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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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剛好肯和客戶有約,不回家吃晚飯。

     莊寶洗完澡後,正準備到後陽台去洗衣物。

     「媽咪,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周文慧的女人?」維莘突然從客廳叫她。

     「沒印象。

    」莊寶搖搖頭。

    「她是誰呀?」 「我哪知呀?她說要找你又不是找我。

    」維莘聳肩。

    「我跟她說你在浴室,她說她在樓下大廳等你,好奇怪的人。

    」「在樓下?」莊寶很努力的回想着,但就是想不起來自己應該認識這号人,還找到家裡來?「我下去看看也好。

    反正如果是推銷東西的,就請管理員幫我送客。

    」莊寶穿著短衫短褲,就這樣下樓了。

     遠遠的,她看到一個打扮得宜、很秀氣的女人,端正的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着報紙。

     她是誰呀?莊寶确定自己真的不認識她。

     或許是感受到有人的接近吧?那女人擡起頭來,看見莊寶的剎那,眼神透露着複雜心緒——掩飾不了的錯愕和怨怼。

     「呃,你是周小姐嗎?我是莊寶。

    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還有我何時得罪你了? 莊寶在心裡又加上一句。

     「你……」伴随着她的聲音的是自然滑落的眼淚。

     哇靠! 「你怎麼了?」莊寶一時心軟,隻好把她帶進管理員後面的小小會客室。

    「請坐。

    」 莊寶很客氣的請她坐下來。

    拜托!她才不要在人來人往的大廳和一個哭哭啼啼的女人牽扯不清呢。

     「莊小姐你……唉!」周文慧看莊寶一點心機也沒的樣子。

    「我是徐鼎源的妻子。

    」 她等着莊寶的反應。

     「喔。

    」莊寶隻是愣愣地回答她。

     「你不問我來做什麼?」周文慧也呆了,那有地下情婦見了正室,一點反應也沒有? 「是唷,你找我做什麼?我和你們應該沒什麼關系吧?」莊寶傻傻的問。

    「對了,上次他有來找我,但我都跟他說清楚了,我不希望再看見他。

    」她根本已把他拋在腦後了。

     「可是,你不是幫他生了個兒子?」說到這兒,周文慧心裡更怨。

     「拜托!那個白癡!我都跟他說了那不是他的,他是沒聽懂還是沒看到孩子的爸爸不相信嗎?」莊寶哇哇大叫,哪有人那麼驢的呀! 周文慧呆呆的看她,怎麼和他丈夫說的不一樣? 「是真的!」莊寶看她已經呆掉了,就再強調一次。

     「那我怎麼辦?」周文慧慌了,她原本以為莊寶會幫鼎源生孩子,而且一直癡情的等待着,一定是很愛他的……或是有所企圖,可是她沒想到莊寶就是一副早就分道揚镳的樣子。

    「我婆婆希望我接納你,她不希望徐家的後流落在外。

    鼎源更是想把你接回家,他說你們在我還沒嫁給他之前就一直在一起了。

    」周文慧沒讓莊寶有機會回答,自顧自的說着,像在控訴一般:「為什麼你不在我們還沒結婚之前就讓我知道……知道你們在一起很久了,反而瞞騙我?讓我以為他隻是嘔氣,故意找個女人來氣我,所以就原諒他,仍舊嫁給他,為什麼你那時不争取你和他的感情?」 「你知道我?還嫁他?」莊寶搖頭。

    「我……」 周文慧沒讓莊寶把話說完。

     「這些年來,我一直以為我很幸福,嫁了個安定的老公,他每天固定上下班,假日也會帶我去郊外,投資了一些股票,可是他說他是有夢想的,但當初因為必須娶我,所以放棄去追求理想、放手一搏的機會。

    現在他說他無法再和我相處下去,因為我根本不能跟上他的心。

    他說這世上隻有你懂他,隻有你能給他他想要的勇氣力量和信心,所以我來找你,想知道他心中的你的樣子、你眼中的他。

    」周文慧說了一個段落,雙眼定定的看着莊寶。

     唉!莊寶長長的歎口氣。

     「我想你還是回去吧,我已經不認識你丈夫了。

    」 「我不懂你的意思。

    」周文慧愣住了。

     「這是你們的家務事,我不想參與其中。

    你嫁的人是你所選擇的,我離開的是一個想把我藏起來不讓人知道的……所以别把你們現在的不如意歸罪到我身上。

    他要娶你,你要嫁他,那是你們自己決定的,我又沒逼你們。

    」 莊寶狠心的撇清。

    為什麼總有這般不能接受自己決定是錯誤的事實的人呢?徐鼎源是,這周文慧也是。

     「他的事和我無關了,你們的婚姻應當你們自己去經營的,跟我無關。

    」 「我……我……我怎麼知道會這樣!」周文慧哭哭啼啼的。

    「我以為你們那時才認識沒多久,我和他可是從學生時代的感情,我想我們結婚後,他會很快把你忘記的……」 「拜托!在你們交往那麼多年且論及婚嫁的時候,我以情人的身份存在,你卻執意嫁他,怎麼現在才來和我論斤計兩?容我問一句,你是愛他才嫁給他的吧?我那時很認真的去愛他,所以舍不得他在你和我之間為難,所以我離開了。

    不能和他一起創造我們所計劃的未來,隻我一個人努力有什麼意義?」莊寶激動的說着。

     周文慧隻是哭泣。

    「為什麼你不告訴我?為什麼不對我說?為什麼?」她嘶啞的喊出來。

     「因為他說他不能辜負你多年的等待,而我是第三者,本就該認分。

    哼,那我算什麼?他心情不好時的玩伴?我不想他心裡有我還去抱你,更不想他怕你抓到似的不敢承認我,也不要他安慰般的敷衍擁抱我、愛我,既然牽着我的手卻又頻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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