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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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深刻的溝痕。

    可得天獨厚的是那不該出現在男人臉上的睫毛,又濃又密,映在尖挺鼻梁上的陰影清晰可見。

     當視線移到他的唇時,她忽然感到臉紅心跳;看似冷酷的男人,不該有如此性感的唇,厚薄恰到好處,緊閉時令人駭然,當他開口時,總是在下達命令或者宣布重要決定…… 再往上看,驚人的是那雙原本緊閉的眼睛現在正直勾勾的凝視她,緊抿的唇也揚起了一抹微笑。

     “啊!”她低呼了聲,想逃,可雙手卻被他拉住了。

     “看人睡覺是很不禮貌的。

    ”他說着,語氣聽起來倒不像責備,反而有點開心。

     “我、我沒有看你……”當場被逮,她的強辯顯得無力。

     “是嗎?”他好心的道:“要不要替你拿紙筆?” “拿紙筆做什麼?” “讓你替我畫一張素描。

    ”他說完,很認真的走向書房。

     她連忙拉住他,慌張的阻止:“你、你想做什麼?我都說了沒有在看你,我隻是替你……蓋被子,你别發神經……” “蓋被子?”他彎腰,欺近一臉惶恐不安的她,挑眉道:“蓋被子需要十分鐘?還真久!” “哪有十分鐘?”她瞪着他的表,很不服氣地指正他:“你不可能十分鐘就入睡了!所以不可能知道時間……” “答對了!”他捏了捏她的鼻子,神情得意。

    “你明明知道我沒睡着,還敢盯着我看這麼久?” 恍然大悟,她驚覺自己已陷入了他的言語陷阱;一時間,兩頰火熱得讓她想也不想地鑽進被窩找尋庇護。

     他拉了拉棉被,不再調侃她,口氣反而有些冷淡:“你想當鴕鳥還是烏龜,我都不管!不過,你偷看我睡覺,是否該做些補償?” “該死的!”她低咒了句,卻不是針對他,而是為自己所做的蠢事自責。

     她怎麼會做這種事?她扪心自問,找不到理由後,她為自己找的借口就是—— 全是失去記憶時的自己摘的鬼! 一想到這兒,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症,為什麼會有這麼荒謬的想法萌生在她原本清醒的腦袋裡? “韻兒,回答我。

    ” 聽到他的命令,她連忙露出一顆頭,低聲道歉:“我……真的很對不起!我馬上出去……” 他大腳一擡,硬生生的将她壓制在床上動彈不得,令她吓得尖叫。

    接著,他用棉被将她和自己裹住,兩人火熱的軀體緊緊相貼,她灼熱的鼻息就這麼噴在他起伏的胸前。

     “你……你要做什麼?”擡眼,她很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的火;沒錯,那是欲望,在他的瞳眸中,她看到了自己的容顔。

     “韻兒……”他粗嗄的輕喚。

    觸碰她是多麼不智的行為,可他明明知道會造成一發不可收拾的後果,還是無法控制的想碰觸她。

     他不想吓着她,真的不想!可是現在,他無法分開彼此;現在他隻能靜靜的看着她,感受她的味道。

     “你……你……”想抗拒的念頭早已被一股喜悅淹沒,可是他卻沒有再越雷池一步,隻是小心翼翼的摟着她,好似她是個搪瓷娃娃一樣。

     “你願意,我才能要你。

    ”他輕歎,額頭抵着她的,此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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