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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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他……他是安勃政? 聽到他的名字已經不下一百次了,可她沒想到他竟是“他”! 申恭媺下意識地撫摸中指上的幸運之戒。

     她一直沒有忘記他,幾次到沙灘上去散步時,也隐隐在期盼他會再出現,但從那次之後,他就消失了。

     她沒再見過他,隻有手指頭上的幸運之戒能代表他真的存在過,不是她憑空幻想來的。

     要跟她結婚的男人怎麼會是他呢?親眼目睹她欲尋短的不智行為後,他竟還願意跟她結婚、入贅她家? 真的迷惘了,她根本不值得他這麼做呵,他是這麼的英挺帥氣,沒有交往中的女朋友嗎?為什麼要聽陶阿姨的話,入贅給一無所有的她呢? “我們在沙灘見過一面,記得嗎?”他提醒地問,總覺得她的表情像随時處在五裡迷霧之中。

     據說她以前雖然是溫室花朵,但不至于像現在這般神經脆弱。

     她很正常,已經二十六歲,但身份一直是學生。

     她的父母保護她的方法就是讓她一直處于單純的校園中,所以她腦中根本沒任何爾虞我詐的想法,是一名可愛的、溫順的、有教養的富家千金。

     他推測是遭逢巨變讓她隻要稍有風吹草動就像驚弓之鳥,也讓她的神情時時刻刻看起來處在迷離狀态。

     她被迫接受眼前的一切,他真的十分憐惜她的遭遇,尤其現在她即将成為他的妻子,他要保護她的意念更加強烈。

     “我記得。

    ”申恭媺口幹舌燥的說,如果能有杯冰涼的汽水就好了。

     她當然記得他,他甚至是過去兩個禮拜來,她最常想起的人,隻要想起他說過的話,好像就會産生一股小小的勇氣,支撐着她再活下去。

     她沒有辜負他的一片好意,所以一直沒有取下幸運之戒,但她真的很驚訝,他竟是自己的丈夫! “很抱歉那次沒向你表明身份。

    ”望着她小鹿斑比般的雙眸,他坦白道:“老實說,那次我隻是去看看你而已,我母親說了你的事,一開始我很排斥,我父親要我先見過你再決定,所以我去了。

    ” 她潤潤幹燥的唇,渾然忘了化妝師交代過她,千萬不可以潤唇瓣。

     她可以了解他為什麼會排斥,如果是她,也不想入贅給一名孤女,歐陽律師還沒有處理完後續的事,她還可能有負債,隻為了一個口頭承諾而跟她結婚,這種義氣未免太過愚蠢。

     當她從陶阿姨口中知道他答應入贅她家的消息,她就對他抱着感激之心,猜想他一定是個大好人,雖然幫傭阿姨老是說他脾氣壞,她還是默默在心中感激着他。

     因為他的首肯,她不必再飄流着過日子,歐陽律師說,這也代表着,安家将承接一切來自她的債務。

     這是多麼大的一份恩情啊,她就算為他做牛做馬也回報不了,更不必說他答應入贅,這讓她完成了父母的遺願,也讓她大大的松了口氣。

     這種種的原因加起來,使得在沒有見到他之前,她已經設定他是個大好人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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