信任我的能力嗎?” “不是這個問題,我是擔心你的安全。

    ” 筱彤聽得甜蜜,嘴裡卻說:“有什麼好擔心的?”她溫柔可人的姿态盡現。

    “好啦,再讨論下去,身上的濕衣服就快幹了!” 面對她的執拗,他不得已放棄了他之前的盤算。

    他本想帶她去見瑩,讓瑩好好評鑒一下他未來的新娘。

     經她一提醒,他才猛然發覺兩人的狼狽樣。

    “隻好依你所說的,可是你不要太晚回旅館。

    ”他無奈的同意,同時拿起内線電話交代旅館服務生為他們烘幹衣物。

     等一切打點好後,他匆忙的舉步欲趕回市區。

     臨走前,他叮咛:“答應我,小心為上。

    ”語畢,他順便偷個吻,依依不舍的留她一人在寂寥的空間。

     筱彤粉嫩的臉頰因他親昵的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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