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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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豐銀行的危機也需要她來幫忙解除,她沒有逃走的權利,此時的她,隻能前進,不能往後退。

     就算前方迎接她的是深淵溪谷、是刀山油鍋,她也必需義無反顧地走下去! 嚴磊僵直地站在前方,面無表情地等着迎接父親為他欽點的新娘──紀語荷。

     十三年前在紀家的宴會上,他見過她一面,他對她的第一印象糟透了! 他最讨厭她這種類型的女孩,目中無人又心胸狹小,他實在不明白,父親為什麼會答應這樁可笑的婚事! 若隻是為了報恩,他大可出資援助,幫助正豐銀行渡過财務危機,犯不着賠上他的終生幸福,他反抗過,卻敵不過父親的堅持及母親的眼淚。

     媽的!他又不是行情差到沒人要了,有必要這麼急着替他辦婚事嗎? 他根本就不想結婚,在國外留學多年,他的思想早就變了,他認為兩個相愛的人并不需要一紙合約來捆綁住彼此,應該留給對方私密的空間才對! 他要的是自由,無拘無束的自由,若是結婚以後失去了個人的自由,那将會比殺了他還叫他難過! 他闆着一張臉,不情不願地站立在原地,即使女方家長将新娘的手交給他時,他仍然挺直着身子動也不動一下。

     氣氛僵凝了許久,衆人屏氣凝神,等待着新郎從他丈人手中牽過新娘的手,坐在最前排觀禮的嚴鈞楷,感覺兒子不太對勁,沉不住氣地假咳了一聲。

     這聲咳嗽聲,喚起恍惚中的嚴磊,他蹙起眉頭,神色相當不悅,沉思幾秒後,才萬分艱難地握住紀宓凡的手,并粗魯地将她拉到自己的身旁。

     紀宓凡可以感受到新郎舉止之間隐隐透出的怒氣,從頭紗隐約露出的縫隙中,他看到一張帶着薄怒的俊容。

     雖然不清晰,但她卻真切地感受到──新郎讨厭她! 其實,她可以體會新郎怏怏不樂的心情,平空冒出一個隻有一面之緣的新娘,任誰都會無法接受。

     就連自己,此時此刻也是惴惴不安,局促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儀式在莊嚴肅穆的氣氛下進行,身披神袍的牧師口裡念着祝禱詞,新郎新娘各懷心思地為彼此套上結婚鑽戒,新郎隔着一層頭紗輕啄新娘的臉頰,一場表面看似既聖潔又莊重的結婚典禮就此結束。

     由于沒有宴客的儀式,嚴磊在婚禮結束後,随即假借與朋友有約開溜,獨留新娘獨自面對嚴家衆親友。

     從小便習慣侍候紀剛夫婦及紀語荷的她,不論在與長輩交談或是相處上,都顯得自然而得體,她勤快地對嚴家長輩們噓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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