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棋高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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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仔細想想吧,我可要去乘機方便方便……那方便之地在哪裡,看來還得有勞南宮兄帶路了。

    ” 南宮靈含笑将他帶入後院,楚留香像是已等不及似的,匆匆鑽了進去,卻自後面的氣窗中,一掠而出。

     那氣窗方圓不過尺餘,縱是垂髫童子,也無法出入,誰知楚留香全身骨節已能伸縮自如,走的正是别人都想不到的路。

     直掠出數十丈外,楚留香方自微笑道:“無花呀無花,我那着棋根本臭而不可聞,你若要自我那着棋裡想出妙處,簡直好像要從雞蛋裡找出骨頭……但我這着棋卻妙得很,等你們以為我跌進糞坑裡時,隻怕我早已到了尼山了。

    ” 南城門外,垂楊處處,“濟南風物似江南”,尤其在這有星月的晚上,更顯得如此。

     垂楊陰影下瞧不見人,隻能瞧見一雙發亮的眸子。

     楚留香輕煙般掠過去,悄聲道:“馬呢?” 黑珍珠道:“你鬼鬼祟祟的,究竟要到哪裡去?” 楚留香道:“若非秘密,我怎會如此鬼祟,若是秘密,我怎會告訴你?” 黑珍珠冷笑道:“你不信任我,我為什麼要信任你,我不信任你,為何将如此寶馬借給你?” 楚留香笑道:“隻有女人,才喜歡刺探别人的秘密,隻有女人,才會用這種手段要挾别人,你怎地也有女人的脾氣?” 黑珍珠怔了怔,黑夜中雖瞧不見他的面色,卻可瞧見他那冷漠的目光,似又起了複雜的變化。

     他終于忽然呼哨一聲,馬已奔來,那腳步輕柔得就像垂柳似的,幾乎聽不見它的蹄聲。

     楚留香笑道:“我就知道你絕不願意别人将你當女人的。

    ” 黑珍珠霍然扭轉了頭,忽又回首道:“你什麼時候将馬還給我?我在哪裡等你?” 楚留香躍上馬,道:“你此刻已無危險,隻管放心在這城裡大搖大擺走來走去,絕不會有人傷你,兩天内,我就将馬還給你,假如我還沒有死的話。

    ” 黑珍珠冷冷道:“你死不死都沒關系,卻千萬不能傷了我的馬。

    ” 話未說完,楚留香早已長笑縱馬而去。

     這匹馬當真是絕世的千裡駒,楚留香縱馬奔馳,隻覺得兩耳風生,道旁的樹木,一連串往後倒了下去。

     他喜歡這種速度的刺激,但卻并非完全為了這原因才借馬的,隻因他不想将力氣花在道路上。

     他還要保留力氣,做更重要的事。

     馬到尼山時,長夜已過去,楚留香在山腳下尋了家妥當的樵戶,寄下了馬,便立刻趁着朝陽上山。

     朝陽,映得那石梁閃閃發光,但這一次,石梁上卻再也沒有阻攔楚留香的人,空山鳥語,一切都是安靜的,那幽雅的茅舍,也安靜地浸浴在陽光裡,柴扉半掩,半支着的窗子裡,更是悄無聲息。

     這一切都瞧不出絲毫兇兆,但卻嫌太安靜了,靜得令楚留香有些不安起來,來不及敲門,便闖了進去。

     秋靈素果然已不見了!那青灰色的蒲團上,隻留下一根烏簪,烏簪上還遺留着一縷淡淡的發香。

     楚留香大聲驚呼道:“任夫人……任夫人……你在哪裡?” 他自然也知道呼喚不會有人回應,一面大呼,一面已将這小小三間茅舍,全都找了一遍。

    茅屋裡,每樣東西都井然有條,絕無絲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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