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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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樣子真是難看耶!」 回答他的仍是一陣亂叫。

     花娌妾覺得自己掉入黑暗的漩渦,她不斷的掙紮,丹伸出手要抓她,她本能的 用雙手去擋,驚恐得四肢亂揮。

     「啪」的一聲,阿克銅無辜的受到波及,臉頰被她無意間揮出一個大紅印,對他而言雖然不痛不癢,但是心中很不是滋味。

     這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瞪著她低咒,第一次見面時,她也是這副模樣。

    她在作夢嗎?肯定是個可怕的惡夢!可是,她的睡眠品質未免太不好了,老是這樣也不是辦法。

     他快速的望向四周,這次沒了水,用什麼方法好呢? 正當他努力思考的同時,眼前突地一暗,他本能的伸手一擋,将她揮動的雙手箝制住,可她仍自顧自的尖叫,還是沒醒來。

     這下可好,他的雙手忙著壓制她的手,所以沒法子将她的嘴巴捂起來。

    好好一個夜晚看來就被她搞砸了! 蓦地,花娌妾睜開雙眼,惶惶然的埋進他的胸口,淚水直流。

     阿克銅因她的動作而錯愕不已,懷中的溫暖迅速感染了他,不知怎地,他的心口有一陣暖流滑過,生平第一次,他任由一個女人在他寬大的胸膛上栖息。

    咦?胸口怎麼濕濕的?他渾身又是一陣不對勁。

     良久,她輕輕的擡起雙眼,怯怯地退出他懷中,低著頭的她,使他看不清她現在的模樣,隻聽到她以哽咽的聲音道歉: 「對不起……我……」 「你怎麼搞的?」阿克銅沖口說道。

     其實他是想說——你怎麼了,但是這麼充滿關心意味的話他從未說過,所以不知如何開口。

     「對不起……」她又退了一步,低聲道:「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廢話!」 唉唉唉!這會兒他又說錯了,因為他想說的是——沒什麼大不了。

     花娌妾不說話了,起身慢慢踱步走出房門,反被他叫了住: 「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 「睡不著,四處走走。

    」她随口應了句,敏感的發覺身後有人跟進;一回頭,差點又撞進他的胸膛。

    「你幹嘛?」 「我要回房去睡覺啊!」他本能地回答。

    她好不容易安靜,他不把握時間睡覺,還等她再度亂吼亂叫嗎? 「唉!」她再度歎息,轉身走開。

     她不由自主的來到了阿克銅的禁地——菜園。

    初春的夜裡有點涼,當她意識到冶的時候,她的牙齒亦開始打顫,她注視著眼前的一片空曠的黑暗。

     微微的黑影在黑暗中晃動,是風吹得菜園裡的葉片在搖動嗎?也許是吧!她望 著星空獨自冥想起來。

    因為這兒在山上,十分空曠,所以星星看起來特别多,亦特 别閃亮,她的家鄉亦是如此。

     怱地,一陣毛絨絨且溫暖的東西自她背後襲來,罩住了她的頭;來不及尖叫,愣在當場的她本能的一抓,卻在這時聽到阿克銅冶冶的聲音: 「把毛毯披上,否則不小心冶死了,我很麻煩。

    」 真是壞人壞嘴巴!她轉過頭,努力瞪他,反正這裡這麼黑,他不可能看得到。

     「你怎麼來了?」忽然間,一道窩心的暖流自她的胸口流過。

     其實阿克銅也奇怪自己為何會跟著她而來。

     「順道過來看看它們的生長情形。

    」 「你不是要回房睡覺了?」她才不信他的說辭咧!這裡烏漆抹黑的,能看出什麼才有鬼! 「你管我。

    」這是阿克銅僅能擠出來的一句反駁。

     其實他大可以放著她不管的,但他總覺得她有心事……怪了!他疑惑自己為何會作此猜想?而且,他竟然想知道有關於她的事。

    這個念頭自他腦中浮現,就此盤旋不去,所以他跟在她後頭走來;可是話到了嘴邊,他卻不知如何開口詢問。

     「喂!」她輕咬下唇,像似決定了什麼,小心的問道:「你……曾去過聲色場所嗎?」 這個問題對阿克銅而言是相當無厘頭的;想當然耳,他愣了奸半晌,耳邊繼而響起她第二個問題: 「你——會瞧不起那些……在聲色場所工作的女人嗎?」 阿克銅緊抿著唇,依舊不語,因為他不知從何答起;而他也認為這個話題很無聊,他不想談。

     但他哪裡知道這是花娌妾的試探。

    他的一發不語,造成了她的誤解——果然,他是看不起像她這樣的女人的。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隻準男人風流,卻容不下女人絲毫的背叛。

    」有感而發,她又歎了口氣。

     「這有什麼不對嗎?」身為超級大男人的阿克銅,并不覺得這句話有什麼不妥,很有道理呀!「而且……」 「哼!」她忿忿不平地道:「瞧你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想必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 「喂!」阿克銅瞪著她大吼,她是跟顔美姬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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