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關燈
己的臀部緊貼着流理台,卻可以從大腿上感覺到他那殘存的熱力。

     筱崎雙頰暈紅,艱澀的吞了口唾沫。

     “你不是在陪小安玩嗎?” “我是來倒水喝的。

    ”他咕哝道。

     天殺的,他本來也隻不過是想倒杯水喝而已。

    此際卻迥然不同了。

    過去幾天,他一直壓抑自己的感情,他不希望再為這個憐人的小東西帶來傷害,現在,她那份嬌羞更是令他無法思考,他要她,而她也要他,他隻知道這一點,下意識的踏前一步,身體又緊貼着她的。

     筱崎隻覺得心髒快跳出喉嚨了,嘴唇發幹,她舔了舔幹澀的嘴唇,卻不知這動作有着無比的誘惑。

    他的眼神變深了,兩團溫柔的欲火在眼底閃動着,映着前所未有的柔情。

    一時之間,她頭昏了,仿佛又墜入五年前那遙望無際的黑暗中,逃不掉,也不想逃了。

    “水——還沒燒好。

    ”她用着不像她的聲音,嘶啞地道,企圖做最後一個無力的掙紮,“餐桌上有冷開水。

    ” “嗯!”他的雙手環上她的腰際。

    “你要我,是不是!”他的聲音柔得像一陣春風,令人想徜遊其間。

     一陣熱浪席卷她的全身,幾乎将理智淹沒。

    他輕輕拂來的鼻息,讓她墜入一片虛幻的雲彩當中。

     一個吻罷了,何況,自己不也是一再期待着,幻想着,從再見他的那一刹那開始,她就知道,不管她怎麼抗拒,她都否認不了她要他的事實。

     “爐火——”她的話還未說完,他的頭已經低下來了。

    他的嘴覆上她的,深入且探索的吻着她。

    一隻手搜尋着她身後右側的瓦斯開關,将它關掉。

     這是一個負氣且饑渴的吻,卻将筱崎帶人一個昏眩且飄遙的世界,喚起五年前未曾現的渴望及激情。

     筱崎從不知道,自己竟會如此熱情的反應他的吻,毫無保留的将自己傳送給那個男人。

    她被自己的反應吓着,伸手推開那宛如石牆的胸膛。

     察覺到她的驚駭,他的手臂加重了,嘴唇輕柔的撫平她的害怕,卻也喚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欲望。

     兩人的呼吸變得急促,渴求的吻着對方。

    他的手也大膽且輕柔的在她身上撫觸。

     筱崎的全身發熱,血液仿佛要從血管中迸出來似的。

    她真的不懂自己了,即使是五年前的初夜,她也沒有這麼激烈的反應,她呻吟了一聲,讓嶄新的自己從土壤中掙出,盛開成一朵誘人的花朵,讓那熊熊情人,将自己燃燒成灰燼。

     嚴瀚雲的唇,移至了她頭上,鼻尖,耳垂及雙頰,在那留下許多烙印後,又回到了她的唇上。

     “你們在做什麼?”小安突然送出的聲音,使兩人猛然分開,像做錯事的小孩似的,困窘的看着他。

    小安則睜着一雙大眼睛,好奇的着他們,眼底寫滿了詢問。

     筱崎努力的控制那不平穩的呼吸,臉孔發熱,雙頰紅酡。

    狼狽不堪的撫平淩亂的衣衫、混沌的腦袋,還停留在方才的激情之中,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對小安解釋這一幕,隻有尴尬的看着他。

     嚴瀚雲很快的控制住自己的呼吸,臉上也如往日般平穩,絲毫沒有半點困窘之意。

    他很快的越過廚房,走到門口,彎着身子,溫柔地道:“叔叔在親你媽媽。

    ” 他坦白的口吻令筱崎倒抽一口氣,不知如何解釋。

     “是不是因為媽媽乖乖的吃藥?叔叔獎勵她?” “聰明的小鬼。

    ”他輕撫他的頭,“你進來有什麼事嗎?” “我們什麼時候去捉蝦蝦呀!” “現在就走好不好?” “好棒呀!” “小安,”筱崎終于找到自己的聲音,轉身拿起野餐盒,“喏!拿去,裡面有小安最喜歡吃的三明治。

    ” 小安跑到她跟前,接過野餐盒,小手環上她的頸窩,在她臉頰上各親一下。

     “謝謝媽媽。

    ”說完,便放開了她,拉着嚴瀚雲往外跑。

     筱崎呆立在流理台邊,側身看了一眼那還未燒開的開水,如果此時将那茶壺放到她額頭上,不需一分鐘,水壺的水一定馬上沸騰。

    她的身子好燙唷!那激情的溫熱,竟如此不願散去,停駐在此。

     “我們要出發了。

    ”嚴瀚雲不知何時回到她身邊。

     她擡起頭,一顆心瞬間掉至谷底,冷漠的神情早已取代了那原有的溫柔。

     怎麼了,你還希冀什麼?那隻不過是一個吻罷了,一個出自生理欲望的吻,你還奢求什麼?你還盼望什麼? “你的病才剛好,别讓自己太累了,早點回床上休息吧!” 休息!呵,他冷峻的關懷為什麼聽起來如此剌耳? “我的病不勞您費心了,嚴先生。

    ”她在最後一秒鐘找到了自己的舌頭,挺直背脊,冷冷的下逐客令,“我能照顧自己和小安的,請在日落前帶他回來,麻煩你了。

    ”她僵直的走回房間,在鎖上門的刹那,淚水涔涔而下。

     她永遠不知道,嚴瀚雲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手指也因緊握而嵌入肉裡。

    他沒追她,也從不知自己竟會落淚,他多希望能追她而去,抱着她訴說自己的愛意,化去她心中的怨慰,但他沒有,他隻能在這暗自垂淚。

     不管
0.05870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