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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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鳳任性的謾罵。

     “休學?”司徒熾立即反身瞪視徐丹鳳。

     他的碧眸是如此森冷,刹那間,徐丹鳳有點心悸。

     “你說她休學是怎麼一回事? 被他的氣勢壓倒,徐丹鳳嗫嚅的回道:“她……昨天休學了,因為學校方面要對她之前被侵犯的新聞做出決議,她……可能感到羞恥,所以——” “那她現在人呢?”司徒熾沒耐性再聽她多說下去,倏然打斷她的話。

     “我怎麼知道?她又沒跟我說,昨晚我還見她整理行李,我爸就好心的問她,我媽就——” “說重點。

    ”他吼。

     吓死人了!他耐心盡失的俊容讓她屏息半秒,懦弱的猛咽口水,“呃……她說她要去日本……” “什麼時候?”他再問。

     “今晚八點的班機。

    ”徐丹鳳總算懂得長話短說。

     不過,話落的同時,對方已像一陣旋風般消失,徒留她在原地跺腳,還讓小蘋暗笑她的空口說大話。

     徐丹鳳忿忿不平,每次都沒有人重視過她;還好筱彤這掃把星走了,她的運氣準會否極泰來。

     ☆☆☆ 中正國際機場 筱彤伫立在人來人往的候機室,無意識地凝望牆面看闆,見熒幕一行行打出時段,距離她離開的時間隻剩不到一個小時。

     “該入關了。

    ”她提醒自己。

     再一次顧盼這塊熟悉的土地,她的眼神是惆怅的,再三婉謝薇的送行,她的心底充滿着對未知的惶恐。

    深吸口氣,她捏緊了手上的行囊,随即舉步朝出關處前進。

     蓦然,一隻剛勁的大手擒住她白皙的皓腕,阻卻了她的去路。

     “你……怎麼在這裡?”乍見他的出現,她不知所措的問出這句話。

     “這應該是我要問的問題吧!”司徒熾隐忍着氣,冷聲冷語的說道。

     筱彤沉默不言,她要說什麼呢?真心的恭喜他,她做不來;破口大罵他的負心,可他未曾對她講出承諾的話。

     說她是愛情的逃兵也罷!強烈的自尊心逼使她甯可不辭而别,亦不願苦苦求取他的愛。

     “你不做任何解釋?”司徒熾鐵青着俊臉低語。

     “我要去日本遊學,就這麼簡單。

    ”她終于扯出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就這麼簡單?”司徒熾憤然的冷哼。

     她把他的愛視為什麼?這樣三言兩語就可輕易抛卻?“跟我來。

    ”他霸道的拖着她離開。

     “不要!”她堅決不肯撼動半分。

     “不要?”容忍力已臻頂峰的他當下做出一個瘋狂的舉動。

     他扣住她的楚楚纖腰,來個麻辣熱吻。

     “唔……唔……”筱彤慌亂莫名的推拒,這是公共場所哪,他這麼目中無人的吻她,豈不是故意令她無地自容? 他狂霸的接收她口裡逸出的抗議,毫不理會衆目睽睽的眼光。

     在五分鐘幾近窒息的吮吻後,他才陡然收回吞噬她芳香的溫唇,“我再說一遍,跟我走!” 見她還在猶豫,他扛起她娉婷的身軀,直往出口方向走。

     “我答應跟你走,你快放我下來。

    ”筱彤紅着臉低語。

     她的懇求換來他冷然的一瞥,那種毫無溫度的冷令她打個冷顫。

     他的表情是這麼憤懑,好似一切都是她的錯!可是她的怨怼又該向誰發洩? 兩個人各懷着不同的心緒進入車内。

     “我的班機快要到點了,有話就在車上說吧!”筱彤沉着的下通牒。

     司徒熾譏诮的揚唇,“你是在下令嗎?我的女皇。

    還是你以為我是你謙卑的臣子,必須照你說的去做?” “不,我對你無話可說。

    ” “無話可說?可是你欠我一個答案,你為什麼選擇不告而别?”他陰鸷的問。

     “不為什麼,我隻想脫離這裡的一切。

    ”她偏過頭,神情有些不自在。

     “看着我。

    ”他扳正她的身子逼問:“也包括我?”他實在不能理解她的心思。

     “不……”她的心已冷,黯然垂眸。

     他扣住她小巧的下巴,再次逼問:“說實話,我要你對我坦誠。

    ” 他為何這樣殘忍?她能毫無芥蒂的祝福他與他的情人白頭偕老嗎?不,嫉妒使她說不出口。

     “我們之間的事是個錯誤!”她簡單的找個理由。

     錯誤?司徒熾的眉宇因她的話而蹙緊,因為他在她脆弱的時候解救了她,所以她才第二次對他獻身?他太自負了嗎?自負她會愛上他? “我知道了!”陡然垂下大手,他有如挫敗的公雞般别過頭。

     他為什麼會有一絲受傷的神情?筱彤心緒紛亂,理不清他的異常。

     “下車吧,飛機是不等人的。

    ”他糾結的眉間有股淡然的憂郁,這麼消極的放棄所愛不符他狂妄的個性,但愛會改變人,不是嗎? 他的大男人自尊不容許他苦纏她,就讓她從他手中飛走吧! 筱彤無言的下車,她的心在淌血,可她的傲氣不允許自己回頭,隻有在俏眸裡打轉的淚霧洩漏她的心意。

    再見,我的初戀……她黯然神傷的在心坎低喃。

     看着她背影愈縮愈小,他的碧眸愈形冷冽。

     緊握方向盤,他使勁踩油門,“咻”的一聲,車子快速飛出,但他的心卻掉落谷底。

    最後車子停在一處空地。

     司徒熾大叫:“可惡!”在大罵之際,他擡頭遙望天空,飛機的光點像紅色小燈,一閃一閃的,載走了他滿腹的熱情。

     排山倒海而來的失落感使他用力捶打方向盤,一遍又一遍讓手上的痛凍結他内心的惱怒。

     在激烈的發洩過後,他開了車門,将口袋裡的藍色錦盒掏出,展臂抛個老高,他的愛恍若這道抛物線,在他的心口劃上了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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