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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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嘉澍驚駭地沖上前接住她滾落的身子。

     “心垠!” 剛好此時警車抵達,警察和葛福集團安全部門主管達克全沖了進來。

     ☆☆☆ 見大勢以去,唐懷莉用手中的刀子抵住自己的脖子,朝那些向她逼近的警察喝道:“不準再靠近!” 她的動作令所有的警察停止了前進。

     “放下你手中的刀,唐小姐!”帶隊的白人警員道:“這裡已經被我們團團包圍住,你已經沒有路可走了,我勸你還是乖乖投降吧!” “莉莉!聽話投降吧!”說他沒用也好,石博淵依舊無法不去管她。

     “投降?呵呵呵……”唐懷莉是在嘲笑他的天真,也是在自嘲自己的失敗:“那是不可能——” 她斷然肯定的話還未說完,葛嘉澍失控駭然的聲音即響起—— “快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啊!” 大量的鮮血從唐心垠的下體不斷地湧出,她臉上本來就蒼白的臉色快速轉青! 達克看此模樣,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

     “哈哈哈……”尖銳得意的笑聲狂揚,唐懷莉惡毒殘忍地道:“這是你們的報應!聽到沒?唐心垠!這是你們的報應……” 沒有完全失去知覺,唐心垠痛苦地感覺到小生命的流失,耳中傳來唐懷莉一聲比一聲尖銳的嘲笑…… “你奪走了我的一切,這是上天給你這個有罪的人的懲罰!”唐懷莉像瘋了似的不斷地說。

    “你們這些警察還在等什麼?”羅爾狂怒地大吼:“人都在眼前了,還不趕快抓走!” 一經羅爾的怒吼,全部的警察才又恍然地想到要上前抓人。

     “我詛咒你們!詛咒你們——” 不給警察生捉她的機會,唐懷莉狂叫了幾聲,殘忍地用力一刀劃開自己的脖子—— “不!”石博淵痛苦驚駭地大吼,整個人沖上前去接住她隕落的身子。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劃開了的喉嚨講不出聲音,唐懷莉抵住他的耳旁勉強地開口,吐出的聲音全是低微的氣音:“對……對你……恨……恨也……也……愛……”困難地說完這幾個字,她想再說些什麼,卻隻是嘴巴動了動就斷氣了。

     緊緊地抱住她逐漸失溫的身體,用力地閉上眼睛,眼淚還是從緊閉的眼縫中不斷竄落。

     “不——”石博淵大吼的聲音,驚開了唐心垠已漸疲憊的眼,剛好目睹了這血淋淋的一幕。

     連尖叫的機會都沒有,她就突地昏過去了。

     對唐懷莉的自殺,葛嘉澍連些微的同情都沒,整個人隻緊張專注懷中昏過去的人兒。

     “救護車還沒來嗎?”葛嘉澍又再一次失控地吼。

     看着她下體的血愈流愈多,現在又昏了過去,葛嘉澍害怕得整顆心都快撕裂開來。

     “來了、來了!” 聽到救護車到達,葛嘉澍霍地抱起唐心垠迅速地沖了出去,将所有的事情丢之于腦後。

     此刻他的心裡隻存在着唐心垠的安危,其它的,他根本一點也不在乎。

     ☆☆☆ 失神地望着窗外,唐心垠的心又遠揚了。

     跟着父母回台灣快兩個月,她生活在沒有一天不思念的日子裡;在白晝、在夜裡、在每個恍惚的刹那間,思念從未間斷…… 記得在醫院剛醒來時,她像是沒了神魂似的,眼神空洞呆滞,不哭不笑不說話,整個人恍恍惚惚地過了好幾天,急壞了剛到美國的父母,更是令葛嘉澍擔心得快發狂,差點沒把醫院給掀了! 等到她回神時,進入眼睛的第一幕是他睡在身旁,因擔憂而憔悴了許多的臉龐,淚水無法抑止,一滴、兩滴到無法自制地哭出聲音。

     驚醒了枕邊的葛嘉澍,他看見她的哭泣既心疼又高興,将她緊緊地擁入懷中,讓她盡情地發洩。

     想到失去的孩子,唐心垠的心是痛徹心扉的疼。

     想到唐懷莉怪罪的恨意、想到她自殺的一幕,唐心垠的心是巍顫顫的恐懼,和無法磨滅的罪惡。

     那是離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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